这边,文菲菲走出靳北川的办公室,便直奔学校游泳馆。
前阵子,她早答应过葛蕊思和曹欣,会陪她们一起上游泳课,帮助她们早点拿到学分。
此刻,葛蕊思与曹欣已经等在游泳馆门口,见文菲菲过来,连忙迎上来。
“你怎么才过来呀?快,游泳衣已经帮你拿过来了。”
“没什么,我去盯梢了,文婧总缠着靳北川,我要看看她到底是搞什么鬼把戏。”文菲菲边走边解释。
但她没有说出靳北川与文婧的关系,不是信不过葛蕊思和曹欣,只觉得那是人家的隐私,作为一个旁观者,在他不清楚真相的情况下,不想冒然说出去。
葛蕊思不屑地冷哼两声,“你这个妹妹啊,每次考试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也好意思去男神面前晃悠,真是厚脸皮。”
文菲菲笑笑,“我放了录音功能,回头就知道她跟靳北川讲了什么。现在先别管她,上游泳课重要。”
所以,三人匆匆忙忙地换好泳衣,来到了泳池边。
可是,当她们看到提前入场的其他同学时,瞬间愣住。
“郑玥那几个人怎么也来了?她们不是会游泳吗?而且已经修完游泳课的学分。”曹欣不解。
她是三人中唯一一个正常入学的,所以学习时间长,对于班级里其他同学所修学分情况,也了如指掌。
文菲菲不免多看了郑玥一眼。
只见她穿了一件酒红色比基尼,胸前丰硕,肤白腿长,在泳池里格外扎眼,时而自由泳、时而仰泳,将男生们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
葛蕊思讥笑,“修过学分了还穿着比基尼来上课,看来是抢风头来了。”
文菲菲却不这么认为。
离毕业已经没有多长时间,大家都在为修学分儿冲刺,可郑玥却放弃其他选修课,重学一遍游泳,简直就是无利不起早的表现。
对,她一定是另有所图!
但全班都知道,文菲菲会游泳,这次并没有选修游泳课,只是私下里答应葛蕊思和曹欣来陪她们练习,所以郑玥的计划里,不应该是冲着她来的。
那么,郑玥所图的对象就是葛蕊思或者曹欣。
可是,她是图的是什么呢?
在泳池下面动手脚吗?葛蕊思与曹欣都不会游泳,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文菲菲不禁警惕起来。
她将两个闺蜜拉到一边,低声叮嘱,“你们俩小心一些,尽量离郑玥她们远点。”
葛蕊思倒是不以为意,“怕什么,泳池两边都有救生员在看护,如果郑玥敢动手脚,我就告她们故意伤害,到时吃不了兜着走。”
曹欣倒是很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思思,我们还是听菲菲的话,去另一个泳道吧!”
葛蕊思见两个朋友都如此说,也只好同意。
然而好巧不巧,教练竟然将同学们进行了分组,郑玥和徐舒,刚好与葛蕊思和曹欣分到了一块儿。
“真是冤家路窄!”葛蕊思不满,暗暗嘀咕。
文菲菲的神经再次紧张起来,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地守护着两人,不住嘴地提醒,“你们把浮板带上,都跟在我身边。”
这时,郑玥游到了文菲菲面前,笑眯眯问道:“文同学,你在害怕吗?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文菲菲则冷冷地盯着她,“如果你要耍手段,尽管冲着我来,不要找思思和曹欣的麻烦。”
“谁找她们麻烦了?文菲菲,别说得好像黑社会一样,你只是助教,不是校长。既然你能上游泳课,我们就上不得吗?”郑玥仍然笑容可掬,但语气却冷嗖嗖的。
至此,文菲菲更加确定,郑玥帮们在憋着坏。
然而一整堂课下来,郑玥、徐舒等人却没有任何不规矩的动作,她们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只是游泳,间或与讨好的小男生调调情,并没有干扰文菲菲三人。
“难道是我多心了?她们只是单纯地来游泳?”换衣服出来的时候,文菲菲嘟囔。
曹欣浅笑,“是啊,菲菲,你有点儿草木皆兵了,也许她们就像思思说的一样,是来勾搭男同学的。”
“最好是这样。”文菲菲无奈,叹了口气。
此时,靳北川的办公室里。
文婧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得到答案后仍然一知半解。
蓦地,她捎着头,“靳哥哥,实在是我的底子太薄,你讲的这些我还是有点儿不太明白,这样吧,我回去后就专门背答案,总能记住的。”
靳北川皱了皱眉,“如果不能深刻领会,光靠背答案也是没用的。社会上发生的每一次案件都不是相同的模板,面对不同的犯罪嫌疑人时,也需要用不同的心理战术去攻破他们。”
“哎呀,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是我毕业之后又不去做警察,以后也不会接触到嫌疑人,所以犯罪心理学这门功课也只是在学校学学,为了应付考试罢了。”
靳北川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文婧同学,我的学科,从来不是为了应付考试而设置的。另外这是学校,请你遵守一下学校的制度,叫我靳教授,不要叫哥。虽然我们两家有些渊源,但校有校规,不要把校外的人际关系带到这里来,当然,看在邱阿姨与我母亲的情分上,出了校门你是可以叫我哥的。”
文婧听了,轻笑起来,“哥,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俩很有缘分吗?你我可是有特殊关系的哦!”
“故弄玄虚,我们能有什么关系?”靳北川听她越说越没离谱,没好气地斥责。
文婧冷笑连连,她扫了眼办公桌,顺手拿起笔筒里的剪刀。
靳北川立刻紧张起来,“你要干嘛?”
文婧没说话,只“咔嚓”一声,剪断了自己的一小截头发,塞进靳北川手心,“哥,你拿着,再跟你的头发去做一下DNA检测,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靳北川被迫接过头发,心中疑惑更深。
做DNA?三岁小孩子都知道,那是为了验血缘的亲子鉴定,他盯着文婧,文婧也镇定自若地回视他。
见她如此笃定,靳北川的心有些慌:难道我跟她,真的有血缘关系?这怎么可能呢?
文婧见他完全不信的样子,没有多说,乐呵呵地转身出去。
靳北川面色不豫,看着那小撮头发,渐渐收拢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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