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文婧就回到了学校宿舍住。她无视曹欣更不与对方讲话,抱着包包,钻床上就睡。
曹欣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第二天早起便跑去文菲菲临时更换的宿舍,将这个消息详细转告。
对此,文菲菲倒是镇静自若,“没关系,以文婧的智商,蹦跶不起来的,只要她敢作,我就会让她死得更惨。”
曹欣见她胸有成竹,这才放下心来,与葛蕊思三人,一起如常去上课。
进到教室,文婧已经在里面,她向文菲菲挥了挥手,“二姐,这边,我给你占了位置。”
文菲菲笑吟吟地走过去,“婧儿回来上课啦?家里还好吗?你没有跟爸爸吵架吧?”
这话外人听着没什么,文婧却觉得话里有话,很是戳心窝。
但是她没有丝毫表露,含混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父亲,做子女的,哪能一直与长辈怄气啊!”
文菲菲点头笑,“你说的也是,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也没有时间回家,家里面你就替我多尽心吧!”
“那是当然了,现在家里最有出息的就是你,以后我和妈还得靠二姐呢!”
葛蕊思与曹欣听得满身鸡皮疙瘩,真想不通文菲菲是如何做到与讨厌的人你侬我侬、寒暄如常的。
坐在她们后面的徐舒,却受不了了,虽然也觉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冷笑起来。
“呦,文婧,你们又开始姐妹情长啦?可真是个厚脸皮,忘记某人陷害你是小偷的事儿啦?”
文婧的脸色有些讪讪。
她知道,在泄题的事件上,没有做干净,连累了徐舒、郑玥等人,她们怕是再也不会接纳自己了。
但为了在文菲菲面前显得硬气,文婧只能昂起头。
“打着骨头连着筋呢,再怎么说,我与菲菲是有血缘的亲姐妹,比外面的塑料姐妹花要有情有义。”
徐舒脸色狰狞,“好啊,文婧,那我就恭喜你们啦,希望你姐姐能永远靠得住。”
一直默不作声的葛蕊思,嗤笑一声,“姐妹花也不都是塑料的,老话说的好,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自己心术不正,周围的人当然也都是塑料的,某人还好意思嘲讽别人?”
“你说谁心术不正?葛大小姐,别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大肆侮辱人。”文婧话锋一转,怼起了葛蕊思。
这圈骂架,俨然已经分不清谁与谁一队了,但文婧却总觉得葛蕊思她们仍将她归为徐舒、郑玥一类。
徐舒还要接话时,老师进来了,嘴仗只能暂时。
课上的时间总是很快,一晃两个小时就过去。
下课后,文婧又粘上了文菲菲,“姐,咱们一起走吧,刚才还有事没讲完呢!”
葛蕊思和曹欣都想跟着,生怕文婧下黑手,文菲菲却不想将她二人牵扯进来,“不用跟了思思,你帮我去办公室送一份随堂测呗,教授在那边着急要呢!”
“那好吧!”葛蕊思小脑袋转得飞快。
葛蕊思知道,文菲菲是有意要将自己支走,她倒是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文婧耍花招,但曹欣家世平凡,不能再有任何污点了。
出于保护的目的,她没有再坚持,没有推拖,“欣欣,我们走吧!”之后,拉着曹欣走了。
不久之后,文菲菲与文婧走出了教学楼,左右无人时,文婧立刻松开胳膊,脸上的笑容也散开。
“咱爸养小三儿的事,外面现在还不知道,所以刚才在同学们面前,我也不方便直说。现在没有外人在,我们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实话告诉你,爸已经将丁静母子接到家里,俨然是要扶正的意思。”
文菲菲悄悄点开了录音键,接话道:“那我也没有办法呀,爸爸喜欢儿子,这事儿我从小就知道,现在他老来得子,我们应该替他高兴才对。”
“文菲菲,你是不是学习学傻了?爸说要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留给那个臭小子,凭什么?我们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女儿,他竟然不考虑你我的感受。”
闻言,文菲菲轻笑。
这正是文婧来的真实目的,就是想要挑拨离间,以此刺激自己,然后让她出头与丁静相斗,邱颖母女则坐收渔翁之利。
这种套路如果还认识不到,那她就不是文菲菲了!
文菲菲恬淡笑着,语重心肠地说:“文婧,抱歉,我与你的想法不一样,我对文家的财产没兴趣,只想好好学医,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所以爸想把钱给谁就给谁。”
“你没病吧?文菲菲,就算自己能挣钱,也不能白白便宜那对母子啊!”
“怎么能说是便宜呢?好歹丁过也是爸的儿子。我们当女儿的,早晚是要嫁人的,找个靠谱的男人才是正途,婧儿,你以后就别瞎折腾了。”
这下,文婧彻底炸了!
“文菲菲,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多有城府呢,结果这么没用。”说完,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呼呼走远。
下一秒,文菲菲便掏出兜里的手机,将正在运行的录音软件保存下来,转手发给了丁静。
此时文家别墅。丁晴正在与文国山吃饭。
文国山摸着丁静的小手,不停摩挲,“静儿啊,这些年确实委屈你了,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情,立刻就会将你迎进门,给你和过儿名分。”
丁静淡淡而笑,“国山,我不需要什么名分,你身体健健康康就行,别的我不求,过儿也不会求的。”
至此,文国山的脸,笑开了花。
这么多年,丁静只字未提离婚的事,才让他得以轻松周旋于两个女人的枕侧。
现在,既然邱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那就需要尽快走程序离婚,给丁静名分。
在他看来,虽然丁静不逼,但不代表她不渴求。她只是比其他女人懂事,有分寸,还能在商场上帮忙打江山,所以他是铁了心要迎娶她进门的。
正在意淫做新郎官的快感时,丁静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垂眸看了一眼,见是文菲菲发来的录音文件,不知何意,想了想后,当场点了开来。
文紧接着,文婧的话语,清晰传出:
【文菲菲,你是不是学习学傻了?爸说要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留给那个臭小子,凭什么?我们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女儿,他竟然不考虑你我的感受……】
文国山听了瞬间大怒,“这个文婧,我没打断她的腿就算轻饶了她,居然还跑出去挑拨离间,这次不狠狠教训她一顿,她都不知道他老子是谁!“
丁静连忙按住他,“国山,都是孩子嘛,我们俩的事毕竟上不得台面,换做是谁也都接受不了,你给一些时间,她们会理解的。
文国山听了,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在他眼里,男人能娶到出得厅房、入得厨房,还心胸宽广、善待继女的女人,绝对够自己幸福一辈子的。
故而,他言听计从,“好好好,静儿,我都听你的,宝贝。”
但文国山却没有看到,丁静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有厌憎一闪而过……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85_85696/195833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