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颖吓得惊呼,“张嫂?怎么是你?”
文婧也不相信,连忙跑到近前,当场白了脸。
睡在长椅上的,果真是张嫂,她衣衫不整,大半的胸脯裸露在外,松弛的皮肤上印满了红色的吻印。
她又看了一眼刘明硕,上身倒是穿着衣服,但下身却污秽不堪,可以想象昨晚的情事有多激烈。
想必是累着了,这两个人没被吵醒,仍然睡得香甜,可这辣眼睛的画面却让人无法直视。
文婧的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恶心得吐出来。
莫世勋见状,默默地退到一边,靠着柱子看好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文家的脸还要不要了?”文国山脸都绿了。
邱颖回过神来,连忙脱下外套给两人盖上,然后拍打着张嫂的脸。
张嫂嘟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去。
文国山顿时火了,左右看了看,见荷花池边有一个空桶,便大步走过去,舀了一桶水,毫不留情地泼到张嫂身上。
当然,刘明硕也不可避免地被溅到,俩人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谁?谁?”刘明硕带着起床气,大声叫嚷。
张嫂意识还不清,但浑身发冷,下意思往刘明硕怀里钻,“好冷啊……”
刘明硕低头看了一眼,彻底醒了,满脑袋问号,“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怎么跟这个老女人在一起?”
文国山不敢训斥刘明硕,便将怒火发到了张嫂身上,“你,你昨晚不是陪着菲菲回房的吗?怎么又、又……”
他实在说不下去,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竟然与他家年老色衰的保姆发生了关系,这要是传出去,别说刘家丢脸,就是文家也会让人笑话死!
可是往往怕什么,来什么,几个通宵打牌的会员有说有笑地说了过来,似乎是刚散局,准备回客房睡觉。
见到这一幕,他们窃窃私语:
“那不是文国山和他老婆吗?”
“是啊,他又有钱出来玩了?”
“你们看那长椅上,怎么有一老一少没穿衣服,文家又在捉奸吗?”
他们抓过一个服务员,塞了一把小费后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服务员小声回答:“好像是文总家的老保姆勾搭上刘家独子,现在被文家人逮了个正着。”
这些人听了,先是一愣,继而笑了起来,听过老头子吃嫩豆腐,还没见过老太太占小伙便宜的。
“刘少的口味,真是……独特,哈哈!”
“这可是新鲜事啊!”
几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的拍照,录像的录像,完全不嫌事大的架势。
刘明硕连忙捂住脸,深深埋到胸前。
文国山面子上挂不住,没好气地冲众人怒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不许拍照,告你们诽谤信不信?”
有人讥笑一声,“文老哥,没想到你这么护短啊,我看你家老保姆够风骚的,你跟她是不是也有一腿啊?”
文国山当即铁青了脸,“放屁,你才跟你们家保姆有一腿呢!”
说完,他为了显示自己的清白,一脚踢在张嫂腰间,大骂道:“滚,你被开除了,从此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张嫂疼得直吸冷气,但还是趴到地上拼命磕头,“文总,您别开除我,我在文家大辈子了,一个寡妇没地方可去啊,您行行好。”
一句寡妇,引人遐想。
“做出这种丢人的事,你还好意思求我?”文国山冷哼。
张嫂自知解释不清,又转头拉住邱颖的裤角,“太太,您帮我向文总求求情,这里面有误会,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勾引刘少爷啊!”
邱颖的手心已经濡湿,后背也冒了一层冷汗,以她的脑子,已经看出她们中计了,但是咖啡是怎么被调的包、张嫂又是怎么被下的药,她全都不得而知。
所以,哪怕她明知道张嫂无辜,也不敢替人求情,免得惹火烧身。
于是,邱颖向后退了一步,冷冷的,什么都没说。
张嫂愣住,直直盯着她,像是看到惊悚鬼怪一般。
文婧怕她说出什么,也上前狠狠踢了一脚,“看什么看?你个老贱货,还不快穿好衣服给我滚?”
张嫂的眼圈红了,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后,扬起了头,“太太,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邱颖吓了一跳,连忙拦在张嫂与文国山中间,警惕地瞪着她。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张嫂,你这些年贪的油水可不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敢对我们撒泼,别怪我让你进监狱。”
邱颖的警告很隐晦,不知情的,只当是这个保姆曾对东家私饱中囊,东家既往不咎,只希望保姆滚得远远的。
但张嫂却听出了其中的威胁。
她冷笑一声,“姓邱的,你明明答应会给我好处,没想到出事了,你不但不救我,还落井下石,让我一个人背黑锅,想的美。”
说着,她转向那些录像的会员们,“今天这件事,全都是邱颖一手策划的。她把文家人带到莫氏会所,让我偷偷给文菲菲和刘少爷下药,想等她们俩行苟且之事时,让文总和莫总来捉奸,那样她就能毁了文菲菲,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莫总。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这药竟然被我吃了,所以邱颖就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此言一出,在场哗然!
邱颖顿时火冒三丈,“你在胡说什么?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佣人竟然敢诬陷我?莫总,快让你的保安将她赶出去。”
莫世勋冷冷看着她,像是没听见一样。
文国山彻底明白了,丑闻的始作俑者,又是邱颖。
他虎视眈眈地瞪着她,心里盘算着如何下这个台阶。这时,文婧突然惊呼,“文菲菲呢?为什么一直没看见她?”
邱颖反应过来,“对,文菲菲不见了,国山,一定是她在搞鬼。”
文国山看了眼邱颖,又看了眼张嫂,刚刚清明的脑子,又糊涂了。
下一秒,二楼的窗户被打开,一个女孩睡眼朦胧地探出头来,“一大清早的,谁叫我?”
莫世勋望着文菲菲,嘴角勾笑,“文总,菲菲没丢,看来,刚才是文夫人和文婧在贼喊捉贼呢!这是您的家事,您还是自己处理吧!”说完,他遣散了众人,自己去找文菲菲了。
闹剧结束,一切归于平静。
良久,刘明硕才木然地从长椅上爬起来,走到文婧面前,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文婧捂着脸,震惊,“刘明硕,你、你疯了?为什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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