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莫氏大楼的电梯前，排满了卡点上班的员工们。
“昨天LW新品发布，有一款链条包包超级好看。”
“没看，我组队打游戏来着，有个男孩特别暖，给我送了好些装备。”
“哈哈，不亏是万人迷啊！”
大家正热热闹闹地聊着天，突然有人惊呼一声，“嘘，别说了，莫总来了。”
一瞬时，所有员工都闭上了嘴巴，低眉顺眼恭恭敬敬地问话，“莫总好。”
“嗯！”莫世勋阴沉着脸，冷冷答应一声，走进专属电梯。
随着电梯门的合拢，莫氏员工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地讨论起来。
“莫总今天这是怎么了？太不修边幅了吧？看看那黑眼圈和胡茬，像是一晚上没睡觉一样。”
“是啊，你们闻没闻到，莫总从我们前面走过时，身上全是烟味。”
“天哪？莫总从来没这样过，不会是莫氏出现危机要破产了吧？”
“呸呸呸，去你的乌鸦嘴……”
员工电梯来了，陆续将众人运送到各楼层各部门，很快，莫世勋早上的异常反应，便被这些人传遍了整个公司。
莫世勋自然不知道员工们的议论，他走进办公室，猛灌了一口烈酒，又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将郁结在心中的那团火，消散一些。
这时，楚墨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勋哥勋哥，发生了什么事？莫氏遇到危机了吗？”
莫世勋一杯子砸过去，冷冷回复，“让你敲门敲门，怎么每次都记不住？”
楚墨吓了一跳，堪堪躲过去，连忙退出门，轻轻敲了两下。
“滚进来！”
楚墨战战兢兢地走进来，看了一眼莫世勋那冷得吓人的气场，以及明显的黑眼圈和胡茬，也不敢再开玩笑了，试探地问，“出什么事了？你别一个人抗着，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莫世勋瞥了他一眼，“你就那么希望莫氏出事？”
“不是，当然不是。”
楚墨懵了，暗想莫世勋是怎么回事？
当初与他一起打拼的时候，也曾遇到过这样那样的危机，但每一次，莫世勋都稳稳当当地积极应对，哪像现在这样，跟吃了枪药一样。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石原敲了敲门，怀抱档案袋走了进来。
“莫总，调查结果出来了。”石原的声音也有些疲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主儿也熬夜了。
楚墨看了看石原，又看了看莫世勋，不怕死地问：“什么情况？你们两个昨晚一起睡的？”
石原：“……”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别多想。我是想问你们搞了什么阴谋诡计？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
莫世勋没搭理他，只是冲着石原冷冷命令，“说吧！”
“是，莫总。”石原拿出档案袋里的文件，逐字念了起来，“祁舰，男，28岁，父母是下岗工人，家中独子，自小品学兼优，高考时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冰城工业大学……”
莫世勋突然冷笑一声，“切，考个破工业大学也算品学兼优？”
石原：“……”
他能说冰城工业大学在全国排名前十，是985，211，还双一流吗？
楚墨恍然大悟，原来莫世勋此番更年期一般的脾气，是来自于文菲菲和祁舰。
这哪是经济危机，简直是狗血的爱情危机嘛！
石原的额头渗出冷汗，继续念下去，“因家庭贫困，他大学期间申请了冰城商会的助学基金，而具体资助人，正是文国山文总……”
莫世勋再次讥笑出声，“真是人穷志也短，有能力为什么不自己考奖学金？为什么不出去打工赚钱？靠别人接济，太没骨气了！”
楚墨差点笑出声来，忍不住挤兑，“勋哥，你也太毒舌了吧？敢情把情敌的祖孙八代都挖出来，就为了证明人家啥都不如你是吧？”
“难道不是吗？”莫世勋凉嗖嗖地瞟了一眼。
楚墨打了个寒颤，立马怂了，“是是是，祁舰算个什么东西？您老可比他强多了，不对，是没有可比性。刚才是我嘴贱我嘴贱，石秘书啊，你继续。”
石原拼命咽了咽口水，“因为这次支助，祁舰与文家二小姐，也就是文菲菲相识、相恋，并约定毕业后就结婚，但是后来、后来……”
楚墨急得催促，“后来什么，你倒是说啊，手抖什么？”
石原幽怨地瞪了一眼楚墨，又用余光瞟了眼莫世勋，见他也聚精会神地等着，索性咬了咬牙、眼睛一闭，“后来，有传闻文二小姐未婚先孕，被祁舰抛弃，祁舰转而与银行行长女儿牛史丹正式相恋至今……”
话音一出，不仅楚墨这个吃瓜群众呆住，就连莫世勋也彻底愣住。
莫世勋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调查结果有些吃不消。
他不是不知道文菲菲网上流传的那些绯闻，但他从未相信过。可现在突然告诉他，文菲菲真的生过孩子，实在是消化不了。
良久，他暗哑着问：“她……什么时候怀的孕？”
石原赶紧翻资料，“六、六年前。”
“六年前？”莫世勋喃喃自语，陷入了沉思，“六年前……”
楚墨不知他所想，摇头晃脑地说：“要我说啊，文菲菲怀的孩子，估计不是祁舰的，否则以文家的社会地位，祁舰抱大腿还来不及呢，怎么能与她分手呢？不过平时看文菲菲还挺纯情的，没想到年轻时也很放的开嘛，就是不知道怀的会是谁的种？”
“你再说一遍？”莫世勋黑着脸，怒目而视。
楚墨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时口误，竟玷污了莫大少的暗恋对象。
他连忙跳出几步远，一边后退一边讪笑，“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菲菲那么纯洁，一定不会瞎乱搞的，完全是造谣造谣。让石原再查查，我就先走了啊，拜拜！”说着，逃出了办公室。
中午，莫氏顶层副总办公室。
一上午的时间，楚墨还是不放心，处处忐忑，“莫世勋这厮可是出了名的记仇，我得将功补过，给这棵铁树制造些机会才行。”
躺在真皮沙发上，他左思右想，终于还是拨通了葛蕊思的电话，“思思啊，好久没见了，你的身体怎么样啊？”
听筒另一端，葛蕊思红着小脸，“谢谢你楚少，我很好。”
楚墨性子急，也懒得再寒暄，叽里呱啦地将自己想法说了一遍，然后央求道：“这俩人男未婚女未嫁，能在一起就完美了，所以你帮帮忙好不好？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
想到楚墨那张阳光又帅气的笑脸，葛蕊思不假思索，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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