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上,少女歪着头望向窗外,久久出神,他是个单亲家庭,有一个整日熏酒的父亲,和一个一出生就在病榻上,犯有先天性软骨症的弟弟。
自五年前,母亲出车祸后,父亲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饮酒度日,每单喝醉酒后,对她非打即骂。
妈妈的赔偿费用完了,她就辍学打工,来补全弟弟的医疗费。
只是越来越多的医疗费就像个无底洞一样,将少女所有的心神吞没。
下一阶段的治疗费用,需要一百万,凭着她目前打工的费用,需要二十多年不吃不喝才能凑齐。
某一天,店长却带着一个秃顶中年人找到他,说有办法凑足她弟弟的医疗费,听了半天,她明白了店长的意思,有客人看上她了,让她用她的身体换取足够的报酬。
她吓得毫不犹豫的拒绝,店长却不依不饶,威逼利诱,筹码从一百万增加到一百五十万,她将她彻底逼到了墙角。
退无可退,她纵身一跃,从三层楼高的楼梯上摔下,店长和客人吓了一跳。
将她送进了医院,支付所有医疗费后,并塞给她十万员,她知道,这是她的封口费。
只是这十万元对她来说,只是杯水车薪,接下来的钱,她无论如何都凑不齐的,除非…除非答应那个客人的要求。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
病床上,少女轻声呢喃,绝美的面容上两行泪痕从她脸颊上划落。
她想到了死,死了应该就没有痛苦了吧?又想到了如果死了,那她的弟弟谁来照顾,让那个整日喝的酩酊大醉的父亲?
她必须得活着,活着才能照顾她那病危的弟弟,只是单单是活着就好难,好难呐。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如果有一个人可以代替我走完后半生,照顾好我的弟弟,就好了!”
少女鬼使神差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以后便自嘲的笑了笑,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咳咳。”
少女揉了揉眼睛,不确定这一切是否自己眼花了,在他面前,一个介于透明和虚幻之间的影子?
“你是谁?”柳忆忆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代替你过完这一生,你原因吗?”
“你需要我做什么?”少女目光灼灼的盯着徐迟,少女自从踏入社会得第一天就明白一个道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得到什么就意味着需要偿还相应的代价。
“我需要接掌你的身体,之后,便会融入到你体内,成为另一个你,到时候,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灵魂,将会烟消云散。”
“而你,将会成为我的一部分,包括身体,灵魂以及记忆,你考虑清楚了吗?”
少女的表情,终于起了变化,她沉思良久,低声道:“而融合我记忆的你,会继承我的一切,包括债务,和我弟弟的医疗费,对吗?”
徐迟点点头,默认了她这种说法,少女其实挺聪明的,她没有选择和徐迟提条件,而是了解事情的经过。
“那好,我同意!”
这果断的决定,另徐迟十分意外,“不再考虑考虑?我夺舍你后,你除了这个身份和一身皮囊外,人世间将没有你的任何踪迹。”
“我同意。”
少女明眸皓齿,她眨眨眼睛,露出一丝狡洁的笑容。
正如你刚才所说,你夺舍以后,就会继承我的一切,而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弟弟的高额费用,既然可以解决,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动手吧!”少女挺了挺胸前的小荷才露尖尖角,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的样子。
“别急,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少女闭着眼睛,微微点头。
徐迟抚这少女的额头,慢慢的,徐迟的身体消失了,犹如一道气,完全融入少女的体内,少女眉头微蹙,小手握成粉拳,片刻后松开了。
缓缓的,少女睁开眼睛,他已经成了徐迟,包括记忆,灵魂,以及一切。
徐迟微微疑惑,这一切太顺利了,和少女交流,包括夺舍,徐迟以为会耗费一番功夫,他已经想好了几种办法,在少女答应的那一刻,而在想少女会提出什么条件,他有什么办法应对,然而都没有。
就这么夺舍成功了,出乎意料的顺利!
【叮…恭喜玩家夺舍成功,犹豫玩家形成完美夺舍,由于玩家是第一个形成完美夺舍的玩家,奖励一具透明人分身。】
游戏方判定完美夺舍么,难怪夺舍柳忆忆的时候不见有半点反抗。
徐迟不知道的是,看似容易的完美夺舍,其实分外艰难,任谁一个人在身旁对你说,要夺舍你的身体,哪怕你已经快要死了,也会不停的反抗。
这还是提前告诉的结果,不少透明人是直接强行的手段夺舍,可想而知无论男女,被一个陌生的人入主身体,也会不停的反抗挣扎。
人类的灵魂力虽然不如某些透明人,但身为身体的原主人,对身体的契约度却也不是透明人可比的。
因此那些夺舍成功的,无非就是让灵魂烟消云散,从而占据一个躯壳,这样的做法很常见,反而像徐迟一样,和对方耐心的攀谈,经得对方同意二占据的,几乎没有。
珉了一口医院床柜保温杯的水,徐迟仔细的观摩这具身体,少女的一切几乎是完美的,一米七的身高,晶莹剔透的身体,芊芊玉手,紫色的头发,身材较常人来说,算得上是娇小玲珑了。
徐迟对这具身体,挺满意的。
之后徐迟的注意力转移到完美夺舍的奖励上,一具分身。
徐迟将自己从柳忆忆的身体中剥离出来,难道一具透明人分身指的是柳忆忆?
不对,自己不是已经和柳忆忆融合了吗?怎么还可以出来?而且这个柳忆忆怎么还会动!
不对,这不是柳忆忆!
眼前这个“柳忆忆”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和刚才那个判若两人。
眼神中充满着木讷,动作机械僵硬,又有种说不出的自然,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只是按照自己的本能行动。
徐迟心念一动,尝试着指挥“柳忆忆”抬手,柳忆忆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机械似的缓缓将手抬起来。
徐迟又指挥柳忆忆将手放下,同样是一阵机械的运转,柳忆忆成功放下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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