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阮玉,你打扮成这样打算上台说书?”
龙洛见她这打扮,第一反应也只能于此,阮玉本以为自己面容姣好,气质不凡,再加上这身独特的新衣相衬一定美的不可方物,怎么能和说书沾的上关系。
“主人说笑了,说书那是荆先生的活计,我这样的女子怎敢抢去?”
龙洛双眸微眯,貌可入画,一双犀利眼眸深如瀚海睨着阮玉身上的长裙,这裙子她也敢穿,挑衅来了?他明明内心波澜动荡,面上却纹丝未动。
“你既然知道自己说不了书,那打扮成这样有什么其他意图?”
这样?哪样?阮玉不解俏脸吃了一惊,玉手环腰优雅转了一圈,
“意图?主人,入了市井,我便是平民,穿着打扮自然没什么特别的讲究,这身衣裙店家说是季度爆款,阮玉觉得好看,便买来。”
阮玉顿了顿,继而有些委屈:“是主人您让我去柜台上向荆先生拿钱说自己喜欢什么就买的,荆先生倒也大方,我要多少他给多少。”
龙洛最是见不得女子委屈,
“话是没错,只是身为女子,你这裙衩开的未免有点……”
“裙衩可以修改,但是款式确实跟风。”
“跟风?这五洲有哪族把这种叫跟风?”
“有啊,东冥帝狐就是这样的,街上好几种这样式的爆款,说是东冥帝狐兴起的风气,而且正在五洲各族盛行开来。”
东冥帝狐?龙洛眸光暗沉,心底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阮玉,去换身衣装,不要让夏儿看到。”
“好看为何要换?阮玉不解,请主人告知。”
话到嘴边龙洛却开不了口,那冰棺中的圣女一身洁白长裙,因为年岁久了,身上的衣装糟粕,裙摆破碎,有一处竟然开到大腿根的叉。
可是无论如何那圣女夏儿自始至终都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他没办法接受任何亵渎。
就在这时,茶楼讲台上的堂木骤响,只见荆先生面色凝重悠悠开口道:
“咱们今天要说的可是今早贴在市井大街告示栏上那张轰动五洲市井的新闻呐。”
荆先生一顿,目光扫过之处,是乌压压一片的黑色脑袋,那座位稍后些的一个个踮脚抬足支起耳朵生怕错过一个字的架势。
荆先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台下这么多人。
看来今天这事儿,还真是秋瞑大陆自有这间茶楼以来,发生的头等大事。
荆先生开口道,
“这告示上说,说什么呢,说东冥帝狐族老父君太史良诚刚愎自用,谏言不当,可是这位老父君可是出了名的和善呐,他会是这样不通达的狐君吗?”
不不不不,众人皆摇头接腔。
“那为什么给他扣这么大帽子定这么大罪呢?大家可都知道,这秋瞑大陆从有记忆以来,能被施以轰刑的灵类可是少之又少,除非罪大恶极,天地难容。”
为什么呢?众人齐呼。
“因为今天在朝堂之上发生了一件事,一件十分诡异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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