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的房间?”
“尤司究,我们家主人说了,任何人不得进入。”
什么情况,尤泰久的心底掀起了层层狐疑,这个小子该不会,该不会到了突破焱级灵修的阶段,他这样小小的身子骨又要更上一层楼?
没理由这么快,这样小只的他按理承担不了这样的圣灵力。
“哎,尤司究你干嘛?”
身后温软的女声软甜,话语急躁,身子却没有实际行动的拦阻,茶楼里只有一句话从男子脑后飘过:
“我的得意门生现在需要我的亲自指点,我怎能不亲自去看看?”
温婉女子无奈,她在这间茶楼里地位最是卑微,连在那位为了一只金丝玉镯就把自己和祖楼给卖掉的荆先生面前她都是丝毫没有话语权的。
这会儿,闯进他们家主卧房的人,是她这样无权无能的女子无法应对的男子。
茶楼家主的卧房前,尤泰久思前想后,他明明可以一把推开这家主卧房的门,可是他这会儿犹豫了,家主这小小的心思又在纠结什么?
透过狭小的门缝,只是短短的几眼,尤泰久回身,差点憋死过去。
“要命了,这都看到了些什么。”
他竟然看到这茶楼里他尤泰久再熟悉不过的家主卧房里竟然背对着他坐着一名光膀子的男子。
光膀子就算了,这男子最最可怕的是手执刀刃在自己的腋窝下剐蹭,癖好?他到底是谁在别人家主的房间里做什么?
他的好徒儿去了哪里?
他本想回头再多看一眼确认下此情此景,却隐约听到夯实有力的脚步声,模糊是那男子起来走动的身影,那结实的胸肌看愣了眼。
“这身材,我去,鼻血?”
尤泰久讶异不知所措,顾自念着:
“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勿视......”
要不趴过去再看一眼?
说时迟那时快,一头撞在来者额头上。
“啊,这......”
疼,疼的要死,尤泰久强忍着几许男儿泪,眼前这个男子是谁,土匪?强盗?神仙?妖怪?
刚想质问,就听一道浑厚磁性男声说道:
“疼吧,你说你秋瞑大陆至高无上龙族皇宫里,堂堂国子监大司究一代文士,朝我这个武夫头上撞,活该!”
那男子悻悻把玩着手里的短刀,短刀在尤泰久眼前划过,尤泰久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短刀刀刃上残留的一根弯曲毛发。
“这,兄弟我什么也没看见......”
尤泰久偷偷打量了面前的男子,那模样,玉骨神颜。
长这么好看,竟然要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真是可惜了这张天赐的脸。
等会儿?尤泰久突然想起面前这男子说他是国子监大司究,一届文士。
这是哪路神仙?初次见面就把他的底细莫得清清楚楚?
“你,你是龙洛的至交?”
男子一怔,到底尤泰久这些莫名的反应都是不认得眼前的他了?呵,有意思,顿时玩心大起。
“嗯,我是那孩子的至交,您是?”
我靠!什么套路?
这个家伙刚刚还说自己是国子监大司究,这会儿竟然又问我是谁?
“你,你在龙洛的房间里拿着这短刀对着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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