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辰房内——
“清允,你一大早去哪儿了?”
“少爷,奴婢听说老爷夫人为您找了一门好亲事。”
“是爹娘让你来劝我的吧?”杜嘉辰瞬间沉下脸来,“我也说过,私下你就别以奴婢自称了,我从未将你当做下人过。”
“少爷,奴婢终究是奴婢,您还是听老爷夫人的话吧,否则奴婢......”
“否则什么?爹娘是不是威胁你了?”杜嘉辰作势要去讨说法。
“并未,少爷!您别操心我了,找个名当户对的小姐结亲才是您该做的事情。”
“我以为你明白我的心思,清允,我喜欢的一直是你,想要结为连理的也一直是你。”
“少爷!”清允猛地跪下,“奴婢知道少爷重情重义,一直想要履行儿时许下的承诺,为奴婢去除奴籍。可奴婢现在想明白了,能留在这儿就好,其他的不敢多求。”
杜嘉辰立即去扶:“我不只是为了去除你的奴籍才想娶你的,我是真的......”
“少爷莫要折煞奴婢了,还望少爷好好考虑亲事。”
夜晚——
“已经过了一天了,你可要抓紧了。”大夫人见自家儿子整日整夜躲在房内,自然开始对清允敲警钟。
“奴婢知道了。”
该劝的都劝了,清允实在没招了,可看着日子一天天地接近,她都快急疯了。
最终,她视死如归地踏入房内:“少爷,两个选择,去那位小姐家上门提亲......”
“不可能!”
“第二,同我有夫妻之实,并在明晚前逃离这儿。”
“清允......你......”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壶,直接拿来往嘴里倒,接着将外衣褪去:“少爷,选好了吗?”
杜嘉辰回过神来,一把抱住清允:“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结局若是如想象般美好,两人也不会出现在忘川之下。他们的私奔并未成功,杜明夫妇在听闻两人已有夫妻之实后,表面上说等月数足了,如若清允怀了孩子,就让两人成亲。可就在两人被分开关押的第二天,清允就被毒死并扔在了乱葬岗。
而杜嘉辰这一举动着实让杜家蒙羞,碰巧二夫人终于怀上了孩子,还趁机指出曾经大夫人长期给自己灌避子羹。这下让他们母子二人从云端跌进泥里,不过多久便被二夫人报复死去。
后来到了忘川之下,两位享受起无人约束的生活,可鬼族与女秀族无法一同居住,这让他们感到不适。奈何后来制度愈来愈严,甚至有了两位族长的存在,更没有可能钻空子。他们有想过一起去应聘成为忘川职者,可在看见大家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休息,再加上知道每位职者身上都有定位器后,两位再次放弃。
女秀族长心底善良温柔,鬼族长虽说话不多且时常板着脸,但一向是豆腐心。于是,清允和杜嘉辰就把目光放在了族长们的身上,而阴间渡世出现bug的这一刻,他们等了很久。最后,他们成功趁乱顶替了族长们的位置,开启了无忧无虑的生活。
阎王殿——
大家再次召开例会,可即便何奈也到了场,会议室里也只有那么几个熟悉的身影,其他都是江浙的职者。
“真的都祭忘川了?”何奈盯着孟婆,想得到真实的答案。
“确实如此。”
“那你们还这么淡定?”
“那不然怎么办?一起去陪他们?”机缘阁主叹了口气。
“行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问题?”阎王敲了敲桌子。
“我有。”何奈站起身,“抓获恶鬼并非我的任务,所谓‘重返阴间渡世’的奖励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寄托执念的为什么还有阳间的人?这要我怎么破坏?”
“你不是做到了吗?”阎王翘起二郎腿,“上面对你有惩罚也有考验,很显然,这次你的做法让上面很满意。”
“我的员工守则只有一条针对你,随时随地按上面的指示,成为你的考官。”136解释道。
何奈回想之前的一切:“所以你在Fleur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可以这么理解。”136点了点头,“之后寄托执念的不会再有活人了,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还有问题吗?”阎王环顾众职者,见没动静,“散会。”
何奈急忙收拾纸笔,跟上阎王的脚步:“等等我。”
“还有事就找136。”
“不是工作上的事。”何奈抓住他的衣袖,“136说你要跟我分手也是假的吧?我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知道你们肯定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所以才说这句话的,我......”
“这句是真的,不是上面的考验。”阎王转过身来。
何奈的手慢慢滑下:“为,为什么啊?”
“因为你,阴间渡世有了太多变动,等你恢复正常职位,就别在上海地区工作了,我已经向上面提交了申请。”
“凭什么?你有问过我吗?”何奈将本子狠狠扔在了地上。
“这是命令,员工调动没有必要过问当事者。”
“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你去问问忘川河,看看他们能不能回答你?”
“司命,鬼差长,月老的事我也很内疚,可换做是他们,我也会冒着被祭忘川的风险去帮助他们。”何奈抹了把泪,“我知道以前因为自己的冲动和幼稚给大家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可是我现在努力地在弥补,我......”
一片水雾中,阎王的身影越来越远,何奈捡起本子,走到忘川河边坐下。
“我还是不相信,你们真的就这么离开了。”随即,她便抱着双腿再次哭了起来。
忽然,何奈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一块坚硬的东西打了一下,往右前侧一看,是一块大白兔奶糖。她抹了把泪后将其捡起,站起身环顾四周,一个鬼影都没有,剥开糖纸,将糖放进嘴里。
阳间——
何奈回到家中,来不及脱鞋,就立马将拽在手里的糖纸打开,上面写着:
我们很好,不必担心,一切照常即可。
“肯定是他们三个!人生真是大喜大悲!”她将包一扔,“所以阎王最后那句是为了指引我去忘川河边吧,我就说他不可能舍得跟我分手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85_85053/194165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