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直到暑假结束,夏茗都没有出过事......
开学不久,学校的表白墙上出现了一个投稿,照片是巧佳和厉老师一同逛超市的照片,还写了一大堆关于两人的八卦和谣言,甚至有人还在评论里扒出了巧佳小姨就是花老师的事情。
顿时,巧佳成了整个学校讨论的焦点。
即便她为此换了发型,可上课点名的时候,只要台上喊出“巧佳”二字,几乎所有同学都会寻找那个喊“到”的姑娘。
“违背教师道德,与学生谈恋爱?”何奈越读越气,“巧佳丢了医大的颜面,勾引身患残疾的任课老师?”
“厉老师那不是残疾!”巧佳委屈道。
“这是重点吗?”
何奈与罗阎应邀来到厉楼跃家中,商讨着这件事,在场的还有花银末和巧佳。
“现在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校长想让我们自己搞定这件事。”厉楼跃开口道。
“不然校长就会按自己的喜好,采取强硬的措施。”花银末补充道,“我丈夫科默是一名律师,按他的意思,这件事暂时只能由双方协商处理。”
“首先肯定是要把谣言压下去啊!”何奈打开电脑,把屏幕转给罗阎,“这头像和网名都匿了,能看出来是谁发的吗?”
谁知男朋友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她:“我对着电脑读不出什么。”
“佳佳,你在学校有关系不好的同学吗?”花银末问道。
“没有。”她摇了摇头。
“就怕有些人坏在心里。”厉楼跃淡淡地来了一句。
“厉老师有怀疑的对象?”
“这张截图中的消息气泡没有被匿,所有加过我的学生中,用这种气泡,且说话语气相似的,我心里有数。”
“我来验证。”罗阎突然来了一句。
“你怎么验证?”
罗阎卖了个关子,直到周五下午的讲座开始后,何奈才知道自家男朋友想到的方法。
学校以舒缓大学生的压力为由,请了从名校毕业的心理治疗师罗阎来给各位学生进行心理讲座。
在他上台的那一刻,几双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何奈。
“什么情况?姐夫怎么来了?”新入学的陈聆欢在群里激动道。
“这就是他说的验证方法?”巧佳疑惑道。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厉楼跃突然私聊了何奈:“阿奈帮忙看一下你前排左侧的卷发女生。”
“那个穿着白裙子的?”
“对。”
罗阎的讲座看似平静如常,实则暗流涌动。
讲座期间,有一个互动游戏,果然,罗阎请了那位白裙子姑娘上台。
那娇滴滴的姿态和做作的表情,何奈看着差点都要冲上前去,把她直接扒拉下来。
“阿奈姐,那个女的一直在给姐夫放电!”陈聆欢在群里喊道。
“给我盯紧了!”
“......”
巧佳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坐在自己旁边的何奈突然站起来大吼一声“你这个狐狸精,放开我男朋友!”
游戏的互动叫做“读心”,此时已经进展到第二轮了。
最后,屏幕出现了一个微信二维码。
“这是工作室的联系方式,大家有需要的可以扫一下,今天的讲座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聆听。”
何奈也跟着扫了扫,是一个新账号,头像居然是自己和罗阎的合影!
“老师,头像上的是你女朋友吗?”人群中有人大胆地提问着。
没想到,台上的男人淡定地转头看向何奈的方向,露出了开讲以来第一个浅浅的笑容:“是。”
“啊?有女朋友了。”那位白裙子姑娘嗲嗲地抱怨着,“那我刚刚上台不都白折腾了?”
何奈现在没了脾气,又看见微信的置顶发来一句:“没生气吧?”
手指刚触碰到键盘,前方起身准备跟随大家散场的白裙子女孩正巧瞥见了笑出声的何奈,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突然张大嘴巴准备叫唤。
趁乱跑来的陈聆欢一把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学姐,公共场合不要大声喧哗。”
“唔!唔唔唔!”
这个白裙子姑娘是隔壁班的团支书,整个临床医学专业几乎没人不知道她。体育课总会借着练舞的名义,在操场最醒目的地方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以吸引过路人的注意,特别是一旁打篮球的学长们。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喜欢站在人群中央的人。
在“白裙子”被两个姑娘“拖”去一旁的角落后,她终于挣脱开陈聆欢的束缚。
“干什么?你手脏不脏啊?”
“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陈聆欢大喊道,“叫你一声学姐还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原来,她俩早在中学的时候就认识,由于两家的家境都不错,所以父母都把孩子送进了私立学校。不一样的是,“白裙子”比陈聆欢大一届,两人认识的契机,是打架。当时情况严重到叫了家长,但陈聆欢的父母都忙着自己的工作,所以只派了秘书前来。
处在叛逆期的陈聆欢顺势提出要转学的意思,于是就恰巧选择了何奈所在的郊区,上了一所普通的公立中学,也正是在这儿,遇上了自己偷偷找了许久的上官玥。
“白裙子”明显没有刚才那般生气:“怎么又碰上你了?”
“我还觉得晦气呢!”陈聆欢双手抱胸,“来这所学校是你爸妈找的关系吧?”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嘁。”
“放屁!我是凭自己的本事考进来的!”
何奈站着不知道说些啥:“那个......”
“你是罗阎老师的女朋友?”“白裙子”斜了她一眼,“你爸妈哪个公司的?”
“这个......”
“烦不烦?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陈聆欢立即救场。
“行了,看样子就是个普通人。”“白裙子”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开了。
“你!”
“好了好了。”何奈连忙拉住陈聆欢。
直到回宿舍的路上,何奈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回复罗阎的消息,找手机的时候,一只手把她捞进一旁的墙角。
“真生气了?”
气息就在自己的颈间扩散,何奈的耳朵立即变红,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没,没有,我刚刚有事。”
“目标错了,不是那位白裙子的同学。”罗阎直起腰,下巴从她的肩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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