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瑶光这里,金夫人就是个反派,薛让自带女主视角,那自然对她也没多少好感。
就在刚刚,薛让还觉得金夫人挥手,带着有几分潇洒时,都被这句出尔反尔给抹去了。
两人身子一僵,目光交汇之后,纷纷不太情愿地转了过去,金夫人款款走来,薛让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
“你们俩……”金夫人面色一沉,“检查到哪里了?”
搞什么鬼啊!薛让气不打一起来,观众看来,或觉得只是虚惊一场,但她是真收到了惊吓。
之后,两人说了什么,把金夫人应付过去,薛让都无心顾及,满脑子就剩下对导演的怨念。
“拿也不多,你们把他们的那部分,也一起看过了。”金夫人指了指群演。
两人自然是跟着点头,离开是还听到金夫人,对阿奴说道:“地下宝库没问题,上面那间屋子的事,就不跟你追究了。”
“谢谢夫人!”阿奴喜出望外。
走出金夫人的视野,瑶光便在慢下了步子,捻着那支珍珠簪子,依旧没有喜色。
薛让也跟着睹物思人,开始琢磨那段新的场景,说实话,她最明显感觉到的,是瑶光和开阳的关系,好像并不是那么亲密。
虽然不免有些失落,但薛让也能理解,感情本就是个脆弱的东西,命中注定的相遇,多是人类的自欺欺人。
夫妻都只求百年好合,而星君们都已活了千年,所以,意见相左,再偶尔吵吵架什么的,都是在正常不过了。
况且,根据之前的线索,这应该是之前的开阳,也就是还未继承魔族身躯的时候,人都换了一轮,真要有什么变化,不也理所当然。
至于瑶光,薛让倒觉得这或就她原本的模样,刚到“星君世界”的是时候,无论是洞明,还是七杀,都提到过之前的瑶光,是个冲动且易怒的个性。
前前后后这么多次“切换”,薛让已经大概懂了剪辑人员的尿性,他们喜欢戛然而止,给观众留悬念,但往往这种的地方,就是有问题的地方,而且,多半还是反转。
薛让记得最后时刻,是开阳主动请缨和魔族交涉,在按照偶像剧的情节,会不会是——
“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去!”瑶光拉住开阳,“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不能让你置身险境!”开阳一脸不舍,但还是拂去了瑶光的手。
“但是,我也不能眼看着你独自冒险,我,我做不到啊……”瑶光眼中含泪。
……
想到这里,薛让赶忙甩甩头,觉得好像不太对,瑶光毕竟是也是将军,不会像皇后一样哭哭啼啼的。
“你不能走!”瑶光拿着长枪,抵着开阳的胸口。
“破军,你不用为我担心。”开阳眼眸微垂,“但如果……我真有什么不测,你也就不用等了。”
开阳知道瑶光不敢真下手,所以边说话,还边朝瑶光走近,瑶光连连后退,最后,不得不大吼一声,“你敢!”
“我去意已决。”开阳目光坚定。
“那……”瑶光给慌了神,情急之下,就把长枪抵住了自己的脖子,“你要在再敢往前一步,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
嗯……薛让不禁点点头,这样一来,那种大义凛然之气,便已跃然纸上,但转念一想,开阳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你要是想做走,还得先问问我的凛斩长枪,同不同意!”瑶光大喝一声。
随后,两人便扭打起来,因为实力不相上下,打斗持续了很长一阵,太阳都升到了头顶,开阳灵机一动,用长剑反射日光,瑶光被晃到眼睛,动作一迟,就被人钻了空子。
再度睁眼时,开阳占据了整个视野,瑶光瞳孔骤缩,想要挣脱时,才发现被开阳束住了手脚。
清风徐来,开阳散下的鬓发随风扬起,两人靠得很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瑶光破口大骂,开阳的脸就突然放大,堵住了少女的唇。
……
薛让发誓她只是因为,突然想起原来的武曲,比现在的开阳更有气场,就尝试了一下“霸道总裁”的设定,这样一来,后面那些也就是水到渠成,绝不是她心有所想。
“嘿!想什么呢?”谢昂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瑶光身躯一震,倏地停下了脚,谢昂看到她手上簪子,或是猜到了什么,就不问了。
“前面那些地方,我都已经看了一遍,你不用去了。”谢昂说道。
“哦……”瑶光猛地抬起头,迟疑了几许,小声说了句,“谢谢——”
“小仙……”谢昂赶忙改口,嬉笑着要去摸瑶光的头,“小七姑娘,还挺有礼貌的嘛,不错,不错!”
然而,瑶光居然躲开了,虽说成功拿回簪子,谢昂形象回升,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诸事顺从,
没有“戏外”的那些说明,或许在瑶光眼中,谢昂就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主罢了。
谢昂有些尴尬,瑶光似乎没有察觉,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个簪子,能顺利带出去吗?”
有了刚才前车之鉴,瑶光心中担忧,也显得情有可原,谢昂听闻,也捏着下巴考虑起来。
“嗯……这东西你先拿着,我已经有办法了。”谢昂勾了勾唇。
瑶光没有多问,但薛让忍不住好奇,好在谢昂在后面,还补充了一句,“金夫人不是觉得,这雨是三殿下的恩赐嘛,那我就成全她……”
画面变化,瑶光和谢昂已站在金夫人面前,见两个群演没有受伤的痕迹,薛让也安下心来。
“你们没有动的话,那缺的一块是怎么回事?”金夫人闷闷不乐,“这可是千年前的冰雪啊,我都舍不得碰……”
“那个夫人……小的还活着时,一直都生活在北境,初春时候,就见过好好的积雪,自己掉下来,或者裂开的情况。”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是什么原因?”金夫人撇过头。
“温度、潮气、风力都可能影响。”那人解释起来,“这地下虽没受雨水影响,但击于地上,气冲地下,或有震连之效。”
都有点物理学的味道了,薛让很快就明白了,且觉得很有意思,但金夫人还是想了一会儿。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它是自己掉下来的?”金夫人变得有些阴阳怪气。
“小的愚钝……但也不敢妄言,还请夫人明察……”那人马上跪在金夫人面前,俯身叩首。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84_84227/191826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