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见榕月,薛让也跟着有些小激动,上次在“戏里”,就觉得她人不错,这次说不定有机会,在“戏外”和她说上话。
“噫——小七!”榕月探出头来,“你怎么还在南疆呀!”
“也算是马上要走了……”瑶光转了转眼珠,“榕月不好意思……这次,其实还是我要找你,跟七杀无关。”
“原来,是破军大人的事呀!”榕月不禁眼前一亮,语气也随之一变,“那我一定竭尽全力!”
七杀见状,明显有些气不过,便插了句嘴,“这,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武曲……可是我朋友好不好!他被人抓了,我肯定要挺身而出不是……”
听到“朋友”二字,薛让不禁暗笑,明明之前,七杀还有点看不起开阳,但一转念,之前在“戏外”时,傅诗好像对七杀敌意满满,虽然……是个误会,但这样倒像是扯平了。
“武曲?就是上次那个,跟你缠在一起的翩翩公子吗?”榕月一脸疑惑,“有七杀在,他怎么会被人抓走呀了?”
这时,洞明和隐元也走了过来,瑶光见状,赶忙介绍道:“老八、老九,这位就是南疆的地仙——榕月,上次星牌的事,就是多亏她的帮忙。”
“哦……就是你啊!”洞明露出得体的笑容,“上次的事,多谢你照顾我们家小七了……”
“你们家?”榕月眉头微蹙,眼中闪过提防之色,“破军大人……为什么是你们家的?”
薛让本以为,这两人会很合拍,结果没想到,榕月突然“粉丝爱”泛滥,洞明遭受质疑,脸色也不太好。
一个是敬重的“学姐”,一个是友好的“伙伴”,眼看着两人,要为自己吵起来,薛让心里着急,都想亲自上去解释了,然而,瑶光迟迟不动,七杀还来添堵,他碰了碰瑶光的胳膊。
“你干嘛呢……榕月是我们南疆的人,要介绍,也该是我来吧?”七杀一脸不满地嘟囔道。
“可榕月,明明就更喜欢我嘛……”瑶光还有点小骄傲。
而另一边,好像不仅是洞明,隐元身为破军的伴星君,也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
“我们俩是北斗的伴星君,怎么就不能说是我家的了?”隐元反问道。
“伴星君?”榕月打量了隐元一番,“你吗?”
“对呀!我就是小七的伴星君,右弼!”隐元挺起胸膛。
薛让看着隐元,不禁有些无奈,心想要是平常,他也能像这样,摆正自己的身份,瑶光或许就不会,那么粘着开阳了吧……
“哦……我想起来了!”榕月双手交叉于胸前,“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们北斗这个制度,怎么……看不起我们破军大人呐!为什么她就一定要有伴星君?”
“就是需要啊!”隐元急了起来,“破军是很厉害没错,可是她用冲到,脑子又不好使……”
“你干什么呢!为什么要说破军大人的坏话?”还没等隐元说完,榕月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身为破军大人的伴星君,能天天跟在她身边,这是何等荣耀!你还嫌这嫌那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虽然说的是瑶光,但看见榕月这么维护自己,薛让莫名地有些感动,隐元的心里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听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隐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抱歉地看了瑶光一眼。
“你就是这个意思……”榕月乘胜追击,“哼!你这种人,看我不想办法,到天界参你一本,到时候,让他们还我做破军大人伴星君,小七,你觉得怎么样呀?”
榕月说着,就挽起瑶光的手,隐元听闻,突然脸色大变,连忙向瑶光求饶:“小七,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听她乱说啊!”
“这个……”瑶光看着左右两人,似乎是有些为难,最后,还是转向了榕月,“榕月呀!你也别生气了,其实,老九说得也没错啦……而且,你要是真来了北斗,那七杀他怎么办呀?所以……“
“就不要管他好了!”榕月不屑地摆摆手,“反正,他也看不上我……”
“我……我哪里看不上你了!”七杀突然结巴了起来。
薛让都快被搞晕了,虽然,榕月没有和洞明怎么样,但怎么就和其他人,都吵起来了?这本来,不就只是个单纯的见面吗……
“你给我过来!”七杀霸气地说了句。
最后,以七杀把榕月拉到了自己这边,结束了混乱局面,至此,众人也终于可以,平心静气地为此事商量对策。
后来,是洞明为榕月,讲述了事情原委,薛让默默听着,眼睛却忍不住在七杀和榕月身上打转。
刚刚那些台词,怎么想……都觉得有点那种意思,而且,小说里也常出现那种人呀,明明很喜欢对方,一碰面就说不出话,还有那种见人说反话,从而掩饰自己的害羞。
想到这里,薛让会心一笑,不禁感慨起缘分地妙不可言,这样一来,下一次“切换”,她也有新的目标了。
比起看傅诗和其他人“恋爱”,会觉得各种不习惯,还莫名地别扭,薛让觉得倒不如看看其他人,她也不用那么劳心劳力。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雾气对吧……”榕月抬起头。
众人也随之望去,榕月将自己气根,伸进了雾里,探了一会儿,便看她点了点头,“嗯……的确是有结界的,我的气根已经碰到了。”
“那要怎么办?”瑶光嘴唇紧抿。
“我觉得她们既在石阶上设结界,很可能也会在府邸设界,想要进去且找到武曲,就不是件易事……”榕月若有所思,“而且,柳家不是一般人家,应该还有后手,那个‘碧丝绦’你们都知道了吧……”
说道这里,榕月忽然愣了一下,抓起瑶光的手腕,慌张地问道:“对了,小七,你的碧丝绦去哪了?!”
“给姝儿了……”瑶光顿了顿,又进一步解释道,“不对,应该是碧丝绦自己,跑到姝儿手上去了。”
后来,洞明又简单地,将“碧丝绦”一事将给了榕月听,榕月听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柳姝儿是这柳家人吧?”榕月恍然大悟,“这和我查到的东西,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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