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食人花王以肉眼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起来,而原本一株枝干一朵花,这会儿竟然陆续长出了两朵花。 三朵花隐藏在花蕊后面的嘴巴全部露了出来,然后发出同时发出痛苦的声音。 “啊啊啊……” 这不是它激发潜能的痛苦,而是因为神魂玲珑的陨落。 在这痛苦的尖叫声中,食人花王还变异了。 从一株食人花变成了两株食人花,而且每一株都是三朵花。 变异的时候,它们的力量直接把彼岸囚笼炸开了。 彼岸花和幽冥鬼火都没有动手,而是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食人花王激发潜能和变异。 这自然是因为它们都有底气有信心对付激发潜能和变异后的食人花王。 等到漫天的彼岸花纷纷干枯掉落地面之后,两株食人花王不约而同地大笑出声,“哈哈哈……” 只不过,一道是雌性笑声,一道是雄性笑声。 彼岸花眉梢微挑,下一刻两株食人花王便化作了人形,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没有第一时间搭理彼岸花和幽冥鬼火,而是看向对方。 “我们终于是独立的个体了!” “是啊,我们不用再共用一体了。” 雌性食人花王瞥了一眼雄性食人花王,幽幽地开口道,“所以玲珑陨落也不是没有好处。” 听到玲珑这个名字,雄性食人花王顿时一脸的忧伤,“你不要这样说玲珑,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我们。” 闻言,雌性食人花王不再说话,她的目光落在彼岸花和幽冥鬼火身上。 “你对付彼岸花还是幽冥鬼火?” “彼岸花!”雄性食人花王回道,如今它已经激发了潜能,实力提高了许多,一定要一雪前耻。 “那我来对付幽冥鬼火。” 无论是雄性食人花王,还是雌性食人花王,现在都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自己的实力。 两株食人花王同时动了,四周瞬间长出一朵又一朵食人花。 置身于食人花海中的彼岸花和幽冥鬼火都十分淡定。 当四周的食人花开始恭敬的时候,它们才开始动手。 幽冥鬼火一动,直接烧掉了一片食人花海。 雌性食人花王:“……” 下一刻,它便被幽冥鬼火包围了。 雌性食人花王感受到幽冥鬼火的恐怖,顿时待在火圈之中不敢动弹。 同时,它的脸色又是尴尬又是懊恼,本以为激发了潜能,而且成为独立的个体,可以开始一展画风,却想不到只是一招就溃不成军。 不过看到幽冥鬼火并不打算烧死它,它心里顿时又松了一口气,然后抬眸看向雄性食人花王的情况,希望它可以打败彼岸花,然后救自己。 这一次,彼岸花没有用彼岸囚笼困住雄性食人花王,而是找准机会把它丢入了彼岸空间。 下一刻,她还把雌性食人花王也丢入彼岸空间。 做完这一切之后,彼岸花拍了拍双手,“走,我们去找染染。” 虽然她很想吞噬食人花王,但如今食人花王一变二,她自然要告诉叶绯染。 这个秘境的面积不大,再加上跟白驹隐隐的感应,它们很快便找到了叶绯染。 因为山谷森林的植被都躲了起来,所以叶绯染她们一边探索,一边往深处走去。 期间,她们收获了不少黑暗属性的灵药。 “染染!” 看到彼岸花和幽冥鬼火,叶绯染脸上立马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问道,“食人花王解决了?” 幽冥鬼火亲昵地碰了一下叶绯染,便在四周转悠起来,把那些隐藏起来的植被吓得更加怂了。 而彼岸花则把食人花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叶绯染、叶绯萱和聂璎珞都惊讶了。 她们也想不到神魂玲珑彻底消散竟然可以让食人花王激发潜能和变异。 “两株食人花王!”叶绯染眉梢微挑,然后看向叶绯萱和聂璎珞,“阿萱、璎珞,你们真的没有兴趣吗?” 话音一落,聂璎珞立马举手道,“我有我有。” 之前只有一株食人花王,她不好意思跟叶绯萱争夺,如今两株食人花王,她好意思跟彼岸花争夺。 不过,说完之后,她一脸歉意地看了一眼彼岸花。 彼岸花:“……” 大可不必如此,她也不是非要吞噬食人花王,要不然她也不会把事情告诉她们了。 叶绯萱笑而不语。 叶绯染秒懂她的意思,只好问聂璎珞,“璎珞,那你想要雌性食人花王还是雄性食人花王?” “当然是雌性食人花王。”聂璎珞毫不犹豫地回道。 顿了一下,她又默默补充了一句,“雄性食人花王已经脏了,我不喜欢。” 叶绯染:“……” 这绝对是一句虎狼之词。 “行,那雄性食人花王归花花。” 彼岸花作为彼岸空间的掌控者,瞬间便干倒了两株食人花王。 趁雌性食人花王昏迷不醒,聂璎珞直接把它给契约了,虽然这个过程雌性食人花王下意识地反抗,但在彼岸花的威压下,它根本无法反抗。 “嘿嘿……我做梦都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可以那么容易地契约一株接近十万年份的灵植,而且还是黑暗系的灵植。”聂璎珞一脸的感慨之色。 顿了一下,她郑重地给叶绯染和彼岸花道谢。 “小叶子、彼岸花,谢谢你们。” 彼岸花摆了摆手,叶绯染则笑道,“不必客气,我们是朋友。” 而两株食人花王则做梦都想不到,它们好不容易激发了潜能和变异了,却这么快便落得这个下场。 接下来,彼岸花便便毫不犹豫地把雄性食人花王给吞噬了。 “染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便去炼化雄性食人花王的力量了。”彼岸花说道。 “去吧!” 说完,叶绯染便把彼岸花送回神秘空间。 紧接着,她们继续往山谷森林探索而去。 这一次,她们终于看到了秘境中的魔兽,只见它们浑身散发着黑暗之力,从外形上看来就是一只只凶兽。 只不过,它们此刻全部匍匐在地,浑身颤抖不已。 同时,她们也看到了八尾幻狐,只不过此时此刻它并没有九级超神兽的霸气,反而一副十分狗腿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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