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仙宗的大长老看着冰漪气红了眼,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们阴阳仙宗的气运之子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了。 他不动声息地瞥了一眼叶绯染,才安慰出声,“按照以往的规律,气运之子只有十次抽取名额的机会,你自己不想接受神楼的考验吗?万一这一次通过考验可以获得神楼的传承呢!” 听到最后一句话,冰漪自然是心动了,理智也就恢复了不少,她既然获得了沙漠城池中神的传承,一定也会获得神楼的传承吧! 两个上古时期神的传承,她的修为到时候一定可以突飞猛进,只要实力变得强大,今日的耻辱自然而然就烟消云散了。 想到这里,冰漪郁闷的心情终于恢复了不少,她抬眸瞥了一眼叶绯染,然后准备抽取最后一次名额。 见状,阴阳仙宗的大长老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冰漪耍起性子真的不抽取名额,那他也没有机会接受神楼的考验了。 “冰漪,不要想那么多,你想想我们已经得到的收获,真的很不错!” 冰漪想到叶绯染只收获了一个名额的报酬,忍不住笑了,即使最后一次抽取到的名额都卖了,叶绯染依然拍马都追不上她。 “大长老说得对!” 这个时候,他们两人都没有想到那些获得神楼传承的修炼者以后会如何感激叶绯染。 很快,最后一次抽取名额开始了。 无论是叶绯染,还是冰漪,都抽取到十个名额。 这十个名额,其中一个她们都留给了自己。 冰漪依然是给一半名额隐世家族,然后两个留给阴阳仙宗,只卖了三个。 叶绯染则卖九个名额,竞价十分激烈,一个名额的价格是冰漪的两三倍。 冰漪:“……” 可恶,凭什么叶绯染抽到的名额比她的贵? 她把那些参与竞价的修炼者全部记下,以后他们再来求她,她也不再搭理他们。 不过,她心里最恨的人依然是叶绯染。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叶绯染都不知道被冰漪的眼神杀了几遍。 不过,她直接无视冰漪的眼神,愉快地接过报酬。 名额竞拍结束,神楼的考验便开始了。 一道金光笼罩在身上,叶绯染只觉得浑身一阵舒爽,这便是神光吗? 下一刻,她的神魂便来到一个神圣的大殿之中。 叶绯染打量大殿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便在殿中响了起来。 “孩子,你擅长什么?” 叶绯染眨了眨眼睛,然后恭敬地行了一礼,才回道,“晚辈擅长的东西比较多。” “哦?比如擅长什么?”温和的声音顿时来了兴趣。 “比如擅长医术、毒术、蛊术、剑术、阵法、乐技……” 叶绯染把自己会的技能都报了一遍,温和的声音便久久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叶绯染是不是说谎。 叶绯染也不着急,过了好一会,温和声音才再次响了起来,“那便一一展示给我们看吧!” “好!”叶绯染笑眯眯地应下。 紧接着,一个阵法在大殿中出现,伴随着阵法的启动,光芒一闪,叶绯染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便消失在传送阵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微弱的光芒出现,叶绯染下意识地试着稳住自己失去平衡的身体,但事与愿违,她跟地面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接触。 一阵疼痛来袭,她竟然忍不住闷哼出声,“嘶!” 回过神来,她不由得微微一怔,因为她的灵力被禁锢了,眼下就是一个普通人。 什么情况? 就在叶绯染打量四周环境的时候,那一道温和的声音又传入她耳中,“这其中一个凡人界,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医术,至于什么时候送你回去,端看你的表现。” 凡人界?医术? 叶绯染眨了眨眼睛,然后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这有何难? 与此同时,她眼前也凭空出现一个药箱。 叶绯染接过药箱,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医师常用的工具,还有一个医师的徽章和一叠银票、一些碎银,甚至还有一些铜钱。 叶绯染掂量了一下银票,挑眉道,“这考验还算不错。” 接下来,叶绯染乔装打扮一番,摇身变成一个翩翩少年郎才背着药箱进城。 进城之后,她没有第一时间寻找病人,而是买了一串冰糖葫芦,然后在城中晃了一天。biqubao.com 夜幕降临之时,她寻了一间客栈住下,然后跟小二打探了一下城中济世堂和回春堂的情况。 小二看着眼前的碎银,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济世堂和回春堂是永安城最出名的医馆,双方一直在较量,以往是不相上下,但从一年前开始,济世堂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位名医,名声便越来越大,最近已经有了吞并回春堂的趋势。 回春堂作为百年医馆,自然是不想被吞并,如今正在招揽名医。 听完之后,叶绯染不动声息地问道,“兄台,你觉得济世堂和回春堂哪个好?” “当然是回春堂了,去回春堂,穷苦人家也看得起病,但去济世堂……只有被赶出来的份。”小二立马回道。 叶绯染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心里便有了主意。 第二天,她没有立马去回春堂,而且去了一趟打铁铺,给人治病,怎么少得了银针。 然后,她才继续打探济世堂和回春堂的情况。 等到银针拿到手,她直奔回春堂,出示自己的医师徽章,便要求见回春堂的主人。 “前辈,我想借回春堂的名号义诊,药费我出,如何?” 对于这个要求,回春堂的主人一阵惊讶,但最后看叶绯染露了几手,他便同意了。 就这样,叶绯染在回春堂的义诊之路便开启了,回春堂主人甚至主动保护叶绯染的安全。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叶绯染的名声越来越响亮,回春堂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 济世堂一开始想要把叶绯染挖过来,但叶绯染拒绝之后,他们便开始下黑手,只可惜每一次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更郁闷的是他们查不出原因。 叶绯染自然知道是为何,她抬眸看了一眼天空,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弧度,即使她通过不了考验,她也喜欢这个考验。 因为……以医术救人,这种感觉确实是很好,尤其是被人感激的时候,更是如此。 一个月之后,她不知道医治了多少人,而且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考验的事情,因此那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她还有点儿恍惚。 “恭喜你通过了医术的考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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