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染勾唇一笑,“自己人挑战自己人也不错啊!” 闻言,云琛四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好像是真的不错。 一刻钟之后,挑战者失败了,他被守擂者狠狠地踹下擂台,奄奄一息。 看到这一幕,叶绯染他们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当挑战者被同伴带走疗伤之后,他们重新打量了一下守擂者。 同时,四周也一阵窃窃私语。 “这人太嚣张了,每一次都把挑战者打到奄奄一息。” “真希望有人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怕他们不敢,毕竟凤淞可是不夜之城城主的亲侄子。” 听到此话,叶绯染他们对望一眼,原来还是关系户啊! 陆影舟皱了皱眉,问道,“那我们还挑战吗?” 风云三队齐齐看向陆影舟,“你怕了?” 陆影舟微微一愣,然后笑道,“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 韩希泽伸手搭在陆影舟肩膀上,“那不就行了,该干嘛就干嘛,管他是不是城主的亲侄子。” 更何况,他们背后也有靠山,而且还是大靠山,比靠山,他们从来没有怕过。 当凤淞恢复灵力重新站在擂台上之后,云琛四个人商量了一下,便由江映寒先上台挑战。 凤淞没有想到下一个挑战者会是女修,再看到江映寒的容貌,他眼底浮现一抹惊艳,然后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来。 江映寒皱了皱眉,神识一动,手中便多了一条绿绫,正是凤竹绫。 台下云琛等人也皱了皱眉,恨不得挖了凤淞的眼睛。 凤淞看到江映寒的灵器是一条绫,神识一动,手中便对了一把银色的长剑,同样是圣器。 裁判看到双方都准备好之后,便宣布道,“比试开始!” 话音一落,凤淞便一步跨出,手握银色长剑劈向江映寒。 江映寒身形灵活地躲开,然后挥舞着手中的凤竹绫,想要缠住凤淞手握长剑的手。 凤淞也躲开了。 一般情况下,第一招都是试探,所以第二招开始凤淞便开始招招刺向江映寒的要害。 虽然他瞧上了江映寒的容貌,但女子对于他来说都是玩物,只要有一口气撑着即可,所以他压根不在乎江映寒会被自己伤成什么样子。 江映寒美眸眯了眯,招招也刺向凤淞的要害。 凤淞显然没有想到江映寒会这么大胆,有那么一瞬间的出神,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出神,他便被江映寒的凤竹绫割伤了脸。 其实他反应再慢一点,割伤的地方会是脖子。 这是要他的命啊! 一时之间,凤淞的气息变得暴戾起来,下手也变得极为狠厉。 江映寒依然神色平静地应对,但下手同样狠厉。 短时间之内,两人便是交手了数十招,而且速度之快,修为不高的修炼者都看不清楚他们的招式。 就这样,凤淞和江映寒一直处于不相上下的状态,似乎在看谁的灵力向耗尽。 凤淞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挑战者,自然是不甘心通过消耗灵力都取得胜利,于是乎他找机会把自己的契约兽放出来。 一只铁狮兽,只不过是九级圣兽。 四周不少修炼者看到九级圣兽,眼神一阵火热,但韩希泽他们则撇了撇嘴,有点儿无语。 凤淞的实力跟自己不相上下,所以江映寒也不逞强,直接让赤血雷豹出来对付铁狮兽,不过她不忘叮嘱赤血雷豹把等级压制到一级神兽。 不夜之城高手如云,总有留一些底牌。 结果,即使赤血雷豹把等级压制到一级神兽,依然震惊了四周的修炼者。 “天啊,一级神兽!” “啊啊啊……我也想有一只神兽契约兽!” “嘿嘿,这一次凤淞踢到铁板了,我瞧这位女道友一点儿也不惧凤淞。” “这女道友一看便是外来的修炼者,她怕是不知道凤淞是凤城主的亲侄子。” 凤淞看到赤血雷豹,整个人都僵住了,九级圣兽和一级神兽虽然相差一个等级,但一个圣兽一个神兽,天差地别啊! 果不其然,赤血雷豹对着铁狮兽低吼一声,铁狮兽便匍匐在地,站都站不起来。 啪啪啪! 无声胜有声! 凤淞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打肿了。 恼羞成怒的他突然往擂台下方丢下一颗红色的种子。 只见种子快速地生根发芽,快速地长出一棵铁刺藤。 “凤淞竟然底牌尽出,不知道这位女道友接下来会如何应对呢?” “说不定这位女道友也有灵植!” “嗤!说得好像灵植到处都是一样!” 铁刺藤扫过来的时候,江映寒素手一挥,一朵紫色的桔梗花也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众人:“!!!” 这位女道友竟然也有灵植! 桔梗花一出现便发现了危险,下意识地还击,一时之间,一藤一花便打了起来,战况激烈,吓得四周的修炼者都往后退了几步。 很快,桔梗花便处于上风了。 凤淞:“!!!” 此时此刻,他没有跟江映寒缠斗在在一起,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也让他喉咙里涌上一股子腥甜,脸色煞白,目眦欲裂。 “啊……” 他突然大喊一声,然后举剑劈向江映寒。 一时之间,两个人又缠斗起来,只不过凤淞心思浮躁,银色长剑被江映寒的凤竹绫缠绕住动弹不得。 凤淞想尽了办法都没有把银色长剑抽出来,最后他只能选择放弃。 江映寒抓紧时间,把银色长剑甩下擂台,凤竹绫便又快速地往凤淞缠绕而去。 心思浮躁的凤淞只觉得满眼都是绿色的绫,看得他有点儿头晕眼花,亦是如此,短时间内他身上便对了许多伤势。 最后,江映寒干脆收起凤竹绫,对凤淞采取了近身搏斗。 见状,凤淞顿时眸光一亮,因为他也淬体了。 本以为自己可以反败为胜,结果数十招过后,他直接被江映寒摁在擂台上狂揍。 在不夜之城,面对同等修为的修炼者,凤淞从来没有输过,今日却被一个女修打成这样,他自然是不肯开口认输。 江映寒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还担心他会开口认输,找机会直接把他的下巴卸下了。 四周的修炼者:“!!!” 这一招绝了,凤淞连亲口认输的机会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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