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绯染的话,彼岸花想到之前鳄兽的反应,顿时一阵无语。 “主人,我怕它们被冥之力量全部吓跑了。” 叶绯染:“……” 按照之前的情况,这好像是的哦! “更何况,对于幽冥界的修炼者来说,冥之力量不是比那三种天材地宝更加充满吸引力吗?”彼岸花又继续道。 叶绯染一下子被噎住了。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她似乎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她才抬眸看向白驹,问道,“白驹,你觉得呢?” 白驹听到她们的对话,心里是惊讶,因为他不觉得叶绯染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鬼兰之花、寒灵幽魂花和冥果都找到了。 不过,他需要亲口确认一下。 “小姑娘,你在幽冥界找到了鬼兰之花、寒灵幽魂花和冥果?” 叶绯染眉眼一弯,点头道,“对啊!” 白驹:“!!!” 他能说他羡慕叶绯染的运气吗? 别说其他修炼者,就说幽冥界的修炼者,一辈子说不定都遇不到其中一种天材地宝,叶绯染竟然短时间内就收集到这三种天材地宝。 啧啧啧,不用想了,叶绯染肯定是得到天道的特别照顾。 如此,到时候往昔烛完全修复面世,他相信她一定可以扛过那些恐怖如斯的雷劫。 不过,现在不能告诉她,万一她真的不要往昔烛了怎么办? 这个时候,白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已经认可了叶绯染这个往昔烛主人。 “虽然我不知道修复往昔烛需要多少种罕见的天材地宝,但我可以肯定绝对是需要鬼兰之花、寒灵幽魂花和冥果。”m.biqubao.com 此话一出,叶绯染顿时似笑非笑地看着白驹。 这货该不会没有跟她说实话吧? 面对叶绯染似笑非笑的神情,白驹有点儿尴尬,目光连忙移到彼岸花身上,轻咳一声道,“咳咳……花妹,就用冥之力量引诱鳄兽,别的鳄兽或许害怕冥之力量,但这一只实力强悍的鳄兽说不定渴望得到冥之力量。” 彼岸花:“……” 花妹是什么鬼?谁是他花妹了? 彼岸花白了一眼白驹,然后看向叶绯染,“我听从主人的命令。” 白驹嘴角微微一抽,然后问道,“小姑娘,你觉得呢?” 叶绯染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后笑道,“我觉得不怎么样,所以我打算先用冥果去引诱一下鳄兽。” 听到此话,白驹顿时急了起来,“小姑娘,修复往昔烛需要冥果。” “我知道了,但我觉得是以后还能遇到冥果。”叶绯染笑着说。 白驹一下子被噎住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姑娘,我觉得冥果还是留着比较好。” “你不相信我的运气?”叶绯染挑眉问道。 白驹:“……相信!” “那不就行了。”叶绯染摊手道。 紧接着,她对田盼兮、变异九叶红枝和彼岸花说,“兮兮、小萌子、花花,你们负责留意四周的修炼者,不让他们靠近。” “好嘞!” 田盼兮、变异九叶红枝和彼岸花立马兵分三路走了。 白驹看到叶绯染不会改变决定,也不再说话,而是盯着沼泽的情况。 冥果那么难得,绝对不能浪费了。 叶绯染神识一动,手中便多了一个已经破损的冥果。 随着冥果的味道飘散开来,沼泽下面的情况更加汹涌波动了,甚至一些冥兽已经忍不住冒出头来,看向冥果的眼睛冒着绿光。 见状,白驹立马动手干掉它们,手法快狠准。 叶绯染:“……” 大可不必如此! “白前辈,我觉得你这样子,鳄兽会更加小心谨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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