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残破的大厦上,其中一个房间,窗帘拉开了。
其中的景色可谓是让朱震口中生津,吞咽不止。
窗口那抹雪白的色泽逐渐变红,让他也是不断发出咕噜的声音。
“太特么诱人了,竟然有人在做鸡!太过分了,我都没有肉吃。”
对方那熟悉的手法,绝对是一位老手,不然不会让他仅仅看,就口中生津不止。
似乎对方似乎不在意会暴露什么,颇为肆无忌惮。
很快,一盘大烧鸡直接抄盘了,这让肚子有些饥饿的朱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看着旁边箱子中软泡泡的面包。
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他在这边只能喝树汁,吃面包,人家大口吃着鸡肉,喝着啤酒还有肥宅快乐水,差距太大了。
不再看那边过分的家伙,目光重新游走于其他地方。
到处都是怪物在游走,那些由人类变异的怪物,四处寻找些什么。
其中只有极少数直立行走,绝大部分都是四肢着地的攀爬着,动作极度扭曲。
同时也在互相厮杀着,血腥的程度让他不忍直视。
胡乱飞出的液体已经不再是红色,反而是绿色,十分怪异的感觉。
幸亏大部分都不在保持人形,不然他真的无法接受这种冲击。
这种怪物他心中给安了一个称呼,名为【攀爬者】。
这种怪物最多,并且遇到会厮杀或者必然,似乎拥有着一定的智慧。
但是同样有一点,那就是这群变异的怪物,一旦遇到正常的人类,就会放弃厮杀共同追捕人类。
杀死人类后,又会互相争夺猎物一样厮杀,然后胜利者吞噬一切。
这是他暂时观察的结果,而由野兽变异的,则是什么都当成猎物,无论是【攀爬者】还是人类。
仅仅观察十来分钟,他就能感受到下面的混乱。
大部分人类似乎因为食物还够充足,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人敢……
“靠!这老铁好猛。”
下方一道人影穿梭在废墟中,那步伐,那行动力,比跑酷还要炫酷。
身上穿着迷彩服,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老帅哥。
手中挥舞着一把直刃刀,如同两道白色匹练,挥舞的速度在视野中都拉出了刀光。
不知道从何处窜出来的【攀爬者】,只见刀光一闪。
匹练闪过,带着动物部分的头颅,直接飞了出去,喷出绿色的喷泉。
喷洒在一旁的地面之上,那位中年老帅哥丝毫没有关注拿头【攀爬者】。
而是继续用着稳健又滑溜的步伐,前往一所百货商店。
不断扭转的身影,似乎已经探测那些怪物的感知距离。
不过即便如此,密集的怪物群体,有些路线避不可避,还是让他击杀了不少怪物。
仔细观察,对方的斩杀手段,似乎经历过系统性的训练,不少攻击方式让他看出之前都用过。
看着对方一路无双,最终进入百货店,等待许久,大约有十几分钟。
那名帅气的老帅哥,背后的背包鼓鼓的,开始小心翼翼的绕过之前斩杀怪物的路线。
他的选择十分明智,因为那些被他斩杀的怪物,已经吸引来不少其他怪物,吞噬着它们的尸体,或者多个开始争夺中。
看着老帅哥最终消失在一栋建筑之中,朱震看了许久,没有看到他出来,明白那里应该就是对方的据点。
仔细打量了一下看起来普通的建筑,似乎每个通道要道都有巧妙的布置。
可惜他视野有限,只能看见一部分设置,不过也能琢磨出大致的用途。
警戒的同时,还有一些陷阱,不仅仅是防止那些怪物,似乎隐隐也在防御人类。
很老道的老男人,值得他学习。
不过还得先看等他下去。
说实话,这些并不是他想看见的东西,他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人修炼。
再看了十几分钟,最终他放弃了,没有能够找到可以看见在修炼的人。
如果没有错,那种修炼期间,是必须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最终作罢,回到床上的他,选择继续修炼,缓缓闭上眼睛。
感受四周无尽的潮汐,但是身体的吸收速度,却慢的要死,相比起之前的简直是天差地别啊!
……
时间流逝,伴随着一天天过去,过去了一个星期。
朱震修炼的同时,有着一定的计划,每天选择三个时间段观察一段时间。
也让他发现不少领先者,也就是胆敢踏出安逸窝的人类。
不少人死在了探索的路上,但是相应之下,也有不少人脱颖而出。
其中最为优秀的正是那位老帅哥,他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儿,很漂亮。
除了观察下方,同时朱震也仔细感受了自己的状况。
没有再继续使用树汁修炼的他,并没有察觉到身体还有什么异常。
而体内的平台,第一台阶,也是凝实了差不多一半。
这还是上次修炼凝实三分之一的结果,才能达到如此成果。
回想起梦中大树凝聚的十个台阶,最终抵达第二扇大门,破碎它踏入新的层次。
似乎大树获得了新的能力,但是他却不知道,也没能感受到大树的能力。
如果第二扇门可以获得新力量,那么他就必须修炼,看看自己能够获得什么样的能力。
看着日益减少的食物与水,那种急迫感越发令他焦虑起来。
一月储备食物,看似很多,实际上如今眨眼间就过去了三分之一。
水他平常喝都很少,仅仅保持自己身体所需。
外面阴天,这十天来一直没有散去,偶尔下上片刻。
第一次留下的水,他选择用纯棉的毛巾过滤了好几次,留下储备。
还有二十天,不!或许会更长一点,但是也多不了多久。
这些天他一直在掌握自己的力量,不断的做出各种运动,让身体记忆那些行为,或许本能可以用的上。
而今天,扛着外面一如既往蒙蒙的天色,他选择尝试一下,仔细寻差一下这颗大树。
离开久居的屋子,来到房顶的边缘,看着斜下角的分岔。
将手中用被单自制的绳索丢下去,随着风不断飘荡着,将其中一头系在贯穿屋子的树枝上,稍稍拽了拽,够劲,能支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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