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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虽然是有很多自治市组成,但只有两个才是真正能被称为“市”的管理区。一个是伦敦市,另外一个就是威斯敏斯特市。
威斯敏斯特市,和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一样,都可以被译为西敏,西敏市和西敏寺,应该很好理解。
坐落在伦敦市的西边,是大嘤的行政中心所在,国会所在的威斯敏斯特宫,就在威斯敏斯特市境内。
而根本没有熊的帕丁顿区,原本也是一个好端端的帕丁顿都会自治市,却在几十年前,为了行政中心的面子,被划入威斯敏斯特市,成为其中的一个区。
格罗斯维尔诺酒店,就位于没有熊的帕丁顿区,是一家挪到神州,营业不过两小时的那种酒店。
最知名的两项服务,地下的赌场,以及穿梭于酒店各处,多数来自东欧的漂亮小姐姐。
至少第二项,坐在酒店对面车上的钟维正,很认同。在酒店门口停留的东欧小姐姐,五官柔和,立体,确实十分赏心悦目。
如果不是考虑对方“阅人”有些太过宽广,繁杂,钟维正说不定还真要去切磋,较量一下,几夜。
这就好像看东瀛老师的表演片,在网上叫嚷着东瀛老师是自己的老婆。真要是换成把真人娶回家,可能别人的一句“我看过……”,就能直接将人致郁,崩溃异常。
毕竟口嗨无所顾忌,现实残忍异常。
时间过去了差不多三十七分二十几秒,有十二个不同的东欧小姐姐,在钟维正的眼中走进走出,尽情的展示了她们妖娆,诱人的身姿。
总结出一个结论,真抗冻,一月底的伦敦,夜晚的平均温度大约在两度。那些小姐姐身上的漏肩长裙,抹胸短裙,吊带长、短裙,除了淋漓尽致的展现美好身材的同时,也在默默的诠释着美丽冻人这个词。
钟维正身旁,一直低着头的安娜,随着钟维正闷哼几声后,才迅速闭紧嘴巴,抬起头,转过头,抽出纸巾捂在嘴巴上。
反观钟维正,表情轻松,慵懒的靠在车椅上,手指轻轻把玩着安娜金色的头发,夸赞,道
“你真是太棒了,如果是在几十年前,即使你直接俘获了小胡子,我都不会感到奇怪。”
安娜随手将包裹唾液混合物的纸团,丢出车窗外,又随手拿过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后,回道
“然后,在一个阴暗,隐秘的地下室,获得一枚勋章,之后,在换个身份,继续对付漂亮国人?”
这算是一个反嘲,或者说是自嘲。
安娜是一名kgb编外特工,或者说,根本就是一个疯狂的kgb淘汰分子,暗自做的毫无意义的尝试,一种缅怀,或者是追忆。
kgb作为老大哥,最知名的间谍组织,神秘,强悍的名声,可是蜚声国际。
但老大哥,都已经分解成过去,kgb也就迎来一样的命运。
而安娜的上司,奥尔加,一个貌不惊人的kgb阿塞拜疆加盟国分部的前负责人,在老大哥分解之时,处在了一个左右无靠,被丢弃的境地。
奥尔加是格鲁吉亚人,从加入kgb后,就一直被留在阿塞拜疆,或是哈萨等加盟共和国工作。上靠不到位于莫斯科的总部,下和负责的阿塞拜疆加盟国,关系不睦。
毕竟,没有人会喜欢留在自己土地上,而忠于其它国家的特务头子。尤其还是一名信仰,以及与自己国家,有过多年领土纷争国家的人,不喜欢,就已经可以换为厌恶,或是痛恨了。
也就是这样,奥尔加在老大哥解体精简后,迎来了失业,虽然美其名意说是潜伏,但也改变不了失去经费,支援,被抛弃的本质。
加上阿塞拜疆特殊部门的针对,将奥尔加的人手,横扫一空,就连奥尔加自己,也差点被驱逐出阿塞拜疆。
走投无路的奥尔加,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孤立无援的伊莉翠。交流几次后,就勾连在了一起,各自付出,各获所需。
但,三年前的伊莉翠才十七岁,而奥尔加,也需要时间,招募人手,恢复能量。于是,两人的合作,就变成了几年之后系列。
这三年,伊莉翠会定期,支助奥尔加一笔钱,供对方招募,训练人手。还用自己基金会的名义,将奥尔加成立的公司,挂在名下,帮奥尔加搞定了阿塞拜疆方面特殊部门的针对。
而这三年中,奥尔加除了回报给伊莉翠,那些调查的照片,资料外,就只有这名刚刚来到伦敦没几天,叫安娜的保镖了。
安娜,就是经过奥尔加三年训练下,成绩最好的一名缺乏实践的“燕子”。
因为,从一开始,就被挑选为送给伊莉翠的礼物,所以奥尔加,只是让她参与一部分,目睹一部分,便完成了“燕子”的培训过程,目睹的那部分,就是“燕子”最为羞耻,丧失人伦,理性的色诱具体操作流程。
毕竟,考虑到伊莉翠贵族的身份,作为送给伊莉翠的一件礼物,是一块纯洁的毛巾,还是一块肮脏的抹布,也要收到礼物的伊莉翠来决定,奥尔加不便越俎代庖,导致伊莉翠心存芥蒂。
这也算是对伊莉翠,这个看起来十分慷慨的金主,最起码的一种尊重。
然后,这块纯洁的毛巾,在来到伊莉翠身边的第几天后,就被留在车上,等候伊莉翠的钟维正,涂花了一小块。
只是上深下未潜,算是涂花一小块很正常。
反正伊莉翠,也不会介意,如果不是身边缺人保护,她就已经将安娜完整的转送给钟维正,作为礼物了。
现在的差别,也就是暂时使用权,和拥有权的区别而已。
而且,钟维正也十分清楚,伊莉翠不介意,甚至乐见其成,看着安娜爬上自己的床,最好是能多俘获自己的关爱,成为伊莉翠手中,软化自己的一枚砝码。
“滴,嗡……”
擦干抹净,拉好拉链后,钟维正没事人一样,按下按钮,降下隔板,让车内的前后空间再次相同。
坐在副驾驶的大卫多夫,伴着昏暗的路灯,显得更加阴沉的脸,随着隔板降下的声音,眼神微微瞥了一眼后座的钟维正,嘴角挂起一丝不屑。
在他眼中,钟维正只不过是一个运气好,出身富贵的败家子而已。一个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和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女人,在车上乱搞的人,除了靠钱和运气,还有什么?
嗯,可能还有身边身手厉害,训练有素的保镖。
以钟维正这些天的表现,大卫多夫,本能认为他根本就是一个围着女人转,一心想着泡妞的废物,花花公子而已。别说和雷纳争,就是给雷纳提鞋都不配。
反倒是身边,坐在驾驶位上的王建军,让他感到了莫大的危险,压抑。
虽然没有见过王建军出手,但他的本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身边的这个冷漠,面无表情的男人很危险,是那种短时间内,就能要了他命的那种危险。
尤其是在一开始伊莉翠和钟维正接触的时候,他想要出手,教训一下,靠伊莉翠太近的钟维正。
但他只是刚有动作,王建军便面无表情的挡在他的面前,冷漠的眼神,扫向他,没有一言一语,一丝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却让他感觉到了渗入骨髓的冰冷,肃杀,不敢再有一点动作。
这也是他,即使看不起钟维正的种种模样,却只敢暗自不屑,不敢多言一句,帮雷纳同仇敌忾,嘲讽钟维正的原因。
心思飘飞之间,听到钟维正的提醒,大卫多夫才回过心神,发现伊莉翠,正在邦德的陪同下,走出酒店。
大卫多夫也立即下车,跑到车子的另一侧,打开车子的后门,等候伊莉翠。
来到车前的伊莉翠,先是和邦德握了握手,说了一句感谢,而后便坐进后座,坐在钟维正的旁边。
大卫多夫,也适时的直接关上了门,让还想要再说什么的邦德,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无奈苦笑,看着大卫多夫快步回到副驾驶,看着车子启动,缓缓离开。
……
格洛斯特,迪恩森林,是大嘤最古老的橡树林。
佐维急速在森林中奔跑,不时改变方向,想要甩脱身后追踪他的那些人,其中就包括紧追不舍的罗伯。
巨大的橡木,虽然可以偶尔遮挡视线,却无法阻挡,罗伯和五处特工,带来的那只警犬的鼻子。导致佐维几次改变方向,依然很快便被罗伯等人坠上,不得脱身。
在又跑了差不多七、八分钟后,虽然还是没有彻底甩脱罗伯等人,但追在后面的人,已经有不少人,累得停下,脱离了队伍,追踪的人,少了差不多大半。
但罗伯和依然坚持的三名五处特工,距离佐维的距离,比之前要缩短了差不多十米,只余十一、二米的样子,便能够追上佐维。
眼见前方一条河,横栏在佐维的面前,罗伯和另外三名五处特工,脸上露出胜利的表情的同时,也加快脚步,想要一举抓住走投无路的佐维。
只不过,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奔跑的四个人,已经变成了五个人。即使人群后,多出来的那个人,虽然将兜帽严严实实的扣在头上,却依然没有引起,将全部心神放在佐维身上的其他人,足够的察觉,警惕。
等察觉时,这个多出来的人,已经和不退反进的佐维,干净利落的将罗伯和三名五处特工打倒,击晕,再无一点反抗之力。
皎洁的月光洒下,佐维嘴角勾起,笑道
“你又进步了!等完成老板的吩咐,再打一场怎么样?”
而此时的神秘人,也揭开了头上的兜帽,露出埋入衣服内的金色长发,眉间红色竖纹,正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大梵。
大梵和“纯粹”的佐维,也颇为投契,两人常常会在一起切磋功夫,关系也十分亲近。对于佐维的邀约,大梵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回道
“好,把这个人带回伦敦后,我们再找个地方打一场。我也想看看,我到底进步了多少,和老板的差距还有多大。”
佐维上前架起昏迷的罗伯,笑着继续向大梵,问道
“你还想再挑战老板?”
大梵没有回话,再次点了点头,拿着手电,对着河对方的方向,打了三下,预定好的信号。
虽然不知道大梵,为什么这么执着的想要打倒钟维正,不过,对方明显不想说,佐维也只是笑笑,没有多问的意思。
没一会,一阵引擎声响起,水面上一个黑色轮廓,伴随着水花从对面驶来。
……
“飞往米兰的……”
希思罗机场内,伴随着航班的播报声,钟维正和上身绣纹黑色女士修身西装,下身暗棕色宽腿西裤的伊莉翠,拥抱在一起,轻声低语
“不要被那位特工先生的魅力俘获,我会让人盯着你的!”
伊莉翠轻笑着,回道
“如果你手中属于伊莎贝拉家族的产业在他的手里,也许我会让他陷入我的魅力之中。”
说完,就自动献上香吻,和钟维正唇齿痴缠了起来。
良久之后,唇分,伊莉翠又在钟维正的脸颊轻吻一下后,便带着安娜,木头豹,邦德,和钟维正挥手告别,进入了登机口。
钟维正看着离去的几人,转身笑着招呼王建军,道
“走吧!阿军,我可不想错过接下来的好戏。希望雷纳那个疯子,会喜欢我为他准备的最后礼物!”
……
六处总部,m夫人神色严肃,冰冷的站在指挥屏幕前,等候着下属技术人员们,查找009特工罗伯的消息,以及确定突然出现在哈萨国,偷走了核子弹头的雷纳的动向。
从追踪佐维进入迪恩森林后,罗伯便和佐维一起失踪,没有留下一点踪迹。
即使五处的人,联络了当地的警察,对迪恩森林,已经附近的各处出口,进行排网检查,询问,依然一无所获。
雷纳的动向,也是亦然,从哈萨国偷走核子弹头后,也消失无踪。
m夫人此时心情十分焦躁,却又全无办法。
尽管已经和国防部,甚至议会,说明了雷纳偷走核子弹头后,很有可能会用来在大嘤搞袭击。但上面的那些老爷们,却是坚信大嘤的防御工作,不会给雷纳可乘之机,拒绝了m夫人提出的停止审查的请求。
老理查德咬住不放的审查,拖住了六处大量的人手,得利的两名特工中,罗伯又跟着失踪。逼得她不得不让邦德,放弃继续跟着调查伊莉翠,从米兰返回伦敦。
“伊斯坦布尔,长官,有人看到雷纳出现在伊斯坦布尔。”
下属的急促的惊叫声,唤醒了心思翻飞的m夫人,m夫人也立即吩咐,道
“通知在伊斯坦布尔的人员,全力配合邦德。另外,联络邦德,必要的情况下,可以联系伊斯坦布尔官方,即使会暴露伊斯坦布尔的情报站,也在所不惜。查理斯,帮我尽快申请,约见外交大臣先生,我需要尽快向他汇报,现在的情况。”
“其他人,继续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想尽一切办法,尽快确定雷纳的具体位置,随时将最新的消息,传给邦德。”
一条条命令发下,所有人,都如被拧紧了发条的玩具,纷纷加快了速度,行动了起来。
……
二毛海军基地附近小镇的潜艇俱乐部中,瓦伦丁祖克洛夫斯基的侄子小瓦伦丁,正在和同潜艇服役的伙伴玩着牌,手气还不错,将大过其他几家的牌,拍在桌子上,哈哈大笑着,将桌面上的钱,揽入自己怀中。
输钱的其他几人,或是不服气的唾骂自己的运气,或是嘲讽小瓦伦丁的好运,还有的则是调侃小瓦伦丁,继承了他们家族的传统,和他那个开赌场的叔叔瓦伦丁祖克洛夫斯基一样,是个赌术高明的家伙。
对于其他人的或骂或讽,或褒或贬,小瓦伦丁完全不在意,赢家,又怎么会在意输家说什么呢?
收好钱后,便熟练的洗牌,切牌,准备再开始新的一局。不过,还没等开始,小瓦伦丁,便看到了突然走进酒吧的一群人中,有一个他十分熟悉的朋友,而且恰好有事要找对方。
之前,他去找对方,得知对方出海执行任务去了。这次遇见,正好将找对方的事情,告知对方,尽快得到答案,有个交代。
于是,小瓦伦丁便放下洗好的牌,招呼了一旁看热闹的同伴,代替自己赌几局,自己有急事要处理。
招呼完后,小瓦伦丁便离开了桌子,高声喊了那个熟悉的朋友的名字,得到对方回应后,小瓦伦丁便笑着和对方寒暄了两句,接着就神神秘秘的拉着对方,去了一旁僻静的角落,窃窃耳语了起来。
只见小瓦伦丁的这个朋友,在听得小瓦伦丁的耳语后,先是紧张皱眉,表情矛盾,而后,又不知听小瓦伦丁说了什么,眉头立即展开,神色变得兴奋,眼神中闪动着贪婪的光芒。
最后,两人又相互交头接耳了几句后,满面笑容的将双手握在一起,用力的晃了晃,各自眼神中都写满了满意,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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