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宁栗小姐,我很担心他们,如若你觉得没问题了的话……”
玻璃出现了裂痕,紧接倾盆大雨。
那俩人许久未归,这不由让人担忧起其生命安全。
或许,他们已经找到离开的办法,不顾他和宁栗先行离开了也说不定,毕竟,他和他们的关系也并没有多好。
莱斯并不觉得他和他们有多熟悉,他觉得自己依然充当着陌生人这重身份。
“我知道你的意思,雨也停了,我们这就下去找……”
宁栗边说着话,强撑身体想站起来,话未说完…
“轰隆~”
一听这声音,她被吓到了,双腿瞬间又是没了气劲,刚站起身,本能反应又缩了回去。
雨已经停了,这时候还突然冒出一道雷声。
“你还好吧?”莱斯赶忙上前查看情况,看她那微微发颤的腿。
“啊哈,哈哈,抱歉,让你见笑了。”
宁栗也注意到莱斯正看着自己那双发抖的腿,没办法,抖得太关于明显了,她双手强行将其按压,很无奈笑了几声。
其内心底在疯狂挣扎,这下糗大发了。
她本人也纳闷啊,为啥自己会那么惧怕雷声,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这也太不应该了啊?
况且,她以前也没有这种情况出现。
现在是怎么了?
这被吓得腿都软了,难道说,果然还是因为那棒子吗?
记得那棒子抡下的同时,她有听到响雷声,是仍心有余悸,潜意识开始默认响雷的同时会有棒子狠狠抡向自己脑袋?
是心理作用导致恐惧害怕?
我星他星星星星的偷袭。
现在,她找不到其他理由了,只能将其怪罪于那小人了,这卑鄙小人干的真不是人事,看把本姑娘害成什么样了。
“你先适应一下吧,我去外面瞧瞧,有没有奈布他们的影子,有事就叫我,我一直都在。”
“啊?”宁栗愣了一下,瞬间感觉有被暖到。
“怎么了?”莱斯皱眉。
“啊好,我知道了,有事我就喊你。”宁栗很快回过神来,挠着头,尴尬笑道。
随后,她继续说道:“没事,现在没啥大碍,我休息一会就好。”
这兴许就是外国人的交谈方式吧?
“有事唤我。”莱斯摆摆手,径直走出音乐室门,到走廊墙边,视察起了楼下和远处情况,试图找到他们的踪影。
宁栗看着莱斯的背影,不由暗叹有点受不了,这个男人也太暖了。
颜值也在线,又帅又暖,还是个律师,这哪找?
脑中浮现出一句话:“你看你也是个成年人了,看见好的就赶紧把握机会拐回家,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发觉到不对劲,她使劲摇了摇头,将幻想消灭于萌芽,不停告诉自己的内心:“这都是错觉,都是错觉,前男友也是这样哄骗人,都是错觉,都是错觉,我再也不想吃恋爱的苦了。”
冷静下来后,她长呼了口气,感叹这年头依靠暖心来骗人的手段太多了,真一不小心就会掉入陷阱。
眼前这还只是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啊,怎么就有种要沦陷了的感觉,暗暗觉得,自己果然是那种容易被骗的人吧?
没多久时间,她感觉腿能使上劲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衣物上的灰尘。
精心处理一番后,她慢步走到莱斯身旁:“莱斯,我感觉好多了,还不知道他们情况怎么样了,事不宜迟,我们下楼去找他们吧?”
的确,通过莱斯的介绍了解了几人,她感觉这几人好似也没那么坏吧?
暂时摸不清楚,反正,现在要做的就是打入内部,要先顺从他们。
两人很快便下楼,下到二楼,突然听见一声:“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了,你还不能放了我?”
是克米尔的声音?!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了宁栗:“嘘~压轻脚步,跟我走!”
宁栗疑惑的看着莱斯,还是点点头,按照他说的做了,压轻脚步。
顺着声音,他们来到了二楼205班教室外的走廊处。
“他们就在楼下,为什么不……”
话未说完,莱斯赶忙捂住她的嘴,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是啊,既然听到了克米尔的声音,奈布应该也不会距离太远。
‘克米尔’试图挣脱绳索,道:“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了,你还不能放了我?”
“别挣扎了,没用。”
“呵,提供未核实过的信息,就想让我放了你?”奈布不屑轻笑几声:“你也太天真了,也不想想怎么可能?”
“你也不看看情况,你在我手上,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
‘克米尔’道:“可是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所有告诉了你,我们互换信息的协议已经达成!”
“你也该把你给你提供信息的扮演者告诉我,并且,把我放了!”
奈布当即踹了她一脚。
“我说了,我还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是真是假,在这之前,我不会放了你,没确定是真实信息时,你所说的一切都未成立,你自己也该清楚!”
‘克米尔’怒目圆瞪,瞪着奈布,这人不讲信用!
奈布又狠狠踹了她几脚,威胁了几句:“你真不识好歹,我明确告诉你,实际上,我不在乎她是否还活着亦或者已经死亡。”
“我只不过好奇你们内部,你再摆出这种表情,我就将你一只手给卸了,相信我,只要你死不了,你如若惹怒了我,我绝对会卸!”
对于这个模仿他人样貌来欺骗人的模仿者,他真是厌恶极了。
模仿者识趣的乖乖闭上了嘴,这人身上的那股狠劲,很明显,自己再多说一句话,真有可能一只手就被他卸了。
只能在心底暗骂一句,你这个不讲信用的狗东西。
眼前境况,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并不会杀了他。
不过,不死仅是前提。
眼前这个人有点让他琢磨不透,他到底是关心真克米尔的情况,还是别的什么……
自己手里没有足够诱惑性的底牌,就好似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费自己一只手脚完全对于这个人来说,完全无大碍。
他告诉自己,只要还活着,绝对绝对不能去惹怒他。
楼上的俩人都深觉不对劲。
听着奈布与克米尔的话语,莱斯陷入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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