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罗刹_第107章 当不了官,能拥有许多花不完的钱财也是挺好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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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好人,他不会大声地到处说自己是个好人;而坏人,也不会在他的额头上大大的写一个‘我是坏人’标签给你看。
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如果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话,绝对不要信,除非是你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梅保财嘴角微微牵动,无比认真的道:“真的,梅某我从不骗人,你大可放心,我说出去的话,就一定会做得到。”
陈宙基心里感到好笑,本来自己只是想骗他个几千两银子去还赌债而已,其他的也从没有多想。
可是却没想今日会撞上梅家三兄弟吵架,而梅保财在一气之下就把一座价值不菲的宅子送给他,自己碰巧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
再说一说那所宅子,建在河边,装潢华丽奢侈,又靠近望鸟桥,价值至少在一千万两以上,而且,这个位置的采光和风景都很不错,在未来的两三年之内,价钱肯定会往上涨,说不定会往上翻了好几倍。
仵作和大夫听到这里,眼睛里迸发出比阳光还要刺眼的万丈光芒来。
尤其是仵作,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嫉妒,和不甘心。
明明帮助你儿子检验尸体的人是他才对啊!凭什么要把他做的事情功劳算在了陈宙基这个贱人的头上。
何况依照陈宙基那个死性不改的臭脾气,估计不出三天,就会把宅子输给了别人。
仵作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大声呐喊:“梅三爷,你就算钱多也不是该这样的挥霍啊?求求你心疼一下您家的宅子吧!”
陈宙基自然也看到那处宅子的价值,这那是就算他当一辈子的官,也都无法买得到的。
他轻轻的的咳嗽两声,然后道:“多谢梅三爷慷慨的送宅子给我,本官在此向你表示感谢。”
“不用谢,像这种宅子,我们梅家多的是。只不过,我送东西向来只会送给我喜欢的那些人,相反,那些令我讨厌得不得了的人,就算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威胁我,我也绝不会施舍他一个铜板一文钱。”
梅保财一脸满不在乎,仿佛他刚刚随手送给别人的不是价值上千万两银子的宅子,而是一堆家里搞大扫除后,清理出来的垃圾一样,无足轻重。
他这一番话里说的意思很明白,既然梅保安和梅保光两个人不把他当成弟弟,那他自然也没必要要把他们两当成是哥哥。
就算是把如此值钱的宅子送给了别人,他连眉头都不眨一下,只要是他喜欢。
相反,这两个不把他当一回事的好哥哥,今日就算是说破了嘴,甚至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去威胁他,他也绝对不会分一个铜板一文钱给他们。
梅保安和梅保光两个人一听他这番话,急得暴跳如雷。
他送别人豪宅的时候,倒是送得爽快。
而他们这两个亲哥哥只是想要平分家产,拿回属于他们两个人本该拥有的东西而已,偏偏梅保财死活都不愿意签约财产平分协议书。
这一下子,可把这两个人给激怒了。
梅保光目露寒光,他做了个手势,向身后带来的那些人道:“给我围住他!
大家都听见了哦,我这位好弟弟就算是把家族名下的宅子送给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分给我们这两个亲哥哥。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我不仁义了。”
收到命令的这些人全都一窝蜂的围了过来,把坐在餐桌上的这几个人围得严严实实。
他们一个个长得身强体壮人高马大长相又凶悍特别吓人,均是从监狱里逃出去的杀人犯。
这些人经过了生死,早已经把生死看得很平淡,他们当初在牢狱里受到很多惨绝人寰的酷刑,对官府的人,更是恨之入骨。
所以,梅保光叫他们包围梅保财时,他们很麻利的把陈宙基一块给围住了,完全都不会去考虑这样做是会冒犯到陈宙基这个鸟城的知府大人。
梅保安倒是还有理性,他知道餐桌上有一个人是当今的鸟城知府,得罪了官府的人,那可是要吃牢饭蹲监狱的,就算暂时能强迫梅保财签了财产平分同意书,成功的分得了梅家的财产,可能最后都没有命去花这笔财产。
因为陈宙基这个知府大人,完全可以利用这件事反将他们兄弟两人一军,说他们袭击朝廷命官,以下犯上,然后用这个理由光明正大的的把他们关进监狱,甚至会往更严重一些,胡乱定一个谋杀朝廷命官未遂的罪名,直接把他们哥两给就地正法了。
这等掉脑袋的事情,梅保安可做不来。
梅保安连忙制止准备亲自动手打人的梅保光,好生劝道:“老二,你冷静一点,容我再好好跟老三沟通一下,讲一讲道理,兴趣他就同意签字了呢?”
梅保光扭过脸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嫌弃的骂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没听见人家说吗?他就算是把梅家的家产全都贡献出去,全部分享给别人,也绝对不会分一个铜板,哪怕是一分钱给我们。道理?跟这种人有什么道理可讲的?还不如让我先动手揍他一顿再好好跟他讲道理。”
说完他撸起了袖子,真的准备要去揍梅保财。
梅保安却像块狗皮膏药一般,紧紧的黏住了梅保光,深怕他一冲动之下,就失手打死了梅保财,到时就算梅保财真的死了,他们两个人也难逃其罪。
因为杀人与杀人帮凶同样是要受到朝廷律法的制裁的。
当初梅老爷给三兄弟取名字的时候,完全是根据他们三个人不同的性格来取名字的。
比如老大,心思单纯,性格憨直,抗挫折能力弱,在做事方面是有想法没动力,每当他想要静下心去学习东西或者是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开了个头之后,便没有了下文。遇上事情只求能水淋鸭背一样混过当天混过去就算了,凡事但求随遇而安,从未为想过要做出改变。
所以梅老太爷便给他取名字为‘保安’,意思是希望这个胆小怕事的大儿子能平平安安地度过一辈子。
老二唤做‘保光’,是因为他很有主见,有雄心壮志,打很小的总想着要参军,希望能进去军营里生活,领兵打仗,将来做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可惜他自小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从未吃过什么苦,军营里的生活条件艰苦,梅保光哪里能吃得了这些苦?
再加上他这种易爆易燃的性格,一遇见不合心意的事情就容易发脾气,像个炸药一样一点就爆炸,这样的性格,如何能和军营里的将士们和平相处。
只怕是还没有上前线去打敌人,就先被梅保光给打了个半死。
因此他在去了军营里生活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又偷偷跑回家来,从此。
所以老太爷为他取名为‘保光’,寓意是希望他能改一改自己的性格,修身养性,坚持自己心里的英雄梦,把梅家发扬光大。
而梅保财之所以叫做‘保财’,这是因为这孩子品行良好,乖巧听话,是父母眼中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嘴巴甜,会察言观色,很自律,擅长人际沟通,在做生意和算账方法更是一点就通,从来都不会让父母担心,也从来没跟过谁闹得脸红耳赤。
在做生意的时候,梅保财深知和气生财的道理,所以不管他遇到再难搞的客人也从不会同别人吵架,这样的人最适合做生意。
恰巧梅家本身也做了许多生意,所以梅老太爷会比较看重一些三儿子,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梅保光被梅保安抱的死死的,连呼吸都差点呼不过来了。
他气急败坏地道:“快放手,你抱着我做什么?快松手,让我去打死老三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人是一种奇妙的生物,一旦他感知自己遇会遇到危险之后,隐藏在体内的潜能就会被激发出来。
梅保安的力气虽然没有梅保光大,如果换做是平时,肯定用不了三两下,梅保光就能把梅保安给摔到一旁去。
可是到了现在,梅保安深怕他挣脱了他的怀抱之后,会立马冲过去打死自己的胞弟,知法犯法,况且还是当着鸟城知府大人的面前做这等犯罪的事情,是怕两人日后在公堂上与梅保财对簿,没有目击证人吗?
梅保安哪里肯放手,他一听到梅保光仍旧想要打梅保财,吓得他抱住梅保光腰肢的手,抱得更加用力。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本心不坏,只是性格太过冲动,为了不让他做出让自己日后会感到后悔的事情。
梅保安只好无奈的向梅保财求助道:“老三,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跟老二也并不是想要分去你大半的财产。如果你实在是不愿意,那就把梅家的财产分成两半,我跟老二一半,你自己一个一半,你看行吗?”
梅保财惨然一笑,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了,他们两个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亲生弟弟的儿子刚死,老母亲又因承受不住打击而昏了过去,直到现在还没醒来,家里的丧事还没办好,他们两个亲哥哥就上门追着要平分财产,没有一句的安慰,开口闭口都是让他在财产平分协议书上签字盖手指印。
还没来得及从亲生儿子逝世的打击中缓过神来,老母亲又因承受不住打击而昏了过去,直到现在还没醒来,家里的丧事还没办好,他们两个亲哥哥就上门追着要平分财产,没有一句的安慰,开口闭口都是让他在财产平分协议书上签字盖手指印。
梅保财被两个哥哥的举动被彻底的寒了心,他一脸不在乎地道:“一半?凭什么我要把自己的财产分一半给你们。爹还在世的时候,就亲口交代过,梅家的生意一切都要交给我打理,这也就意味着,他间接的默认了我是未来的梅家当家接班人。别说我不顾及兄弟之情,以后每个月你们两的吃穿用度,还是由我来出,不过我能给多少你们,给或不给,自然是由我说了算。”
堂堂鸟城首富的梅家大公子二公子,以后竟然沦落到要靠亲弟弟的脸色才能有钱花,这对梅保安和梅保光两人来说,是一种天大的耻辱。
仵作不由担忧的看了一眼梅保财,这梅家三老爷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生意人,倘若真的双方打了起来,估计他会被暴躁的梅保光一拳打到墙上黏在上面,下都下不来。
他不动声色的凑到陈宙基耳旁,轻轻说道:“大人,有句话说的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刚刚好歹也收下了人家送给你的宅子,现在人家有难,你怎么袖手旁观,看着人家被揍呢?”
陈宙基闻言扁了扁嘴,扫了一下四周那些面相凶悍的逃犯,无奈道:“你看他们一个个长得牛高马大的,就算我有心想帮梅保财,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看看我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哪里够他们打?”
坐在他右边的大夫此刻再也听不下,他直接怼陈宙基道:“你一个连百家姓都背不完的假文官,能当上这个鸟城知府,还不是靠比武第一名的荣誉坐上了现在的位置。还好意思说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特么也好意思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陈宙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看见仵作和大夫两个人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用那种像是要吃人的眼神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他顿时咽了一口口水,没好气的道:“好好好!我帮他还不成吗?你们两个干嘛对我这么凶,还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到底是我是大人还是你们两个才是大人,太过分了,我要扣你们两个人月银,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跟我说话。”
仵作翻了大白眼,冷哼一声道:“钱钱钱,你除了提钱,还会做什么?”
大夫适时的补充了一句,对陈宙基道:“还会输钱,坑别人的钱,骗别人的钱……”
陈宙基默默扶着额头,头痛不已道:“好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无论今日我无意间打伤了谁,因此而丢了官职,那就是我命里注定的劫数,怪不得谁。”
就算当不了官,能拥有许多花不完的钱财也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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