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蒙面的波斯人触动求救信号弹,埋伏在岛周围的墨无砚等人将准备好的船只划向那里。
他摇摇头:“这是什么东西,中原地区的烟花?真一般。”
头领们认得这是信号弹,纷纷责怪他。
管不了许多,他们准备杀死商岳用来下酒,波斯人说道:“不能用刀杀他,不然会被他自身带的法力打到。”
于是用一根绳子勒住他脖子,想活活勒死他。
商岳哪受得了这样的侮辱,使出浑身的雷电结果没有什么用处,绳子用的材质是西域蚕丝,刀枪不入。
商岳想骗他过来,能电死一个算一个,结果他们不上当,只在远处看着。
绳子勒得越来越近紧,他跟小刀快要喘不过气。
两只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好落在他们的木桩上,蚕丝遇火即化。
几柄软剑朝着贼人刺来,是欧阳蓉她们。
商岳得救,波斯人使出幻术,恍惚间几个长裙款款的女人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飘带。众头领看得直流口水。
蒙面波斯人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幻术女人跟他们打来打去,欧阳蓉一套越女剑法使出,软剑化作几只残影,将几名女子全部刺穿,只剩几根彩带和稻草散落在地。
他的幻术对欧阳蓉来说根本不起作用,因为她是女人!
这下他可慌了神,没有了幻术直往几位大汉身后躲藏。
谁料那几人也会些拳脚,到手的鸭子要飞了,排山倒海般跑上前去要捉他们。
商岳运作雷电,那几个不自量力的人纷纷被电倒。小卒子们哪里见过这等法术,也跪地求饶,只有书生模样的头领骄傲地站在原地。
“说,为什么要绑架我!”
“你已经问过了,帮我们刺杀墨无砚。”
“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刺杀他,为……”
“冯寨主是想取我性命么?”墨无砚背着手从台阶上缓缓上来,身后跟着小倩等人。
“墨无砚,没想到你自投罗网。”
“希望你认清局势,现在只剩你一人。”
他微微一笑,踩了踩脚底的地砖,眼前的地砖旋转,“轰隆”商岳他们都掉进了地牢,乌黑一片。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商岳好像摸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紧接着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是欧阳蓉!该死的,怎么会是她,是小倩也不能是这个老女人啊。
谁手里有火折子?快点亮。
一道刺眼的白光将地牢照亮,他不小心又点了音乐播放器,整个房间里回响着《常回家看看》
商岳满脸尴尬地关掉手机。
现在,商岳、墨无砚、欧阳蓉、小倩、还有成仁教的几人都被关在地牢里。
“如何出去,墨盟主,快用你的罗汉拳打出个窟窿,让我们逃出去。”
“别费力气了,你们是逃不掉的。”
从高处出来个声音,顺着高处缓缓下来,原来是冯寨主。
“墨无砚,哦,不,镇北大将军,你也有今日,就让这个地牢成为你的葬身之地吧。哈哈哈哈。”
“当年我就不该心软,留下你这个祸害!”
众人被他们不明所以的对话惊住了,一会儿看向墨无砚,一会儿又看向冯头领。
“我不跟你说这么多,你还是跟被你杀死的章台云、施万全说吧。”
墨无砚充满杀意,冯寨主身后又出现了蒙面波斯人。
他从墙上扯出一根木棍,将木棍往下拉,墙上开始往下灌水。
“永别了,墨将军。”
随后,两人走出地牢,盖住最后一丝光线。
怎么办,盟主。
好,我打一拳。他运行真气,浑身发出金光,用尽全力使了一击黑虎掏心,墙壁丝毫未动,牢门坚固如铁,只被擦出点火花。
任凭他如何发功,都不曾撼动地牢的墙砖半点。
商岳将要用电,转念一想,不行,大家都泡在水里,把他们都电倒了这可不行。
水已经没过了大腿,小倩等人开始着急,“啊啊,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岳哥哥,快想想办法”
他此时也没有办法,在原地打转。
来到牢门前,发现门上拴着个黑色细长的物件,走近一看,是一把钥匙。
试着用钥匙开了开锁眼,牢门竟然打开了。于是,众人逃出。
冯寨主看到商岳等人逃了出来,不敢相信。
“你太马虎了吧,钥匙忘在了门上。”
蒙面人不吃眼前亏,化作一阵风逃走了,只剩下冯寨主两腿发软求墨无砚饶命。
“你若不求我,我还能放你一马,你若求我,我偏不饶。”
墨无砚掐住他的脖子,送他归西。商岳不解,问道:“为何他们都这么恨你,还叫你镇北大将军,能跟我们说说吗?”
他皱了皱眉头,极不情愿地说着:“此事日后再提。”
此时的枫叶岛已被一分为二,东边归轩辕盟所掌管,西边归成仁教掌管。财物自然也一分为二,商岳被墨无砚安排在岛上料理大小事务。
有天,他在船上钓鱼,忽飞来一只箭钉在船头上,又是一封书信:商岳,欧阳教主有请。
这个婆娘找我有什么事情,去走走也无妨。
见到欧阳蓉,褪去左右。只见欧阳蓉快步上前,离他只有一尺之距,泪眼朦胧:“信陵,是你吗?”
“信陵?名字倒是挺文艺,抱歉,欧阳教主,你认错人了。”
“不,你还认得我么?我是蓉儿。”
欧阳蓉已经三十几岁,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长发白裙,还散发百合花的香气。
“你认错人了吧,我是轩辕盟的商岳,不是你说的信陵。”
她不听解释,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将要挣脱,可她抱得很紧,难以挣脱。
“十年了,这十年你去哪了,墨无砚终究还没能将你陷害。”
他越听越糊涂。
“欧阳教主,你先松开行吗。”她不做理会,双手在他背后游走,商岳终究抵抗不住,于是……
他穿好衣服,问道:“这下你相信我不是你说的信陵了吧,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一切还得从十年前说起,他叫苏信陵曾是我的夫君,官至左将军……
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80_80229/174664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