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西雨悄悄问商岳,欧阳蓉为什么会叫他相公,商岳觉得他不但性取向有问题,而且精神还不太正常,于是不做理会。
一匹高头大马拦住去路,原来是小倩。
“小倩,不在家里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挺危险的。”
“我来找你呀,商岳哥哥。”
“简直胡闹,回家罚你一天不准吃饭!”墨无砚有些生气。
小倩突然栽倒在马下,胳膊上插着一只飞镖。
商岳抬头望去,只见那名黑衣人又出现了。
墨无砚要使出少林罗汉拳,商岳阻拦道:“且慢。”
他下马捡了一块大石头,在手里掂了掂,黑衣人见状,吓跑了。
回到轩辕盟,众人大摆宴席,为商岳一行接风洗尘。
大家皆劝道:“如今世道艰难,不若在此逍遥快活,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秤分金银……”
他转念一想,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比21世纪朝九晚六,加班熬夜强太多,于是改变主意答应下来。
小倩过来给商岳敬酒:“岳哥哥,以后我们就是同门师兄妹了,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哦。”说
完喝下一大碗酒,脸上红扑扑的。
“岳哥哥,你,你,嘿嘿….”她欲言又止,一下抱住了他的胳膊。
原来小师妹表达感情的方式这么热烈啊。
商岳轻轻抽出胳膊,墨无砚责怪道:“这么没有礼数,成何体统!”
“诶,墨盟主,她还小。小倩,你喝醉了,快回房歇息去吧。”
角落里,一个人正在喝着闷酒,看着小倩对商岳产生的情愫,闷闷不乐。他叫沈石溪,是西雨长老的大弟子,不过他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小倩摇摇晃晃走出门,差点要摔倒,沈石溪上来搀扶,被她一把推开。
烈火堂主过来,倒了一大碗酒咕咚一口闷,说道:“商壮士,你胆识过人,我等佩服,不过行走江湖靠的是功夫,敢不敢与我比试一场。”
“你这家伙有完没完,谁跟你说只有会武功才能行走江湖,我现在手里没枪,有枪的话看看你的功夫好使还是我的枪好使!”
“那就是不敢喽,看来你的胆识也不过如此嘛”
“激我是吧,好!后天跟你一决高低!”
商岳跟他各自倒了一碗酒,喝了下去,算是约架成功。
墨无砚看到商岳执意要跟他打,替他捏把汗。
散席后,商岳独自坐在议事厅的屋顶抬头看星星。只觉得身后有个人过来,蒙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别闹了,小倩。”
“岳哥哥,我睡不着想跟你聊会天。”
小倩穿着碎花长裙,头发精心梳过,一条细长的彩带在头发里穿梭。她抱着商岳眨眼睛看着他。
于是:如同越女的琵琶,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这个那个那个这个。
银河璀璨,流星划出美丽的弧线……
第二天,商岳到南长老处,扑通一声跪下:“南长老,救我。”
你非要挑战他,丹药都用完了,我现在也没有办法。
“真的见死不救吗?”
“束手无策。”
他坏笑着:“那我就去盟主处跟他说说三千两的事情。”
“你去问问北笙长老,顺便带壶好酒。”
北笙长老的屋子像是古代的铁匠铺,墙上地上都铺满了各式各样的精巧器械,弓弩,机关连锁,还有木牛流马……可惜都是些用不上的东西。
商岳突然想起了一件东西,问他可不可以仿制。于是他们花了一天的时间仿制了此物……
擂台上,烈火堂主早已站在上面,他脱光了上衣,甩了甩胳膊,用力把肌肉的每块线条凸起,跟绿巨人一样,台下喝彩声一片。
商岳不慌不忙地走到台上,两人身材悬殊,如同初中生跟健身教练的差别。
两人互相抱拳,比武开始。
烈火堂主大吼一声冲过来,商岳侧步闪躲,他停住,又转身扑过来,每一步都踩得擂台晃动。
他如同藏獒一样扑来,商岳从袖子里漏出半截那物件,往烈火身上只一怼,烈火瞬间绵软跪倒在商岳面前,抽搐倒地,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众人惊掉了下巴,不知商岳练成了什么神功。
墨盟主开始读秒,就算是读到九十九他也不会醒来。
擂台下喝彩声响成一片,烈火被几人抬走。
“商岳,你练得是什么武功啊,可否跟我们说说。”
“相信科学,电流的力量!”
由墨无砚安排西雨教商岳武功,西雨的大弟子沈石溪对他有很大意见。
学武功的第一天便百般刁难他,让他烧水,劈柴,甚至洗衣服……
商岳可不惯着他,趁他昂着头命令自己的时候使出一记勾拳打掉了他一颗牙,从此以后对商岳毕恭毕敬。
日子如流水般缓缓向前,商岳在轩辕盟生活了快一年的时间,武功大有长进。加上自己的散打功底,对付个中等武林人士绰绰有余。
小倩看到商岳正练武,说着:“我也想跟岳哥哥比试比试。”
“不怕我伤了你?”
“巴不得呢”
“接招!”
商岳使出少林擒拿手,缠丝劲化在两只手上,胳膊如铁打,手指如鹰爪。一下把小倩擒住,不料她使个反擒拿挣脱了。
“有两下子!”没想到她的力气还挺大。
他假装用携腕捉拿,小倩灵巧地躲开,不料他突然收起招式,一招分筋错骨手像老鹰擒小鸡,把她牢牢地抓住了。
“你弄疼我了”商岳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才收了功力。
他们转头发现墨无砚在一旁观看,得意地点点头。
“商岳,你过来一下。”
“盟主有何吩咐”
“你来这里有些日子了,看你武功大有长进,是时候让你独自出去闯闯,近日桐城新出现个采花大盗,县令捉拿不住,他与我是至交,写信来求助,我想让你去试试。”
商岳听闻,好似高三生听到要上体育课,爽快地答应下来。
“我要带卿儿一起去。”
“无妨。”
到了桐城,县丞见过墨无砚的书信,带他来到采花大盗的作案现场。
只见窗户上只有半只脚掌印,屋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床上坐着个凌乱的姑娘不停地哭泣。
姑娘精神失常,突然跳起,掐住商岳的脖子说着:“该死,还我清白!”……
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80_80229/174663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