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岳在跟南长老议事,暗处突然飞来一只镖,差点将商岳打中。
只见树梢上一个黑影窜来窜去,飞镖又如雨袭来。南长老只好带着他躲避,步伐矫健。
“暗箭伤人可不算好汉,朋友,是条汉子就下来过两招!”商岳厉声说道
那人根本不理会,继续在树梢上投镖。
南长老躲得有些不耐烦,使出凌空掌,朝着那人打去。掌力所到之处胳膊粗的树枝“咔嚓”折断,那人竟跳到另一棵树上躲开了。
“好身手”南长老赞道。商岳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究竟跟谁是一伙的?于是他偷偷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趁黑衣人不注意,甩开膀子扔向他。
那人轻松地侧头闪躲,黑衣人大骂:“年轻人,不讲武德,竟偷袭!”
石头打到树枝上反弹回来正中黑衣人的头,黑衣人晕了过去,如同苹果坠落在地。
南长老跟商岳过去查看,不料黑衣人突然洒出一把石灰,迷了南长老的眼睛。
黑衣人趁机掏出刀子捅向商岳,南长老凭借耳朵判断位置,凌空掌打伤了他。
那人朝树上抛了绳子,勾住树枝逃跑了。
“南长老,您没事吧。”
“眼睛被迷了还能没事,你这后生真会说笑,快带我去医治!”
两人走到天亮,来到一处古城,帮南长老治好了眼睛,他们找了个馆子吃饭,商岳问黑衣人的来历。
“看他使用兵器可知,定是江湖中人,说不定与江洋大盗有勾连,他被我打伤了,一时半会难以复原。”
“眼下之计就是找到江洋大盗?”
“没错,他的人头值三千贯。”
“您这样的大侠也缺钱吗?”
“不是我缺钱,是……”南长老不再说话,目光移向别处。
同天府衙。
南长老跟商岳裹得严严实实藏在府衙门后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后门缓缓地开了,师爷从里面出来,衣着利索。探头探脑地看看四周没人,便迅速关上门走出胡同。
他们两个便紧紧跟在身后,离着百步之外,闪闪躲躲。师爷一路急走,不停回头张望,大概走了七八里路,他快速闪进了一处破旧的院落里。
“为什么不用隐身丹药?”
“丹药珍贵,一年才练得一颗,你吃了一颗,将来得还我。”
“真小气!”
商岳被南长老拽着上了房顶,悄悄掀开瓦片看屋里的动静。屋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师爷,另一个长相凶顽,留着络腮胡。
他们仿佛在说些什么,隐约传来“纹银,府尹大人,下不为例”等之类的词语。两人絮絮叨叨了一阵,络腮胡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师爷,两人作揖分别。
师爷出了门,走在狭窄悠长的胡同里,突然有人用麻袋将头套住,又被人一闷棍,没了意识。
他醒来后,看到两个人站在面前,自己被绳子紧紧捆住。
商岳近前来拿掉堵在他嘴上的布子说道:“师爷,我们又见面了,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府尹大人待我恩重如山,休想得到半点消息!”
商岳冷笑一声,拿出从林子里捡来的飞镖,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将要滑到小肚下面时,他立刻叫道:“我说,我说!”
原来络腮胡正是江洋大盗孟顺,此次跟他碰面是跟他交待府尹老爷的那番话,又密谋抢何掌柜家的东西。
“你们是怎么联络的?”
“每月的十五日,若有事相托就在寺庙木门上挂个红绳。”
南长老说道:“既然你们已经见面如何再勾他出来。”
“小人不知”
南长老便把他打晕藏起来,说着:“明日便是十五,我们只好赌一赌运气”
第二天他们在门上栓了个醒目的红绳。
夜晚来到,月黑风高,树影摇动。
只听门外沙沙作响,骤然风起,一个络腮胡模样的人便出现在了院子中央。
络腮胡子说着:“来也来也,孟顺来也!师爷何在?”
孟顺看到门口出来个人,身材壮硕,眼睛在黑夜里炯炯有神。
“你是何人,师爷呢?”孟顺警觉的从怀里抽出一把弯刀。
“师爷有事,别怕,我是衙门的人”商岳把官印丢给他看。
孟顺对着月光看了许久,收起刀;“壮士,误会了。”
商岳招呼他进到屋里议事,他将信将疑地走进去,刚踏进门槛,只见头上落下个大网将他罩住。
“啊,尔等竟敢骗我!”他猛地抽出弯刀将网瞬间砍得粉碎,又直奔商岳的哽嗓咽喉,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个白色拂尘挡在面前。
孟顺左刺右穿,每个重刀劈下都发出空气摩擦的声音。南长老拿着拂尘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每次攻击。
门外忽然火把通明,脚步阵阵,木门被人用力踹开,一大群官兵进了院子。
屋里的人皆惊,孟顺说道:“尔等不义之徒,为何还召来了官府的人!”
人群中,府尹不出意外地从官兵中闪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今捕了一网大鱼,看来明天我就能做个刑部侍郎,哈哈哈。”
孟顺大怒:“你个狗官,为何背信弃义!”
“休得胡说,本官哪能与你这等人为伍!”
官兵分成两拨分别朝着孟顺跟商岳他们围过来。孟顺左劈右砍,从中杀出一条血路,南长老拿着拂尘,使出凌空掌,震倒大片官兵。
几个人看商岳不会武功,便跑来捉他。商岳急眼了,只得赤手空拳地跟那几人打。
幸好他学过几年散打,一个垫步侧踹就踹倒了迎面而来的人,他迅速转身,使出摆拳将右后方的人打倒在地,又跑上去将高个子官兵夹颈抱摔。
被打的几人倒地痛苦呻吟,众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他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打的他们满头大包。
院子里的官兵被打的七零八落,又有援军赶来,孟顺见状说道:“告辞!”于是飞檐走壁跑了,南长老也带着商岳乘风而去。
两人到了运河边,商岳捧起河水洗了把脸,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洗脸了,此时感到神清气爽,河水倒映出他下巴完美的弧度,南长老盘腿打坐。
“南长老,跑了江洋大盗,这可怎么办?”
长老闭眼不语。
他肚子有些饿了,想去找点野果子吃,刚走到一处草地上,不远处炊烟袅袅,有人在煮东西,便跑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竟发现江洋大盗孟顺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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