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鼓升堂,府尹坐官厅,两旁衙役威严肃穆,直喊威武,百姓把府衙围得水泄不通。府尹拍惊堂木,喝道:“大胆狂徒,见到本府为何不跪?”
商岳满脸不屑的说道:“剧组没管你盒饭,还是中午喝酒喝多了,还叫我跪?你看看你瘦不拉几的样子!”
府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从签盒里抽出一只签,往堂下一扔:“先赏他二十大板!”两旁衙役擒住他,又过来个人用板子狠狠打屁股。
一板皮开肉绽,两板分筋错骨,三板魂归西天,商岳被人打昏过去,又被凉水泼醒过来
府尹问道:“本府问你,你与那江洋大盗有何勾连,匪首是谁,其余同伙现在何处?”商岳心想,他来真格的了,难道我真的穿越了?这个糊涂官肯定是将自己误判成江洋大盗了。
于是商岳说道:“大人,我冤枉,我不是什么江洋大盗,我是个安分守己的百姓而已。”“百姓,有何证据,家住何处,谁能证明?”他递上自己的身份证。
他看了看道:“本府游历四方,从未见过此物,定是做假之物证,来呀,给我继续打。”
商岳咬着牙继续让他打,大喊:“昏官,老子决不会放过你!”说完昏了过去,于是府尹继续将他收监。
他醒了过来,皮夹克已经换成了囚衣,壮硕的身材把那件囚衣撑得鼓鼓的,他在牢里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才几个小时的时间,怎么会经历这种事情,先是穿越到莫名其妙的九朝,然后被人打了屁股。
他越想越气,在牢里狠狠地骂道:“皇帝老儿,这就是你统治下的江山,看看这个糊涂官。”
“你恨皇帝,我还恨他呢,别费劲了,我跟你同时关在这里,是出不去的。还是省些力气挨板子吧。”从牢的木栅栏那边传来个老者的声音,他披头散发,破衣烂衫,手上还绑着铁链。
那人问道:“你犯了什么罪状,才进来的。”
“他们诬陷我是江洋大盗。”
老人叹息“如今的世道不一样了,恶人当道,清浊难分,我看你并非什么江洋大盗,倒像个市井之人。既然府尹不肯放过你,我这里有一粒丹药,在危机时刻能保你性命。”
老人将一粒黄色的丹药递过来,商岳藏好。还没有问老人的来历,老人已经消失不见,只有空荡荡的牢房。
隔天,府尹继续升堂,把商岳拉出来继续审问。罪状已经拟好,让人拿到他面前,让其画押。他说道:“喂,老东西,我真的不是什么江洋大盗,我只是路过你们这里,就被你们捉来。”
“大胆,事到如今还敢抵赖,分明藐视我等,来呀,给我打!”
他明白过来,知道自己躲不过了,而这一切都是从钓鱼那时候说起,可恶的老宋头,你要不钓那个瓶子,我能穿越在这里受苦!
衙役将他按到在地,举起板子就要打,他突然想起老者的话,顾不了许多,拿出那颗丹药吞了下去。
此时商岳并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只听到众人惊呼:“人呢,人呢,哪去了?”他明白过来,老者给自己的是颗隐身的丹药,吃了可以隐身逃命。
府尹嚷道:“切莫惊慌,一定是江洋大盗的妖法,关上府衙大门,料他也跑不出这个大堂。于是众人围成一个圈,然后慢慢缩小包围,这样就能捉住商岳。
他趁机溜到府尹的桌子旁边,只见一只签子凌空飞出,照着府尹的脸量了量“啪”地一声清脆响,打在府尹腮帮子上,府尹捂着脸火辣辣地疼。
“快来,他在这里,别让他跑了,哎吆。”众人一哄而上朝着这里扑过来,商岳脚下使个绊子,将衙役绊倒了压在府尹身上,那群人在惯性的作用下绊倒一大群,把府尹压在了最下面。
只听“啪啪嘭”地板子打屁股的声音,府尹疼的哇哇大叫:“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他在打我屁股,快扶我起来!”商岳拿着板子打屁股打的不亦乐乎。
他瞥见方桌上的官印,眼疾手快,偷了官印一道烟地跑了。大堂乱作一团,府尹被折腾的狼狈不堪。
后衙,府尹趴在床上,疼的哎吆直叫,郎中看过之后对夫人说道:“只伤了皮肉,幸未伤及筋骨,调养几日便可下床走动了。”郎中领了赏银就出去了。夫人哭哭啼啼,看着心疼。
他发誓:“可恨的江洋大盗,我定将你捉拿归案,碎尸万段!”
商岳在窗外边听得一清二楚,原来他并没有跑出县衙,而是迷了路跑到了后衙。府尹让夫人先出去,自己有话跟师爷说。那夫人出了门,快步走过厢房拐角,便与一个俊俏的小厮悄悄进了后院的房间。
商岳吃惊又高兴,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也这样,你夫人给你带了顶帽子你还浑然不知,等以后有你好受的。
师爷道:“老爷,如今失了官印,可是杀头的罪过,事到如今该怎么办?”
他略思索:“此事先不要声张,你立刻寻访善篆刻者做个假印,而后杀之。再派心腹衙役暗中将贼人捉拿。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走漏风声。”
师爷点头,又说着:“那江洋大盗孟顺前日又送来纹银两千两,说是多谢老爷关照则个。”
“难得他有些良心,还以为自从抢了王掌柜家的财物就把我忘了,你跟他说,我已经帮他找好了替死鬼,以后不要再来滋扰我的地界,井水不犯河水。再者,只许用口信,不要留墨迹。”师爷点头退去。
商岳在廊下听得一清二楚,怒火中烧,原来他故意抓我是想栽赃陷害,如果我跑了他肯定还会找到下个人做替罪羊,不能让他继续这样作恶。
想到这里他跑到后厨,拿了一把菜刀,将要冲近屋里。
进门之际,远处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娇滴滴如叶底黄鹂,旁边还有个丫鬟。等走近来一看,原来是那天在桥上遇到的小姐。
小姐这回没有拿着扇子,美丽的脸蛋尽收眼底,丹凤眼,樱桃唇,一颦一簇皆动人心魄。这一哭,如海棠带雨,更加让人怜爱。
他只得躲在一旁,小姐跪倒在地:“爹爹,哪个把你打成这样,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说完趴在她爹身上哭起来,丫鬟也跟着落泪。
府尹道:“卿儿,不碍事,不碍事的。”卿儿,这是他女儿,这种混蛋怎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儿?他听闻更加痛恨府尹,转念一想,万一现在把他杀了,这个漂亮的姑娘不就成了孤儿了。
那可不行,商岳恍惚间丢下了菜刀发出“当啷”声响。府尹惊呼:“来人啊,他在这里,抓刺客!”
他拔腿就跑,家丁黑压压的跑进屋来把府尹团团围住,有个人不小心绊倒坐在了府尹屁股上,疼得他直直地站起身来。他跑过后院一个房间,看到妇人跟那小厮在慌忙地穿衣系扣子。
他卯足力气,把门踹开,小厮竟吓得瘫倒在地,晕了过去。夫人也跪倒在地求饶:“老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都是他每日勾引我才做出苟且之事。”那妇人半晌没有听到动静,抬头看看没人,才将小厮唤醒……
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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