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大当家的想法与二当家一致,好歹死胖子是自己人,自己人都护不住,那还怎么做大当家的了,又怎么带领山寨走向明天了,道:“今日厨艺比试,我想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二当家以及军师,还有死胖子点了点头继续听着大当家的话:“我之所以答应那陈修,只因为他可用!”
“他可用?”二当家第一个举手跳出来反对,道:“他可用?他不就会做点饭菜个嘛,这有什么可用的?”
“其实不然!”军师又刷的一下翻开折扇边扇边道:“我同意大当家的,别看陈修一副看似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不然,我有预感他不仅只会做饭菜!”
“那他还会什么?”二当家咧着嘴问道。
军师摇着折扇笑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个屁啊!”二当家白了他一眼道:“反正我是不同意让那什么陈修留下,你们可别忘了他可是个登徒浪子!”
“那也只是失忆之前!”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总之我就是不同意,没准儿是那登徒浪子故意骗我们的呢?”
其实陈修是否真的患了失忆症,大当家也不太确定,但从他的言行举止实在有些古怪,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故道:“要不,这样,咱们先暂且将他留下,毕竟咱们山寨还需要发现,多召集有才德兼备之人,再说你们都之前都看见了,他跟死胖子比试厨艺只是为了替那四位姑娘着想,试问一个有情有义之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二来,我们也可借机考察一下他如何?老二?”
“我!”二当家虽心底持保留意见,可自己毕竟不是大当家,做不了主,道:“既然大当家愿意让他留下就留下吧,我听你的!”
“秦军师?死胖子你呢?”
“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不知怎的,自从跟陈修比试完厨艺,死胖子尽然打心底佩服他精湛的厨艺,所以方才大当家与二当家在争执时,自己心里却是希望他能留下。
“既然这样,明天我就开始给他们安排差事了?”
大伙儿点了点头同意。
陈修被押回了大牢,被关在了之前旁边的一间牢房里,四位姑娘看他回来了,连忙起身看着他,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实在猜不出这场赌注究竟谁输谁赢。
这时,还是连姝儿到了过来问道:“陈公子,赌况如何?”
“输了!”
陈修坐在牢床沿边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
“就知道他会输!”
“他一个登徒浪子会做什么,我看他就只会做鬼吧!”
“就是!枉我刚才还真那么信任他!”一时之间,对面的三位姑娘就好像是积压了太多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的淬道。
“陈公子,没关系的,我觉得这样住着也挺好的!”住不上干净的牢房,整洁的被褥,还有不能每天沐浴阳光,连姝儿心底虽也有些失落,但毕竟跟陈修有关在同一牢房的革命友谊,于是便安慰道。
“至少我们还有牢床可以睡!”
“姝儿姑娘!你怎么向着那登徒浪子说话啊!”对面的秀儿姑娘叫嚷了一下。
“我!”
“你莫被那登徒浪子给骗了!”晴儿姑娘也跟着道:“他就是一个甚也不会的登徒浪子,你莫被他那外表迷惑了!”
“就是!就是!”
“忍你们半天了!”对面的三位姑娘的话语像机关枪一样的轮番轰炸,陈修实在是忍不住了,起身呵道:“别以为我不出声,你们就当我是病猫麽!”
“没有!陈公子!她,她们…!”
陈修彻底生气了,四位姑娘顿怔了一下,身子不禁也抖了一下,连姝儿想要阻止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但陈修并没有说完:“别以为你们是女的,我就不敢说你们,要不是牢房出不去,信不信我给你们一人一个耳光子!”
四位姑娘显然被陈修迁怒的气势吓住了,不过,又很快恢复了神色,萍儿姑娘抬手指着他道:“怎么?你还想打女人不成?”
“就是!就是!”
哎哟喂!我这暴脾气,怎么还蹬鼻子上脸的一个个,陈修从知道自己被绿了过后,心情就一直不爽,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鬼地方,又被你们左一句登徒浪子又一句登徒浪子叫着,是谁给你们的勇气来谴责我的,道:“打你怎么了,谁让你说话不干净,爹娘没教育好你们,我替你们爹娘教育教育!”
“你!”
“怎么了?”陈修不吐不快道:“你们还真以为你们自己不得了啊,得了吧,在我看来你们不过只是一群苍蝇,除了会嗡嗡嗡的乱叫,还能干嘛?”
“你才是苍蝇!”秀儿姑娘满心不服叫道:“你全家都是苍蝇!”
“对!你全家都是苍蝇!”
“陈公子!秀儿姑娘!晴儿姑娘!萍儿姑娘!你们别吵了!”
我天啊,这还是名门大小姐吗,怎么一个个说粗话简直不能太直接了,眼看双方几乎到了势如水火的地步,连姝儿急忙劝道。
“姝儿姑娘!不是我愿意跟她们吵!”陈修抬手指着对面三位姑娘,道:“你也看见了,是他们一直来找我的麻烦,既然他们这么愿意不痛快,那我也就没必要忍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既然她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说时,陈修转过身面对对面,抬手指着她们道:“听清楚了你们,我只说一次!”
“没有人欠你们的,刚才我帮你们只是因为你们是女人,我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和本分而已,那既然你们非得要弄个玉石俱焚,不找痛快的话,我也不惯着你们!”
三位姑娘好像听懵了,不知道陈修在说什么:“还有就是…待会儿自会有人来给你们打整牢房,换被褥什么的,以及每天在山寨里呼吸新鲜空气,就这样!”
语罢,便不在理她们,半晌她们没有说话了,而是像个木头人一样一愣一愣的看着陈修,丝毫反应不过来了,连姝儿听清楚了陈修的话,道:“陈公子!刚才你不是说你输了吗?”
“对啊!我是输了!”陈修一转脸色,笑道:“不过不是输给伙夫!”
“啊?不是输给伙夫?”连姝儿又听不懂了,皱起高低眉道:“那是输给了谁?”
陈修抬眸看了对面三位姑娘一眼,她们仍在愣住,就好像牢房里只有自己与连姝儿道:“黑幕!”
“黑幕?”连姝儿道:“什么黑幕?”
“哎呀!不说了!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陈修懒得解释,抬腿又走向牢床倒头就闭上双眼,留下连姝儿一个人迟眉钝目的似有若无摇了摇头。
大当家还真是说话算话,不到半晌,果真叫了人来给她们打扫牢房,也换了新的被褥,连姝儿与三位姑娘一边看着山贼打整着牢房,一边猜测陈修到底怎么跟之前那么不一样了。
之前的陈修简直完全就是一个人人怨愤的登徒浪子,现在怎么秉性性格通通就像被褥一样焕然一新,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而且刚刚他明明自己说赌状输了,怎么山贼还愿意替大家打整牢房,更换被褥床单,这恐怕只有得问他才知道答案了吧,可大家之前那么对他,那么看不过他,现在问他恐怕他什么也不会说的,故只好暂时搁在肚子里,待到了时机先道声歉在问他也不迟。
经过打整牢房简直焕然一新,还真别说,倒像是一个蜗居了,连姝儿和三位姑娘别提多高兴了,这都得拖陈修的福,要不是他,今夜肯定无法安然入睡了,三位姑娘心底虽对之前的陈修心存芥蒂,但那也只是对之前的陈修,现在的他不仅患了失忆症,而且还不顾自己性命那么帮大家,他这等舍己为人,大家又怎么好意思继续在怪罪了呢。
经过一夜的洗礼,翌日清晨的微阳从东边的爬了上来,透过山头缓缓照进了牢房,连姝儿最先醒来,自己整理好了被褥床单,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陈修这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家闺秀不愧是大家闺秀,自己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醒来都好像定了闹钟一样准时,只有陈修还裹着被褥没有要醒的意思,而且还偶有打呼噜的声音,虽不是特别响亮难听的那种,但也比较稀奇。
四位姑娘也是第一次看见男人打呼噜,不禁感到好奇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没过一会儿,大当家带着军师还有身后提着早饭的下人进了牢房,眼见山贼进来了,四位姑娘就好像看见了鬼一样害怕起身,身子不禁往后移了移。
“呼!呼!”
大当家在经过陈修的牢房时,抬眸看了他一眼,此时的他仍裹着被褥张着嘴巴,打着呼噜,抬手示意提着饭菜篮子的下人还有军师上前给四位姑娘送上,自己留在牢房前看着陈修打呼噜。
“呼!呼!”
看了半晌,大当家忍着笑意拍了拍牢门,道:“陈修!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别闹!”
陈修梦中似乎听见了声音,往里翻了个身子,被褥裹得越紧了,嘴巴还还了一嘴,大当家还是没能忍住笑了出来,看了看他们唤下人掏出钥匙打开牢门,走了进去道:“我说三声!在不起来!饭菜我拿去喂狗了哈!”
“不吃!”
陈修似有些不耐烦,扭了扭被褥和身子,大当家顿一怔,看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军师,回身一把抓起被褥。
“啊!烦死了!”
还以为自己身在现代的陈修被女朋友一把抓起被褥,睁开朦朦眼使劲拉回被褥继续躺下,道:“别闹了,今天周末,让我多睡会儿!”
别说大当家军师惊呆了,就连四位姑娘也都是边吃着早饭,边看着他赖床,差点没把饭笑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什么周末?”
诶,不对,怎么像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还有点儿熟悉,忽,陈修猛地一下惊醒起身,朦朦看见有人在看着他,待头往前一瞧,看着他的不是别人,而是大当家还有军师。
“不是!我!”
二人仍挂着笑意,陈修起来了,大当家收起笑意道:“你还知道起来啊!”
“不是!大当家!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不能来?”
陈修看了一下自己身子,抬眸惊道:“你们这样掀开他人的被褥实在不好!”
军师笑道:“怎么不好了?”
陈修道:“你想啊,如果我有裸睡的习惯的话,你们刚才掀开被褥时,我不被你们看光了麽!”
军师扑的一声笑出了声,大当家皱起眉道:“大家,大家都是男人还怕这些!”
“不是我怕啊!”陈修抬手指着四位姑娘,道:“我倒无所谓,关键是她们也在啊!”
“这不正好麽,你反正是个登徒浪子!”
“登什么徒,浪什么子!”陈修道:“就算是登徒浪子,那也是之前那个陈修做的,与我无关,我可是一直都是一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
“良好公民?”
“是啊!”
“我管你什么良好公民,赶紧现在给我起来吃早饭,吃了给我出去好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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