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缘相物_第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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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一路走过来,屹立在他们面前的佛塔大约有六七十米高,塔的底层平面是八角形,塔的各个方向上均有一只石狮子,塔的入口距离地面有两丈多高,几个人顺着台阶走走到入口,宇文静示意张锦去敲佛塔的大门,等了好久也不见里面人回应,张锦轻轻的把门推开,后面的人也跟着走了进来。李峰环视四周,看见佛塔首层正对门有几尊佛像,南面有一扇窗户,除此之外跟平常寺庙的房间没什么两样。宇文静的人也四处走动,敲敲推推里面摆放的物件,并没有发现哪里异常。
“带我们去二层,”宇文静发出不可抗拒的命令,
只见了张锦擦了擦口里的鲜血,身体颤颤巍巍的转过来,“我算是半个出家人了,哪有遇佛不拜的道理,就让我拜完再走吧,”说完用乞求的眼光看着李峰,
“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样。”宇文静说,
李峰很欣慰,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虽然做了错事,可是心中仍然充满了良知,
“他已经身负重伤,又有人看押,你就放心吧”
张锦慢慢走过去,用手扶住桌子缓了缓神,这才点燃香,慢慢插到香炉里!忽然见佛像里的机关中冷箭如雨般射出来,看押张锦的武士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射伤了,后面的众人纷纷拿出武器挡住箭,张锦趁这个功夫已经从南面的窗户一跃逃走了。宇文静又气又急,等机关里的箭簇射完,对万寿说:
张锦身负重伤肯定跑不远,你带一队人把他给我抓回来,我一定要将他剥皮抽筋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万寿犹豫了一下,对宇文静说:
那智远和尚就在宝塔上面,此人想来更加心狠手辣,我等前去追拿张锦,少主会不会有危险。
宇文静说:
看来这个张锦不仅心狠手辣,而且工于心计,说这番话把我们骗来宝塔,用机关把我们困在这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的智远大师早已遭他毒手了,你们放心去吧!
万寿对着宇文静行了一礼,便带着几个人翻出窗户追张锦去了,宇文静上前去检查桌子上的机关,原来那机关正是平日里插香用的香炉,宇文静又看了看旁边的烛台,觉得这个烛台也似乎很蹊跷,
“奇怪了,这里明明落了一层灰尘,只是单单这个烛台平日里像是经常被人移动过”,李峰和清儿也上前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只见宇文静上前想挪开,没想到那烛台好像跟桌子是连在一起的,任凭自己怎么发力竟然是纹丝不动,
“我来试试,”
李锋走过去用力拽那烛台,仍旧纹丝不动,他暗暗用内力,可是他刚将烛台挪开,三人的脚底下地面机关触动,眼见三人就要掉进去了,李峰慌忙只见使力把清儿推了上去,自己和宇文静直直掉了下去。清儿回归神来,只见地上的机关又恢复了原来的位置,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师兄,师兄”清儿疯了一样跪在地上叫着
“少主,少主”宇文静手下的几个武士半跪着大声呼叫着,
还好清儿回过了神,起身想把烛台放回到原位置,费了半天功夫,那烛台却依然纹丝不动,宇文静手下的几名武士也合力帮忙,可是仍旧没什么用,想来能移动烛台的机关又在另外的地方,这张锦真是十分狡猾。
原来这座宝塔下面有个地宫,里面还有一排排的油灯亮着。李峰在四周走动打量了一番,周围都是坚硬的墙壁,赤手空拳是万万打不开的。于是他大声的喊:
清儿师妹,你能听到我讲话吗,机关就在这个房间里,你仔细找找!
李峰喊了一会儿发现上面无人应答,很沮丧地坐在了地上,只听见旁边的宇文静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我还不想死,我就应该听爹的话好好呆在府里!我想我娘,我娘还等着我去北齐救她呢。都怪你,都怪你耳根子那么软,不但放走了杀人魔头还把我坑在这里出不去!
说完,说完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哭泣起来。李峰看到宇文静这副模样顿时傻眼了,一个大姑娘,撒起泼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挠了挠头头说:
我刚才看了一下,确定这地宫就是原来的主持看见外面狼烟四起,战乱不止,他怕哪天遭遇战火,所以在这佛塔下面修了一个地宫避难的,想来他们应该在这地宫里面藏了食物和水,我们先往前走走,看能不能找到吃的,然后再等等看清儿师妹和你的人能不能找打开机关。
宇文静听他说完之后,想和他一起去前面看一看,谁知她想站起来但是感觉脚使不出力,原来刚才一直蹲在地上哭,连掉下来的时候崴了脚都没有发觉。她伸出手想让李峰拉他起来,可是李峰虽然是从几百年后的人,但他对男女之事从没有经历过,不好意思拉她的手。直接走过去抓住宇文静的剑柄把他拉起来。宇文静白了他一眼,狠狠的说:
真是个木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干嘛
李峰听她这么一说转身就往前走去,刚走两步只听到后面的宇文静传来一声惊呼:
救命啊,快救命啊。
李峰转过身子,目光顺着宇文静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因为地宫地下潮湿,竟然有几只蟑螂在地上爬来爬去,还有一道看不清楚的黑影嗖地跑过去了,想来应该是一只老鼠,李峰好气又好笑,这个姑娘平日里看上去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原来她的内心深处跟平常的普通姑娘也没什么两样,这时只见宇文静死死的抓住李峰的胳膊不放,对他说:
我的脚好痛,现在不能走路了,你必须背着我走,否则你也别想离开这里。
李峰又气又恼的对她说:
我说大小姐,你别再闹了好不好,咱们现在是在别人设计的陷阱中,不是来这里闹着玩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出口!你看看你在干什么?抓着我的胳膊不放,我怎么去找出口,再说了姑娘难道没有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
那宇文静没生气,放开他的胳膊,反而一笑说:
李公子的师傅是修道之人,想来你也每日修身养性,早已是清心寡欲,自然与那些凡夫俗子不同,而且修行的人都以拯救苍生为己任,自然是行侠仗义,救死扶伤了。今日我小女子身娇体弱需要帮助,李公子不会抛下我不管吧?
李峰被她言语这么一激却又没有办法,只好说:
现在你我二人皆是天涯沦落人,我自然不会丢下你不管,我就背着你看一看前面的路到底通向哪里。
李峰背起宇文静往前走去,走完这段路的尽头,路分成了三岔口,李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选哪条路,便转过头望了望身后的宇文静。宇文静对李锋说:
既然我们不知道走哪条路,那你先把我背到第一个路口看看!
两个人走过去,只见走道的两旁都画了壁画,两个人顺着走道边走边看壁画,宇文静对李峰说:
自从我娘在战乱中陷没在北齐被幽禁后,我爹忙完朝堂上的事情之后,经常一个人在家里的佛堂里拜佛礼经,有的时候晚上我一个人无聊,我便过去看看他,在我幼年的时候他便给我讲了许多佛教里的故事。这幅壁画上的故事我不仅听他讲过,还在经书上看见过:
我们面前的这幅壁画儿应该讲的就是孔雀王的故事。你看最前面壁画上的房子金碧辉煌,里面有个女人躺在床上,旁边有一大堆人站在旁边,个女人应该是国王的王后,可是,你看坐在王后边上的人在哭泣,应该说的是国王的王后生病了,旁边的一大群御医都束手无策!第二幅画儿上是一个猎人抓住了一只孔雀,并且把这只孔雀绑在木桩上,周围还有两个拿着刀的人。再往后面画的是孔雀的旁边有个人端着一碗水!我记得这里应该说的是孔雀王被猎人设下陷阱抓住后进献给国王,国王想杀了孔雀王,用他的肉给王后治病,可能是孔雀王对国王说自己对着水念下咒语,喝下这碗水就可以治百病。然后国王在行刑之前让孔雀王对着水念了咒语之后便让王后喝下了,后面果然画的王后的床前站着一个人端着一碗水,最后壁画上国王和王后并排站着,孔雀在空中飞走了。想来应该是王后的病治好了,孔雀被释放了。我记得这个故事最后孔雀王劝国王说,美色就好像烈火,终究会烧毁自己的性命;人性总是贪婪的,终究会因此送了自己的性命。
宇文静接着又说:
这通道两边的壁画儿到这里戛然而止,但是前面的路还很长,我想应该是这做画的人应该是劝阻走到这里的人及早回头,不能再往前继续走了。
李峰虽然自小学习风水秘术,通晓各种阴阳术学,却对佛教的事一窍不通,听宇文静这么一说,便转头对背上的宇文静说:
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去看一看其他的两条通道上画了什么。
于是便背着宇文静来到第二条通道,宇文静看了一看说:
第二条通道上画的是释迦牟尼佛的故事。这第一幅画儿画的是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国王抚摸着妻子的肚子,第二幅是一个孕妇坐在两头大象载的轿子上,旁边有好多的宫女和侍卫,后面的壁画画的是一棵茂盛的大树底下一个一群宫女围着,最中间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应该是说国王的孩子在路上诞生了。再往后的是一个小孩儿,站在田地里面哭泣,他前面站着几个人在太阳下吃力地劳作耕田,耕田的老牛身上似乎在流血。最后面画的是王子坐在树下沉思,慢慢的升空而起。
李斯听完,便对宇文静说:
我小时候和父母拜访过少室山,记得有一位大师禅室的墙上也画了这副的壁画,我那时一心好奇,还曾经问过大师这壁画故事,现在只记得他说这释迦牟尼佛的前世是善慧童子,能够给众生安乐,以大慈大悲心去救度众生!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看到了。这样的壁画,是不是做壁画的人暗示沿着这条路走过去就能找到出口。
宇文静也觉得他说的在理,两人便一路借助墙上的油灯往往前慢慢走,只见通道的最前方是一堵厚厚的墙,通道的尽头处没有路了。
宇文静示意李峰把他放下来,她一瘸一拐的走到面前的墙壁上用手摸索着,李峰也走过去用手轻轻的敲打那墙壁看有没有机关,过了一会儿,只听见宇文静说:
李公子,这面墙上有一道缝隙,是不是有人在这里设了一道机关墙。
李峰朝宇文静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那面墙,果然与周围的墙壁分隔开,然后又去另一边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发现了同样的缝隙。他敲了敲下机关墙和周围的墙面,发现机关墙面所用的石材质比旁边的墙更加坚硬,可能是修建这座地宫的人怕敌人用威力巨大的武器把墙破坏掉,特意在建造的时候采用了一种更加坚固的材料。李峰对宇文静说:
既然这是一道机关墙,我想在它周围肯定有开启的机关,我们分头去找一找吧。
他们二人仔细寻找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一时之间,二人感到非常的气馁,便背靠着背坐下来休息,两个人半晌都没有说话,忽然宇文静站起来,但她因为崴脚了不由自主地将一只手搭在李峰的肩膀上说:
“你对刚才的壁画还有印象吗?”
“当然了,壁画上面讲的不是释迦牟尼成佛的故事吗?”
宇文静说:
那你还记得刚才我们看过壁画儿上的两棵树吗?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里的机关开启与壁画上的树有关系。
李峰听他这么一说,努力的想回忆起那壁画上的树,不过脑海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一脸茫然地问她:
树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吗?还是树上应该有其他什么东西?比如还应该添上几只鸟。
宇文静接着说道:
你真是能胡诌,那树上倒是没有其他东西。但据我所知,释迦牟尼是在菩提树下成佛,那菩提树的本名叫毕钵罗,也叫无花果树,这种树高耸独立,据说它高有三千丈,树茎和树叶能挡住五百亩的土地,可是我记得刚才壁画儿上王子飞升时旁边的树好像是两课稀松平常的小树,不过它上面的那幅画儿,也就是王后生产时背靠的那棵树,枝繁叶茂,高大异常,很不符合佛经里记载的故事。我们返回去再仔细看一看壁画上的两棵树吧!
李峰和宇文静刚开始掉落到这个地宫的时候,因为紧张出了的缘故,没有感觉到这里面冷气逼人,现在两人身上的汗水蒸发完了,只感觉地宫里面的寒气逼人,等宇文静爬到他背上之后,两个人都感到对方身体的温暖,宇文静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抱紧了李峰的脖子,嘴里嘀咕着:刚才怎么没有觉得这人的背这么结实温暖。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你快点,这里太冷了不能呆的太久。”
“冷点倒没事,就怕一会没氧气了,咱们要闷死在这里了。”
“什么氧气啊?”
“简单说就是吸进去的气。”
“气还能吸完吗?哈哈哈,你不要逗我了。”
李峰笑了不再说话了,背着她来到原先的壁画处,宇文静仔细看了看那两棵树,并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发现两幅画的树干中央有一处地方凹的地方,宇文静对李峰说:
机关就在这里,一会儿咱们俩一起用力把它们按下去。
两个人目光对视,然后宇文静轻轻地对李峰点了一下头,两个人同时按下了那壁画儿上的凹下去的地方。只听到轰轰的声音从刚才的通道传过来,他们两人相视一笑,知道打开了机关。
这时只见李峰轻轻的蹲下身子对宇文静说:
来吧!现在我是心甘情愿的背着你走路。
宇文静哼了一声说:
想结识我的王公贵族从我家门口望去,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头,那一个个脑袋比蚂蚁还多,我要不是看你是半个出家人了,哪会便宜你这小子。
说完理直气壮地爬到李峰的背上去了。
李峰心里暗暗的说:
这宇文姑娘真的是伶牙俐齿,此刻明明是她自己崴脚了需要别人帮忙,嘴上一点亏都不吃,又一想,今日若不是她,肯定还被困在这里,便说:
幸亏刚才你细心,不然我们都还困在这里!此地不宜久留,谁也不知道那机关墙会不会自己又掉下来,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说完便背着宇文静走了过去,两人走过机关墙,看见墙的后面是一个密室,再走近点能看见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面的背影,李峰便暗暗运真气以防不测发生,背上的宇文静小声嘀咕着说:
这人该不会是智远和尚吧!想不到老秃驴居然躲在这里!怪不得找不到他!小心点。
李峰背着宇文静小心翼翼的走到入口,怕里面还有其他的暗器机关,便停下脚步,站在门口问那人:
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今日冒昧打搅,还请恕罪。
俩人站在门口等了半饷也不见那人回应,宇文静下来握着剑和李峰走了过去。李峰先走过去,低头一看那人的脸,只见双眼紧闭,脸上一点光彩也没有,像睡着了一般,便把手凑到他鼻子上一试,那人已经没有呼吸了。忽然听到宇文静惊呼了一声,原来刚才走的地慢慢地动了,砰的一声,那机关墙再次落下来了,李峰高呼一声:
不好。
两个人赶紧跑到机关落下来的地方推了推,纹丝不动,他们只好四处走动查看里面的情况,李峰看到桌子上有一本打开的书,还有一本没有写完的书信,便凑上去看那信的内容。原来信上说的是大师一生的经历,文字虽然简短,但包含了大师一生主要的生活经历。书信的最后提到了张锦,说此人狼子野心,恩将仇报,给寺里面的众僧侣饭菜下药,将一个好端端的佛教圣地生生变成了人间炼狱,当时智远大师身中剧毒,不过他仗着内力高深硬撑着逃到了这宝塔的密室里面,张锦一行人追到了外面,却不料没找到机关的开口。再到后面讲的是智远大师因为收张锦为徒而感到自己罪孽深重,不愿意再从这里走出去,用最后的时间将自己毕生所悟的佛法和武学写了下来了。
李峰便翻开旁边的书看了看,果然书的前一部分写的是智远大师对佛学造诣,他自己也看不懂就翻到书的后一部分看了看,智远大师留下的武学心经已到达巅峰,里面的内容自己别说见过了,就是想也没想过,怪不得自己迟迟不能突破五法功心法的最后一层,看来这东西对自己帮助很大,不过他看完这些之后心里为智远大师的圆寂感到难过,觉得心里面有种涩涩的感觉,自己一个人喃喃地说:
张锦啊张锦,不知道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连智远大师这的高僧都不能让你放下屠刀,看来你我日后相见,再也不是兄弟了!不过天道有轮回,自己造下的恶果终究要自己要偿还的啊。
宇文静一直在忙着找看有没有可以离开此地的暗门,现在又听到李峰一个人在旁边喃喃自语,顿时感觉心烦意乱,就打断他的话:
李公子你果然是个性情中人,现在只看到智远大师一个人蒙难就难过伤心,你可知道因为战乱多少年轻的战士战死沙场!累累白骨无人收,谁又能知道这白骨,又是哪个春阁里的梦中人。我看你一副侠义心肠,生于乱世,为何躲在深山里苟安于世,这难道是大丈夫的所为吗?
李峰听她说的慷慨激昂,铿锵有力,心里自己嘀咕着:
我是一个来自几百年后的人,刚来到这儿就被你爹的手下打的吐血昏迷不醒,好不容易养好身体师傅就派我下山来了,我还没有了解清楚这里的情况呢!
那宇文静看李峰沉默不语,以为他被自己说的动心了,就接着说:
那北齐的皇帝高纬昏庸不堪,小人把持朝政,朝廷贿赂公行,诉讼不公;南陈的后主本人荒淫无道,大兴土木,而且在国内大肆搜刮各种珍宝,国内是民怨震天,他们迟早要亡国的。而我们的朝廷任人唯贤,兵力强盛。你不如为我们朝廷效力,以公子的才能和武艺,一定会一展胸中的抱负,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李峰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不好直接回绝他,说:
在下今日听了宇文姑娘的一席话,只觉得和你相见恨晚,姑娘说的话句句深入我心。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还想办法如何从这里出去?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议,姑娘以为如何?
宇文静叹了一口气说:
哎,有的人看上去是一个七尺男儿,想不到做事情却是如此的优柔寡断,还不如别人家的一个姑娘。
李峰却没有理会她,继续在房间里面寻找看有没有其他可以打开密室的机关,忽然他将目光落在了志远大师的遗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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