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长刀刚好落在元阳脚前,地上的石砖被一分为二,溅起的碎石散落一地。
“赤淼族长这么急着下杀手,看来认定是我干的了。那我也告诉你,赤风的确是我废掉的,他祸害了多少人怕是数不清了,这也算是替天行道!”
话间,元阳将令牌夹在手中,脚底用力,身形微弓,调动全身的力气将其掷了出去,目标正是马上的赤淼。
听到这样的解释,赤淼眼中的血丝更加的恐怖,犹如死神一般。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一道蓝色流光正向他急速而来。
只见赤淼抬起的左手忽然有一道白色光芒笼罩,在飞刃即将划过他脖颈的最后一刻抵挡了下来。
“修行者?”元阳见到那白色的光尤为熟悉,那是灵力的流转。“能够抵挡住如此锋利之物,这个人还真是不容小觑!”
就在元阳想着下一步行动的之时,赤淼单脚轻点马背,整个人高高跃起,双手的白光更加的浓郁,手中的长刀更是向着元阳头上悍然落下,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只有单纯的力道。只是这速度不知道要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纵使元阳的反应已经超于常人,但他已经躲闪不及,只好硬着头皮双手交叉置于头顶。
这一刀下去,不死也残!谁没也想到这赤淼前后判若两人,实力大增。
“叮!“一声巨响,没有想象中的血溅当场。
一道伟岸的身影替元阳挡下了这一致命攻击,不是别人,正是元昊。
只见元昊手臂呈现青铜之色与落下的长刀硬悍在一起,大刀竟然不能在前进分毫。
“什么?安阳部落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高手?”本来元阳的出现就让赤淼很意外,于是想动用灵力将其一刀斩杀,不给其任何还手的余地,没想到现在又蹦出来一个空手接白刃的变态!
下一秒,赤淼变得更加谨慎了起来。他知道现在发生的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
“修行者?就老夫所知,方圆百里的所有部落修行者就只有自己,没想到在这小小的那样部落一下就出现了两个,想必也是来头不小,不过你们二人甘心在这个小地方偏安一隅,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赤淼也是知道挡下这一刀的人并不简单,先拿他们的痛处威胁一下摸摸底细,再做打算。
“哦?你死了不就没人知道这里有什么修行者了!玄天奕剑第三重!直贯长虹!”元昊暴然一喝,从身后抽出一把秋水长剑。脚掌轻跺地面便跃起三丈,那柄长剑剑身上包裹着白色灵力光芒,在元昊的推进下发出一阵阵破空声刺向赤淼的眉心。
“聚灵境中期的高手!”在元昊施展功法的时候,赤淼也是看出了他的修为。因为它不仅可以将灵气运用于自身还可以附着到兵器之上,这样大大提高了作战的协同性,达到了人兵和一的境界。其实赤淼自己也即将从聚灵镜初期跨入聚灵镜中期,只不过需要一点外力相助,这就是为什么当初赤风非要抢夺那株聚灵果的原因。
说时迟那时快,赤淼赶快运转全身灵力,将手中长刀全力横挡在身前。
元昊的秋水长剑也是以非常快的速度与其碰撞在了一起,一瞬间,长刀上布满了肉眼可见的裂纹,下一秒则溅裂开来,而元昊的剑依然笔直向前,直接插入了赤淼的眉心。
一击必杀,没有任何的拖沓。这就是聚灵镜初期和中期的差距,哪怕是一步之遥。
而赤淼临死之前的眼神里里满是不甘,他知道自己也马上踏入聚灵镜中期,即将拥有一战之力,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断送了性命。
士兵们看到族长被一招斩杀于马下,顿时没有了主心骨,四散而逃。
而元昊则立马冷声说道:“今天来的一个都不许放过,全部抹杀!”
安阳部落众人看到赤淼的惨死也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士气大振。
“兄弟们!给我杀!”于是一个个冲上前去,痛打落水狗。
元阳也没有闲着,蓝色利刃在他的控制下,流转自如,一次次精准的划过士兵们的脖子,犹如是在风中起舞,杀戮但不失优雅。
不出半响,就将赤淼的部队杀的七零八落。
“哈哈哈哈!好久没有这样战斗过了,真是扬眉吐气,看谁还敢小看我安阳部落!把这些士兵们的盔甲和刀剑都收集起来为我所用!明日就杀他一个回马枪,夺回我们三年前失去的驻地!”雷震在战斗中也是杀了个痛快,将之前受到的侮辱和委屈都统统发泄了出来。
通过这一次的战斗,安阳部落得到了武器装备上的弥补,也得到了胜利带来的喜悦。
在众人收拾战场的时候,元昊把元阳拉到一旁,说出了沉寂多年的往事。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属于东北之境,再往西南走数千里就可以到达中原,那里有一个实力强大的法门---玄天门。此门派专门挑选有资质的修行者作为自己的弟子,经过精心培养后成为他们手中的利器,以此来不断地壮大自己的实力,而我就是来自那里。
当年在执行一次任务时我与他们产生了分歧,玄天门的大护法便和我大打出手,最终导致我的内丹被打破修为大减,而他也受了重伤,于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趁机逃走,随后便传出了我背叛师门的消息,被玄天门所有弟子永久追杀,这样我才一路逃到这荒芜的东北之境。本想着在这里隐姓埋名,看着你们两个健健康康无忧无虑的长大,但怕是要事与愿违了,我躲藏在这里的消息一定会传到一些大势力的眼线里,而你之后的路途一定充满了艰辛!”
“原来,父亲对我们的诸多限制是有苦衷的!”元阳终于明白了元昊的良苦用心。
“父亲!我不怕,就算再难,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你和欣儿!”元阳信誓旦旦的说道。
虽说他才是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少年,但多年的猎杀早就让他心智成熟了起来,如果需要他来分担父亲的忧愁,他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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