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乐城的普通人都感染了肺炎,大多数人出现腹泻,头晕乏力,浑身使不上劲的病状。
身体强壮的人也出现了咳嗽发烧的症状,一时之间,整个城市变的病怏怏的。
不受影响的只有少数士兵和修炼者,城外的魔化大军已经退进森林,明显能感觉到,活下来的魔物变的更强壮。
压抑的情绪在滋长。
城主叫来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参加女儿的婚礼,很多感到奇怪,他们知道城主的女儿只有十六岁,非常好奇新郎官是谁。
狐月儿也被邀请而来,她找不到韩好,自言自语的抱怨:“这臭小子干什么去了?”
城主已经说服力自己的母亲,此时在他女儿的房间,只听他斩钉截铁的说:“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
说完胸口隐隐作痛,表情痛苦的捂住胸口,一点黑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流出。
少女看着一家人逼婚,又看到父亲痛苦的模样,第一次出现了柔弱无助的表情,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但很快擦掉,大声道:“嫁就嫁,那小孩断奶了吗?嫁过去我把他当儿子一样照顾行了吧!”
夫人全程沉默,老妇人走过去抱了抱孙女。
城主看女儿答应,叹了口气:“原谅爸爸,世界要变了。”
韩好被安排在二楼的一间大房子,这里采光很好,能看到庄园对面的待客厅站着许多人。
小树突然说道:“我感觉到城外有四股气息在变强。”
“是应该主动出击。”
韩好把大部分心神放在小树上,和小树一起控制身体。
悄悄的向城外跑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韩好自言自语:“小姐姐好帅啊,我会保护好你的。”
有时候感情就是这么神奇,就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占有欲,保护欲。
感知到城里的人不良反应跟空气中飘荡的气味有关,小树闻着味来到城外,用树木的眼睛看到一个浑身白皮肤,没有头发的怪物正在吃一头鹿的尸体。
在离死念阴邪一百多米的时候,小树控制双手纠缠在一起,相互融合,形成一个大炮的炮管。
周围的空气被大炮吸收,小树体内的内丹疯狂喷吐飓风,汇聚在炮管汇聚,一时之间风沙走石,树木倾倒。
一声无与伦比的巨响响彻天地,极致压缩的风呼啸而出,犹如无坚不摧的实质尖枪,带着摧枯拉朽的威能,卷起沿途的树木,破坏干枯的地面,以闪电般的速度射向死念。
死念阴邪感觉到死亡的靠近,但小树比他厉害,他知道的太晚了。
他最后看到的,是满天飞舞的尘土,是无与伦比的尖枪,只疼了一瞬间,他就被绞成了满天血雾,不带痛苦的人间蒸发。
魔丸们胆战心惊,如此强大的破坏力,谁能挡得住?
他们带着魔化大军走了,走的干脆,毫不留恋。
小树懒的追,追也追不上。
小树懊恼道:“可惜了这么好的血肉,要知道这家伙这么弱,就不用这么大劲了。”
大乐城的危机就这样解决了,小树回到庄园的时候,正好看到城主站在高台上演讲。
“今天是我女儿大喜的日子,新郎是年少有为的人杰,婚礼会在一个小时后在后花园举行,感谢大家前来捧场,诸位随意。”
后花园正在搭建花场,红毯周围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两边是座位,婚礼牧师站在一旁等待。
小树看到了狐月儿,对着狐月儿喊道:“月儿姐。”
五分钟后,狐月儿来到韩好的大房间,她一脸吃惊:“天哪!新郎竟然是你!”
韩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太可爱了,我就顺口说说,没想到城主当真了,把我给开心坏了。”
狐月儿好像难以消化这样的信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感叹:“英雄出少年啊,我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快结婚的,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一个小时后,婚礼开始了,当新郎挽着新娘的手走上红毯时,城市里的社会名流都惊呆了。更有一些公子哥愤愤不平,恨不得把新娘抢走。
韩好现在一米五出头,身高在少女的嘴唇位置,少女一米七。
少女全程面无表情,她已经无所谓了,谁叫自己不是独当一面呢?不能解决城外的魔物呢?
牧师庄严的声音响起。
少女全程都没有听到牧师在说什么,她的世界静音了,但韩好的声音清晰的被她听到了。
韩好:“我愿意。”
少女瞪了韩好一眼,然后淡淡道:“我也愿意。”
牧师:“我现在宣布。”
少女的世界又静音了。
少女坐在婚礼旁边,好像自己是个局外人,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的韩好,这个莫名其妙变成自己老公的人正在和一个漂亮女人说话,一边说话还很没形象的和酒吃东西。
此时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接近少女,帅气小伙面色苍白,显然用肾过度,他讨好道:“花儿。”
这花儿刚说出口,少女一把抓住青年的头发:“再叫我花儿,姑奶奶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滚!”
青年连忙求饶:“好好好,不叫不叫。”
少女一脚踢开青年,在青年屁股蛋上留下黑色的脚印。
然后她站起来回房间了。
等客人离开,韩好回到自己的大房间,不同的是,大房间的大床上坐着少女。
韩好还是个孩子,没察觉到少女不善的眼神。
少女喂了一声:“我说小屁孩,这是我的床,不准你上来。”
“啊?这是我的房间啊?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呗。”
“拜你所赐,我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扔了。”
“哦,好。我允许你睡我床上。”
“好家伙,我看你是皮痒了,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说完一拳打向小矮子,韩好用左手格挡,右手打向少女胸口。少女扭腰抬腿,一记膝撞把韩好的右手撞开,两个人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
双拳对撞,两个人拉开距离,少女微微喘气,韩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韩好打了个哈欠:“不玩了,好困。”
说完钻进柔软的被窝,闭眼就睡。少女想出门,但想到一定会有人守着,就吐出口气,转过身,把韩好推向床的一边,自己睡另一边。
房间里很暗,因为窗帘被拉上。几个小时后,少女好像真的接受了自己嫁人的事实,她叹了口气:“喂,你叫什么名字?”
“韩好。你呢?”
“你姑奶奶吴卓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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