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局之局中局_第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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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
扰攘的世界,
从此象梦一样消逝
————诺瓦利斯(Novalis,1772-1801)
其实每个人都很脆弱,不过经历多的人他更趋向理智,不会瞬间崩溃罢了。
胡歌吟崩溃的那天,是自己的亲大哥刺杀太子失败,并且事情败露,而他的亲生母亲不顾血脉之亲,竟然指证是他所为,还提供了人证物证,刺杀太子是死罪,胡歌吟虽然觉得母亲不太爱自己,但认为那是自己不争气引起的,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会让自己死,当他被御林军抓进天牢,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度过那几天,只不过,他没有流泪,他只呆呆的望着天,后幸亏大理事正官发現了几处疑点,以证据不足,不足以判死刑,又正好他祖母孝康老太后一百寿辰,才改为流放,后又逢圣教泰山出现九龙捧日的祥瑞,又改为质子出使魔族曌国,才没有死翘翘,不然,以他的体质,流放之地一定会让他上天见圣教诸世尊的。
真正大崩溃的那天,是一年后他听到母妃与王兄找了个错处将那大理事正官九族诛杀的消息,他没有想到自己母亲与兄长竟是这样的兄长,不报恩,反将恩人全家灭九族,这是几个意恩!!!
这一夜,他先是大笑,然后大哭,就这样,他流泪了一夜,就这样,他生无可恋,就这样,他开始愤世妒俗,就这样,他成了一个半清醒半疯癫的人。
他就是在这样半疯癫状态下从曌国的边城跑到了玉京的,也不知道在怎样的情况下得罪了玉京的世族子弟,然后被抽个半死,扔在烈士塔后面的荒地上。
肖去病那天正好去烈士塔吊唁战友,然后心情激动,为了平复心境,他走向烈士塔后面的荒地,他想让自己静静,而这最好的法子,便是一个人呆着,一个荒无的草地无凝最合这种情况,于是,冥冥之中,一切都被天地注定了似的。
没人知道,每个人的明天都被天地设了局,没人能够走出这个局,那怕你成了仙,成了佛,一切都皆天定,你再怎样逆天,也一样走不出这天地布下的局。
肖去病自然不知道自己将来怎样!
胡歌吟也不知道自己将来怎样!
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怎样!
离掌灯时分不远,太阳已经下山。
安西城驿站门前来了一辆二十八龙泉兽拉着的兽车,杜伽宁从兽车慢慢走下来。
这边早有人安排,肖去病接到通知,这时与李中将,胡歌吟走到驿站门口。
杜伽宁看见肖去病不由加步了几步,肖去病也疾走了几步,然后两人紧紧拥抱一下,又飞快松开,执着手打量了对方几分钟,然后两人哈哈大笑。
杜伽宁说:“老弟咋天来安西,哥哥去了广果郡的最东边,回来才听到老弟来了安西,这可不要怪哥哥招待不周啊!”
肖去病一听奇怪的问道:“什么事劳烦哥哥亲自走一趟。”
杜伽宁说道:“一些暴民不知死活,受人诱惑杀了县官,开官仓放粮。”
肖去病问道:“今年广果郡不是风调雨顺,没听说有什么灾情啊!”
杜伽宁哈哈一笑:“都是下面人不会办事,好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作为赔礼我自罚三杯。”
肖去病知道杜伽宁是个典型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第一职责,但他从没想过,军队是人民的子弟兵,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某些世族,某些人的打手。
肖去病艰难的笑了一笑,与杜伽宁分别介绍了李中将与胡歌呤。
杜伽宁分别与李中将,胡歌呤握手,嘴里说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接着几人进了兽车。
安西城第一名楼“广果第一厨”,是一家集饮食娱乐为一体的服务行业,名楼高十三层,乃万年巨木打造而成,外面嵌入金箔银片,日月光照上,熠熠生辉。
名楼室内装饰也以富贵为主,富丽堂皇,金碧辉煌。
到名楼,名楼老板早带着一些管事在门前欢迎,肖去病看这驾式,老杜这是包了这名楼啊!
进了名楼,果然没有一桌客人,几人跟着老板进了十三层,这是名楼最高级别的宴会厅,整个十三层就一张桌子,这张方形的暖玉制成的方桌里外三层,装满了机关,可将菜品移动,一般的桌子是以固定的形式移动,可这张玉桌可任意移动,横的,竖的,斜的,圆形的,等都可移动,以方便客人吃到想吃的菜品。
几人坐定,老板与邓伽宁说了一些场面话,然后退下吩咐上菜上酒。
跟着十几个十五六岁靓丽的女孩子轮流上菜,先是开胃菜,跟着正菜,然后水果甜点。
李中将,胡歌吟吃得开心,肖去病却闷声不响的吃了几大碗饭。
杜伽宁见肖去病的样子,两人多年兄弟,知他性格,笑着举起酒杯说道:“老弟,放心吃,这都是老哥家的清白钱,难道你忘了,老哥家可是洛城有名的商人。”
肖去病挤出一点笑容,说道:“我知道老哥哥是怎样的人,来,喝酒!”
见肖去病这般形状,酒后的一些活动自然取消,吃了饭,夜色已经很浓了,肖去病走进这夜里,觉得这夜很浓稠,自己陷在这里面,手脚都伸展不开,连呼吸也不通畅了。
防守使府宅后院。
起风了,那棵万年的槐树在风中发出哗哗的巨响,一些细嫩的枝丫纷纷被风吹落。
杜红英看着槐树,喃喃自语道:“是他的仇人么,那我就杀了他。老槐树,百年前你度万年劫受天雷暴击,一直得不到康复,恹恹残年,一直到他来的那天,他带来了生命之水,你才得以重生,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去吧,杀了那人。”
话音刚落,那槐树舜间变大变高,只见整个庭院方园几里的地域都被树身占满,高度直扦之九霄,一眼望去不见尽头。但这异状只眨眼间,转眼槐树消失在庭院不见。
防守使后院东边的一个小院。
杜斯与杜得两人呆在一间密室里。
杜得问杜斯:“哥,你把那药放在天下第一厨的酒中了。”
杜斯点点头。
杜得焦急的说道:“那父亲不也是会喝到。”
杜斯看了杜得一眼,说道:“老家伙平日里不待见你,你为他着急什么?”
“不管怎样,他是我们的父亲,我们血管里流着他的血啊。”
“放心,那是神教的慢性毒药,要两个月后才发作,况且那人给了我一份解药,偷偷给父亲服下,他就没有事了。”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好了,那一万金怎么分,我七你三?”
“不行,对半分!”
“想得美,这件事几乎都是我干的。”
“不行,对半分,不然,我告诉父亲。”
“好了,四六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不答应,以后有这样的好事我也不告诉你。”
杜得沉默了半响,最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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