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音试音。”
进入拍卖会前，黄选和张丽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最新的耳麦，最新的针孔摄像机，已经小得不能再小了。
“各个部门都处于待命状态，有异常首先保障自己安全，我们会立即跟进。”李组长和张丽黄选很严肃的说到。他今天亲自指挥现场。
“我们现在是客户，不用这么紧张。”黄选笑了笑。
“我没担心你，我是担心张丽！”
伪装的出租车载着黄选和张丽到了目的地。这是一个荒废的工厂，人迹罕至。没有豪华的大楼，会场只是一间破旧的车间，甚至，摆放的机器也布满了灰尘，遮盖住了上面的锈迹斑斑，地上凌乱散落的零件让人无从下脚。
如果不是门口停着的一排车，如果不是这些带着口罩，闭口不语的人，黄选实在不能把这里和拍卖会联系起来。和电影里那些装修奢华，人物穿着高档的拍卖会比起来，这里有些不堪入目。但这是非法拍卖会，一切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没有激昂的介绍，没有音乐的烘托，过程显得有些匆匆忙忙。
几个穿着和所有人一样普通的人，抱着几纸箱，如卖菜一样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打开纸箱，里面用废报纸裹着一件件颜色灰暗的物品。
各自简单介绍了物品的来历和名称后，报出了底价，围观的人也如同菜市场买菜一般的竞相叫价。
有些东西的介绍，明显就是胡编乱造。甚至有些东西，那些人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但其中一件物品的介绍引起了黄选和张丽的注意，并不是因为相比之下这件物品显得夺目一点，而是因为解说的人说这是张献忠遗物。
不论是真是假，还是编造，这不是首要考虑的问题。张献忠遗物是他们来的目的，所以必须先买到手里。
这是一枚印章，握手是一个类似老虎样子的金色印章。握手处的背面写有“永昌大元帅印，癸未年仲冬吉日造。”印章正面却看不懂。
没人说得清究竟是什么印章，因为在场的估计也没有专家。只听介绍说是张献忠遗物，可能正面是张献忠的名字吧。
“底价100万。”
张献忠遗物这个名头，值得让许多人跟价。
“150万。”
“两百万。”
陆续有人叫价。
“510万。”
“520万。”
但后面基本已经是十万十万的加了。
“1000万！”
黄选直接叫了1000万，并非不是他的钱他不心疼，而是他知道由着这么叫下去，大家早晚也会把价格抬起来。还不如直接来猛一点震慑一下大家。
这么一叫，确实没人再跟，却围来了更多人更仔细的观察这个印章，想确认一下究竟值钱在什么地方。
没有一锤定音，只是“成交”两个简单的字。
虽然很顺利的拍到了这枚印章，可来的目的并没有达到。
交易是在这个废厂的财务室进行。
“我想亲自和这个东西的主人交易，当然佣金不会少你们的，而且我再加百分之二十！”黄选和面前这个勉强算拍卖师，又勉强算财务的人说道。
“你，不懂规矩？”那人狠狠的瞪了黄选一眼。反而把旁边的张丽吓了一跳。
“大概是懂的，可这是1000万，不是1000块，我想更确认一点。”黄选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他也有些心虚。
“这是哪里？来之前没问清？觉得真就买，觉得差点就别买，难道还要给你做个鉴定？”那人语气更凶了。
“那就不买，定金我不要了，我知道，这是合规矩的！”说出这话黄选手都有点发抖，他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样。
那人把眼睛瞪得很大，上下打量了黄选差不多半分钟。
“我打电话问问！”说着把头靠近了黄选一点。语速缓慢而又低沉的说道：“问了可就定了！我们可不兴反悔这一套，还有，规矩，是我们定的！”说完那人返身去打电话。
黄选和张丽对视了一眼，他们特别紧张。
“明天早上，还是这里，既然给了一天的时间，那就准备好现金。”那人打完电话回来和黄选他们说道。
“还有，口罩摘下，看那里。”说完指了指一个摄像头。
黄选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他们要拍下黄选的样子。被别人记住长相，特别是眼前这些人，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但他没办法，他担心不照做的话，之前的工作就白做了。
希望一会儿能一网打尽吧！
黄选看了一眼张丽，“我来吧。”说着把口罩摘了下来，往摄像头看了过去。
“别担心。”张丽在黄选手臂上拍了两下。然后对着那人问道:“大哥可以用下WiFi吗？”。
那人头都没回继续在和别人交易。随手指了指墙上。
要网上转账当然要网络，3g网网速慢得很，所以这些人准备了WiFi。
张丽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会，然后给黄选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走吧！”黄选拉了拉张丽的手。互相都感觉到对方手上的汗，他们说到底，都只是普通人。而这些人说不准哪一个就是亡命之徒。
出了门口，没人拦，也没感觉有人跟踪，黄选终于松了口气。
“搞定了？”黄选问张丽。
“什么搞定了？”张丽疑惑的问黄选。
“你刚刚拿手机捣鼓半天，不是删监控视频吗？”黄选期待的看着张丽
“你拿手机删一个看看？”张丽有些好笑。“不过刚刚捣鼓半天，确实是为了删除视频，只不过我是不懂，技术部会处理的，放心吧。”
“刚刚托大了，1000万啊，还是现金，我们部门能批得到这么多钱吗？”黄选想起了正事。
“为了查案需要，暂时使用是没问题的，但流程有点复杂，速度上真不好说，而且是现金，有点难办啊！”张丽也想起了这事。
“这样，我立马回去申请，你去秦政那里看看能不能先借用一下，关键是有没有现金，如果确实没办法的话，我只能回……。就这样吧，分头行动，抓紧时间。”张丽很含糊的省略了一些口快说的话。
警方伪装的车辆很快分别将两人带到了各自的目的地。
黄选来到了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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