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灯光下,林新钊从睡梦中醒来。
“我,林新钊?”
与扎卡的大战仍然历历在目,但是林新钊,就是以前的林霄的灵魂,竟然转移到了这个监狱的犯人的身上。
“十五年的刑期,还有十三年。”
“头好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努力的回忆着过去。
他回忆起他是兖州城第二富翁林开山的义子。林开山不能生育,就从福利院抱养了他,而他的回忆,从他记事开始就已经被林开山抱养走了。
他的身世所以是个谜,虽然林开山那里还有他父母的少量遗物。
他的存在一直是个富家子弟,直到他十八岁时,也就是他在高中的第二个年头。
他被以强奸罪逮捕入狱,虽然他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敢相信他能做出这样的事。
然而就在他锒铛入狱之时,他又听到了一个噩耗,林家宣布破产,林开山不知所终。
至于他的父母的遗物,全部落入林开山贪财的兄长林开天之手。
还有一个唯一证明他的身世的东西,就是他从小挂在脖子上的吊坠。
经过六个月的教导总队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打铺,劳动的生活。
半年前,他的高中同学又是他的女友来看过他一次,看着瘦削的林新钊,泣不成声的在电话里对他说,她在外面等着他。
或许这句话给了他不少的动力,他从此每天打铺的时候不会感到腿麻,每天劳动时候感觉不到累,每天晚上安静的看电视里那一双双自由的笑脸。
直到这一天之前,他丝毫感觉不到阴谋的影子,所以他的头部遭到了重击,直到他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是林新钊,而是影子曾经最强的一号林霄。
失去的东西终究已经失去,他不再是那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一号,而是一名监狱中普通的犯人。
林新钊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脑袋上还流着血。
他被叫了出去,做了一些简单的包扎。
旁边的狱警还不忘嘲讽一句,这家伙命真大。
很快,一个替罪羊被揪了出来,加了五年的刑期。
至于林新钊,又被塞回了监狱,两天后,监狱里来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影子部队的人。
林新钊很清楚,每三年,影子部队都会从各个方面招收新的血液,而选拔依据,则是先天的力量。
而这次,似乎是上天都在帮他。那个影子部队来的人也是监狱里被选拔出来的三十三号。
很快,监狱里的人被集合到了一起,而测试的依据,则是用拳头攻击一个测力石。然后测力石会分别出哪些是先天拥有的力量,哪些是后天磨炼出的力量。
监狱里的人都磨拳擦掌,因为他们看到了自由的希望,但是林新钊知道,每个测试成功的人即将面临什么。
那些训练对于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只有意志足够坚定,才能迈过那艰难的一关。
很快便到了林新钊测试,林新钊懒洋洋的向测力石打出了一拳。
旁边的狱警压根不会想到他一个文弱书生能过了这关。林新钊在他们心里已经被判了死刑,而且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甚至有的犯人还在旁边嗤笑,因为林新钊在他们心里一直是他们欺负的对象。
“先天力量6.0,刚刚在合格线上,不过后天力量有些弱,过关了。”三十三号点了点头说。
于是有个狱警说“他怎么会合格呢,他就是个强奸犯,行为十分恶劣,连续两年没得到减刑。”
林新钊看了看那个狱警,把他的名字记了下来。
三十三号盯着林新钊的眼睛看了下,接着说“他现在已经是影子部队预备队的一员了,行为恶不恶劣我自有主张,现在已经与你无关了。”
旁边的另一个监狱里的狱警的十夫长瞪了一眼那个狱警,那个狱警立即缄口不言,乖乖的退了回去。而这一切都落在了林新钊的眼中。
最后,监狱里的两个犯人成功的被放了出来,林新钊和张强。
33号对他们说,“希望你们不要有逃跑的念头,因为逃跑等待你们的是死亡。”
“我刚才观察过你们的眼神,这虽然不能看出你们的真实想法,但是你们的眼神很清澈,至少不是那种穷凶恶极之徒。”
“我们这一行总共有三十人,那二十八个都是从各个方面选出来的,其中五个还立过军功,三个人来自于皇室。希望你们知道尊卑有别,不要和他们起冲突,影子部队内部是允许生死斗的。”
很快三十名队员集结完毕,登上了那艘艾文号巨艇。
先登上的是三名皇室成员,然后是五名立过军功的人,最后上船的是林新钊和张强。
就连住宿和用餐都分出来了等级。
虽然林新钊和张强对于用餐和住宿没有任何要求,但是林新钊依然怀念他上一世在一等舱的时候。
而他们这种从监狱里出来的,一般都是排在影子部队一千号以外的。
影子部队对于等级有严格的制度,前30号是主力中的主力,31到40号是一级教官,41到100是主力,101到300则是各个地方驻守的防止魔族入侵的人,301到400是二级教官,而一千之后的一般都是站岗放哨送信的勤务队员。
虽然如此,但是林新钊深深知道,就连一千以后排位的队员,在普通人之间也是以一敌百的存在。
这就是皇室成员有的也要进入这个基地,面对死亡的原因。
而那二十九人还不知,他们面临的竟然是随时都会死人的训练。
晚上,林新钊和张强在一个简陋的平板床上躺下。
“你,怕不怕?”林新钊问。
“那里,总比监狱要好吧。”张强回答说。
“不,你想错了,那里才是真正的地狱。只有从地狱中出来的,才是真正的强者。”
“说的好像你去过一样。”张强不以为然的说。
“监狱里就咱们的关系算好的了,你也知道我不会害你,答应我,无论考验多么严格,都一定要活下去。”
张强盯着林新钊的眼睛说“我怎么会死呢?我也要报仇啊,我要把那些陷害我的人都搞得家破人亡。”张强握紧了拳头说。
林新钊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很快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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