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有些疑惑,想象中的痛感他并没有感受到。
初九迷惑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受伤,他抬头一看,竟是一件长衫悬浮在他的头顶,挡住了所有弩箭的攻击。
听到打斗的声音,初九转头一看,却发现是陆文岳冲了进来。
“陆师叔!我在这!”看着陆文岳和傀儡打斗,初九连忙出声。
似乎是感觉傀儡太多,初九连忙释放冥气,试图吸引住傀儡的注意力。
“行了,你个小混蛋,给我住手!”陆文岳看到初九又在释放冥气,连忙出声阻止,“初九,用其他的方式,别再释放冥气了!”
“为什么?”初九有些不解,不过还是收回了冥气,改换用灵气和真气。
“你小子的冥气影响了大阵的运行!”
陆文岳拔出插在傀儡身体里的大剑,把阳气汇聚到大剑之上。
大剑爆发出强烈的光,陆文岳提剑一挥,大剑的光芒把周围的傀儡直接融化!
初九眼睛都看呆了,陆文岳的实力他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过,他只知道陆文岳对阳气和阴气的运用远超凡人。
看到陆文岳接连挥剑,周围的傀儡不断倒下又重生,初九心里暗暗着急。陆文岳右手一挥,冲出来的阴气汇聚成一股大风,直接将初九周围的傀儡卷飞。
“陆师叔。”初九被陆文岳的实力说震撼,呆呆地打了一个招呼。
陆文岳看着初九呆呆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给了初九一个脑瓜崩,把初九敲醒后,陆文岳提起初九的衣领,朝着出口就飞去。
看着越来越多的傀儡,陆文岳顾不得心疼,左手将剑投出,瞬间掀起了爆炸的狂潮,随着陆文岳左手的挥转,大剑也在傀儡中不断穿行,硬生生给陆文岳和初九开出了一条大路。
好不容易将傀儡甩到身后,陆文岳和初九的前方又出现了几十道墙壁挡道。
陆文岳收回木剑,扔到初九的手里,随即对着墙壁直接挥拳。
初九把木剑吊坠重新戴上,看着陆文岳一拳就破开一道半米厚的石壁,整个人再也离不开陆文岳手上的真气屏障了。
随着陆文岳十几道拳挥出,墙壁依次被陆文岳击破。陆文岳没有拖延时间,拉着初九就朝着洞口出口奔去。
眼看出口到了,陆文岳直接将初九扔了出去。
随即双手合掌,对着地下深处狠狠拍去。
陆文岳害怕初九的冥气湿透到大阵的深处,对大阵造成无法弥补的破坏,他只能提前出手将冥气完全消灭。
随着陆文岳的掌风渗透到地下,大阵竟然硬生生被直接逼停。
大阵的突然停止,让大阵中残存的大量阳气和阴气直接迸发出来,和初九残存的冥气直接产生接触。
陆文岳没想到初九在大阵里面残存了那么多的冥气,又或许是冥气的威力太大了,三股气体碰撞冲突,瞬间掀起了一股大风浪。
风浪朝着洞口和山洞的更里面宣泄,陆文岳反应不及,差点被风浪直接掀翻出洞口。
陆文岳的出手和冥气的冲突发生在一瞬间,被陆文岳扔出去的初九还没有落地,又被冲出来的风浪掀起,重重地摔倒在地。
原本被陆文岳制止,没有被允许进入的唯望正在洞口前方不远处焦灼等待。
风浪冲出洞口,将几棵脆弱的大树直接掀翻,唯望坐在树下,要不是反应及时,差点被大树砸到。
一阵灰尘过后,陆文岳一边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尘,一边骂骂咧咧地走到一旁坐下拍头上的灰尘。
唯望跑到初九身边,把初九扶起来走到陆文岳的旁边。
“师父,刚才是怎么回事?”唯望取出一根毛巾递给陆文岳。
“怎么回事,你问问这个小混蛋。”陆文岳接过毛巾,无奈地擦了擦脸,“这小子竟然释放了冥气,要不是我反应及时,这会差不多可以给他收尸了!”
陆文岳看着呆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初九,取出一瓶药扔了过去。
初九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刚才被风浪卷了起来,现在整个人还在犯迷糊。
陆文岳扔过来的药让初九回过神来了。
初九把药瓶打开,开始往肿着的眼睛和身上的伤口处抹。
“陆师叔,我的测试怎么样?”看着陆文岳心不在焉的样子,初九在旁边发问。
“测验?你还问测验?一共九个关卡,你第三个就没了。你说你能不能过!”陆文岳看着山洞,一边分析着这一次的损失,一边没好气地回应初九。
他盘算了一下,这个阵法的核心倒是没有损坏,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要费些功夫来重新维修一番。
“不是吧,陆师叔,手下留情啊。”听到自己检测没有过的消息,初九哭丧着脸。
“手下留情?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没想着对我手下留情?”陆文岳算算了维修所需要的费用和精力,他脸上的表情比初九好不到那里去。
“算了,这次你们两个还是都给我滚上上陵山吧。”陆文岳看着唯望一脸无语。
唯望人虽然老实,但是也没少让他操心,他就想不明白,当初他为什么一根筋地坚持要唯望做徒弟,把唯望交给妖狼九方那个混蛋不是更省事么?
初九和唯望两个人没一个是让他省心的。
“陆师叔,我不想去上陵山。”初九感觉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反而他越揉眼睛肿得越厉害。
“不想去?要不你们两个留下来给我当苦力修阵法,给我种树?”陆文岳没好气地撇了初九一眼。
“那还是算了吧。”初九尴尬地笑了笑,想到昨天被他毁了的桃林、杏林和一小半药圃,再看看被毁了的阵法,初九觉得自己还是早点离开这里为妙,万一陆文岳哪天不高兴要翻旧账呢。
初九正想着,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陆师叔?你的意思是唯望可以和我一起离开?”
听到初九这么说,唯望的眼睛也瞬间看向了陆文岳,眼神里充满了期望。
倒不是说唯望厌烦了陆文岳,只是在这里呆了两三个月,平时除了修炼就是看书,他觉得有些无聊。
平时在协同部时,虽然任务繁重,平时他也可以去其他的部门逛一逛,和其他人聊聊天。
偶尔放假的时候,初九也会去他那逛一逛。现在的生活着实有些单调乏味了。
“阵法都坏了,以后还怎么考核?”陆文岳白了初九一眼,“唯望明天就跟着你一起离开,你们两个滚去上陵山。”
“师父,我走了你怎么办?”唯望虽然想离开,但是想到他走了以后,陆文岳就只有一个人了,他有些犹豫。
“我怎么办?你们两个走了我能多活十年。”陆文岳没好气地回答,不过脸上却还是露出了几分慈祥之色,“你们两个明天就给我滚,没你们两个捣蛋,我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舒坦。”
“是是,我们两个不给您捣蛋了。”初九在一旁笑呵呵地回答,却发现陆文岳脸色有些僵硬地看着自己。
“陆师叔,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初九看着陆文岳盯着自己,神情有些不自在。
“你脸上倒是没什么东西,我只是觉得你还是该去检查一下大脑。”陆文岳忍住心中的无奈,语气平缓地回应初九。
“怎么了?我的脑袋有什么问题吗?”初九听到这个问题,神情一愣,随即脸色就垮了下来,“陆师叔,不是吧?你的阵法有后遗症啊?”
“后遗症倒是没有,我还是建议你去看一看。”陆文岳起身示意唯望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木屋。
“陆师叔,你有事就直说嘛?不要吓我。”初九凑上前去,想要抱住陆文岳的大腿,却被陆文岳躲开了。
“也没有大问题,我只是怀疑你的大脑影响你认字了。”陆文岳看着初九还没有反应过来,示意初九看看手中的药。
初九疑惑地看了看手中的药,脸上充满尴尬之色。
药瓶上赫然写着活血剂,内服。
初九就说陆文岳怎么嘲笑自己,就说自己为什么摸了药没效果,原来药竟然是内服的。
初九晃了晃手中的药瓶,把剩下的药全部喝了下去。
瞬时,初九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不再肿痛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好了起来。
“陆师叔,你的药还有没有?”初九腆着脸皮凑到陆文岳的身旁。
陆文岳此时正心情不好,看到初九凑上来的脑袋,伸手就给初九来了一下。
“哎哟。”初九捂着头直吸冷气。陆文岳和唯望看着初九故作夸张的表情,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
在初九测验失败的第二天下午,初九和唯望就被陆文岳赶着离开了。
临走前,陆文岳给初九和唯望还塞了不少东西。
初九看着自己手里的吊坠有些迷惑,原来他的木剑吊坠竟然还有一个剑鞘?不过这个剑鞘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嘛。
初九一边嘀咕,一面有些迷惑,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陆文岳怎么会有剑鞘。
陆文岳并没有告诉初九那柄木剑原来是他的武器,至于那个剑鞘,原本只是他留在身边的一个纪念。
现在木剑有了新的主人,他手里的剑鞘也没有什么作用了,他干脆取出剑鞘交给了初九。
他希望木剑新的主人能带着木剑创造一番新的成就。
初九一边把玩着吊坠,一边清点着陆文岳给他的东西。不经意间回头,却发现唯望的兴致不怎么高。
初九知道唯望挂念着他的师父。想了想初九慢下脚步,踮起脚把手搭在唯望的肩膀上。
“唯望,你给我说说,陆师叔这次给了你什么好东西啊?”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9_79437/170770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