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就从这里进去吧。”陆灵书对着一个山洞指了指,随即回头打算离开。
“师姐,你不进去吗?”初九有些害怕,不敢一个人独自进入。
“无语,你害怕什么啊,他可是唯望的师父,我的叔叔,你觉得他会伤害你么。”陆灵书看着初九垂头丧气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师姐,你确定吗?”初九对于里面那个男人可是害怕得紧。
“确定,行了吧。”陆灵书对着初九翻了个白眼。
“可是,我不确定啊……”
初九话还没说完,一回头就看见陆灵书的手朝着自己的头上招呼,连忙躲避,觍着脸开玩笑。
“师姐,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唯望没?我帮你传话。”初九朝着陆灵书咋了眨眼睛。
“初九,你是要死么?”陆灵书对初九开自己玩笑很不满意,拿起家伙就朝初九身上招呼。
初九看到陆灵书要对他动手,头也不回冲进了山洞。
“师姐,你这样暴躁,唯望是不会喜欢你的。”初九冲进山洞,继续调侃外面的陆灵书。
他现在可是不怕了,这个山洞,如果没有陆主管的许可,就是陆灵书也不可以进来。他在这可不担心陆灵书会对他动手了。
初九回到徐府分部有半个月了,除了养身体,就是一天到晚看那些枯燥的理论知识。他看得头都要爆炸了。
陆主管有时候也会到他的病房坐坐,给他讲讲他在协同部总部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初九现在想起来还是后背发凉。
虽然他在魂飞魄散后就没打算活着,但是明明可以活着,却差点被杀死,这样的事情谁不会害怕?
有失有得,初九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活着了,同样,随着而来的就是初九要刻苦修炼了。
本来冥界对于初九会修炼效果就不抱期望,这样也好,初九实力没有增长的话,张一平主管等人也不会有那么多担忧了。
要是初九真修炼出了什么效果,那可得有一群人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初九感觉有些不对劲被自己调侃了,陆灵书是不会这么亲自放过自己啊,最起码也要怼自己两句,怎么洞口什么声音都没有?难不成自己说的话,真的伤了陆师姐的心?
初九回头望了望,一瞬间他就感觉整个人落到了冰窟窿里。
洞口直接没有了!
洞口没有了?初九连忙跑到刚才的位置,朝着墙壁上摸索,整个人紧张得不得了。
好在初九发现了一些阵纹。
发现了阵纹,初九也松了一口气,他只是被传送了,不是掉到了什么陷阱里。
想到这,初九的心彻底平静下来,鼓足勇气向前走去。
山洞里没有任何直接的光源,但是初九还是能依稀辨别出道路。
初九的心里有些打鼓,他这次要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啊。
这个山洞里关着的人不是别人,是唯望的师父,陆灵书的叔叔,陆主管的弟弟。
同样,这个男人也是协同部徐府分部上一任主管,二十年前在人间公然暴露力量的人,是凭一人之力灭杀了十八个神,十一个魔的传奇。
初九不知道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什么结局。陆主管给他交代时也没有提到过这些。
反正初九自己了解到的是,神界和魔界在那件事后与冥界的关系急转直下,不过三界并没有明面上的斗争。
那十八个神和十一个魔的问题初九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但是那个灭杀了神和魔的狂人却是被撤销了职务,被拘禁在了徐府分部。
初九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
在人间公然暴露自己的力量可是重罪,那个男人却只是被禁闭了,灭杀了神族和魔族,冥界竟然没有将他处置。
更微妙的地方在于,徐府分部在这个男人关禁闭后,竟然没有申请总部派任主管,相反,总部派下来的主管还被徐府分部顶了回去。
后来在总部的调解之下,由当时担任徐府分部执法处主管的陆江明,也就是现在的陆主管,担任了徐府分部的负责人。
陆江明主管可是这个男人的哥哥,这意味着什么?
冥界对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忌惮和幽静,相反,而是用了另一种方式将他保护起来了。
虽然初九知道他面对的人不是坏人,但是想到这个男人的光辉战绩,初九还是有些害怕的,那可是屠了神的人啊。
至于初九为什么肯定这个男人不是坏人,原因很简单,要是真是坏人,冥界根本不会将他保护起来,更不会让他和外界继续保持联系。
初九走了一小会,正在疑惑这个山洞为什么会这样大的时候,一道亮光映去初九的眼睛。
初九朝着亮光跑去,却是直接跑出了山洞。
初九看着缓缓流淌的小溪,山洞口栽满的桃树和杏树,整个人被得不自信了。这可是秋天啊,桃树和杏树竟然还开着?
往远处眺望,初九看见了看见了水车,看见了木屋,他还看见一片药圃。
鱼儿在小溪里快乐地游戏,水车被小溪带动,药圃里的药香和树上的花香混在一起,沁人心脾。
初九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这是关禁闭?这是在度假好不好!
要是关禁闭是这样的环境,初九巴不得十天半月关上一回。
感情陆主管真没亏待自己兄弟啊。
不过这显然是初九想错了,这个地方是冥界安排的,与陆主管其实毫无关系。
沿着小路往前走,初九踩着独木桥跨过小溪,穿过药圃,初九走到了木屋前。
门口一个四十岁不到的男人坐在那里看书。
“您好,请问您就是陆文岳前辈么?”初九对着男人行了一礼。
说实话,初九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身穿破旧白色长衫,一脸儒雅之气的男人就是那个灭了神的传奇,他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还差不多。
要是正常说,陆江明主管今年四十岁出头,他的弟弟四十岁不到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他可是已经关了二十年禁闭了。二十年前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比现在的初九大不了多少啊。
现在的初九在干嘛,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五等协同引导使,实力垃圾。可是那时候的陆文岳却已经成为了协同部徐府分部的主管,甚至还灭了神。
想到这,初九不禁打了个寒颤,二十年前他的实力都那么强了,二十年后的今天,他的实力又该达到了怎样一个境界啊。
初九以为陆文岳会是一个脾气暴躁,性格粗犷的人。事实却恰恰相反,他面前的陆文岳不仅态度温和,性格也很随和。
看到初九对他行礼,他连忙起身,“大可不必,我就是陆文岳,你是阴阳初九吧?”
“嗯,我是阴阳初九。”
陆文岳从旁边给初九搬过来一把椅子,初九连忙接了过来。
陆文岳坐在椅子上,把书整理了一下放到一旁,在桌子上整理出了一个大的空白空间。
“前辈,你这里真不错啊。”初九看着陆文岳很和善,他开口和陆文岳聊了起来。
“这里么,平时还不错,就是有些无趣了,一年四季就只有春天,二十年来看也看腻了。”陆文岳一边给初九倒了一杯茶,一边感叹。
初九尴尬地笑了笑,却发现唯望没有在这,按照陆主管的说法,陆文岳可是唯望的师父,可是他并没有看见唯望啊。
“陆,陆师叔,那个唯望怎么没在这?”初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陆文岳,叫名字吧,肯定是不行的,叫前辈吧,太生分了,干脆就叫了师叔,他还不是管陆灵书叫师姐么。
“你说唯望啊,他在后山修炼,你要去看看么?”陆文岳看到初九脸上有些犹豫,他猜到了初九在顾虑什么,“没什么机密的东西,你去看看也行,不用管我这里,我都安静习惯了。”
听到陆文岳这么说,初九也不好再犹豫了。“陆师叔,那我去看看唯望?”
“行,你去吧。”陆文岳笑呵呵地给初九指了个方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你俩别光顾着玩了,陆主管还有任务交给我,让我给你解惑呢,你可别给忘了。”
“肯定忘不了。”初九尴尬地笑了笑,他还真差点忘了这件事,不过他也不急,陆主管又没限定多少时间,慢慢来就行,急什么。
陆文岳笑了笑,没有揭穿初九,看着初九往后山走去,他又回到位置上,拿起书看了起来。
不过仔细一看却可以发现,陆文岳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书上,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初九一路小跑到后山,累得瘫倒在地。
“妖狼唯望,滚出来!”初九看了半天都没有唯望的影子,干脆躺在地上大喊。
突然,初九感觉一股很强的力量朝他从来,他连忙站起身。
一个庞然大物朝初九冲去,初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大手搂住了肩膀。
“咳咳,唯望,勒太紧了。”初九费力地呼吸着,脸色涨得通红。
那个庞然大物就是唯望。
“抱歉啊,初九,我忘记了我还妖化着。”唯望歉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头,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初九缓过神来,对着唯望翻了个白眼,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脖子火辣辣的。
“唯望,我脖子怎么了?”初九有些不好的预感。
“那个,初九,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在山里采草药……”
初九看到唯望带着的手套,脸上一脸无奈,唯望到底采的是什么草药啊,还要带着手套。
不对,唯望采草药都要带着手套,这个草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他刚才可是实打实和手套接触了啊!
“唯望!你个混蛋!”初九摸着自己脖子上冒起来的一个个小疙瘩,一脸悲愤地朝着唯望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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