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用着好像世外高人的姿态说道:“所谓武举就是用来专门用来招募武将的选举,它和军功制度相似,同样的只有有真本事的人才能当将军,可以以各种这样的项目来选举有着真功夫的武将与拥有真谋略的军事家。”
说完赵越朝向嬴政那去看去,但这一回的嬴政只是点了点头,因为这些与商鞅提出的奖励军功十分的相似,也可以说对于目前而言是基本一样。
“继续,具体的,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快一点说下面的吧。”嬴政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的,此时嬴政的心中丝毫没有一点波动。
“哦,武举可以用各项项目来测试是否有真才实学,武举可分为二个项目,每个项目获取地位都不一样,第一个项目则是初场试武艺,内容包括马步箭及枪、刀、剑、戟、拳搏、击刺等法,另外一个就是当场测试就其兵法、天文、地理所熟悉者言之,有能之人,自可以获取名利。”
嬴政的脸上露出了罕有的微笑,对于赵越来说,这是嬴政对自己从形式上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能得到嬴政的这样赞叹他也算是真的满足了。
“好,等明天上朝之时,扶苏的秦法,和你的科举武举之法两法一起发布,秦国该再一次变法了!”
嬴政随即转头离去,避开赵越,把扶苏和王暇拉在一起悄悄的说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给我造到娃儿?我还要抱皇孙呢。”扶苏、王暇顿时羞红了脸,低下了头,赵越见到此行此景,挠了挠头。
嬴政走之后,赵越也识相的离开了,在走之前还帮他们两个轻轻的关上了门。
在嬴政赵越二人走后,王暇拉了拉扶苏的手,亲切道:“陛下变了好多。”
“是啊,也可能是他从来没变过,还有老二,他之前给我的印象不深啊,现在才知道他是我人生中的知己。”
“那我是什么?”王暇继续追问,“你,你是我一生的挚爱。”
扶苏没有思考便下意识地说道,王暇也在扶苏回答的那一瞬间顺势到了扶苏的怀抱当中。
而回到自己寝室嬴政立即放下所有的伪装,大笑起来,“天佑大秦,天佑大秦!哈哈哈……”
嬴政的这一举动使得那些贵妃、夫人十分害怕和好奇,但都不敢去打扰嬴政的雅兴。
第二天清晨群臣上朝,嬴政像往常一样坐在龙椅之上,赵高站在他的身旁,比平常稍微弯下点的腰,看来屁股还疼着呢。
赵高本来心情就不好,结果这一回他居然还看见了赵越、扶苏也来到了朝堂之上,心里头顿时恼怒起来,但又不敢发威,毕竟这两个人可都是嬴政的嫡子,未来皇权的有力争夺者,而自己才只有一个年龄最小的庶子。
赵高心中小声的嘀咕道:“为什么我手底下的胡亥却是一头猪呢?‘真是不公平。”
首先走来的是文官之首右丞相冯去疾,然后依次是左丞相李斯,上卿甘罗等。
武将则是以李信为首,毕竟老将王翦、杨端和已经退休,蒙恬蒙毅兄弟两个还在守护北方,王贲比李信还要毛躁,章邯尚未发威。
嬴政见来的差不多了,便将要下达的秦法和科举武举之法颁布了下去,顺带让赵越将大致内容写在宣纸上面,给众臣查看。
右丞相冯去疾惊呼道:“这简直就是前所未闻。”就连平常不怎么惊讶的李斯也叹道:“不知是何人所写,真乃大秦之福也。”
上卿甘罗不愧为神童,早已知道所写之人是谁,心中暗道:“扶苏、赵越今日两个皇子都能上朝,而且站的位置离陛下十分接近,这二人中八成就有一个人是之后皇位继承人了,就是不知道哪个更有实力一点。”
赵高看着群臣商议的样子,心中那是十万个不同意,可又无可奈何,自己现在被贬了一级,哪敢说话啊。
“李信、羌瘣我命你们二人为武举首任监考官。”
“末将领命!”
羌瘣,李信好友,曾经跟随王翦灭赵,据说更是生擒赵王,也是骁将。
“尉缭、甘罗、李斯你们三人负责新秦法的颁布,你们在颁布之前先检查一番,若有什么不对先拿来问我,整改完毕后再发不迟。”
“臣等领命。”
“冯去疾、冯劫,你们负责两个就负责科举吧。”
“我等二人领命。”
嬴政点了点头,“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先退朝吧。”
“臣等没有了。”
“退朝。”赵高今天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情异常不爽。
下午,嬴政、李斯等人正式修改好的扶苏秦法的缺陷。
扶苏郑重的走到了咸阳最中心的地方,站在了他将要奋斗的位置上,扫视了一下众人,对于这些人,他有信心让他们和自己走到最后。
“我乃大秦长公子扶苏,令受皇命,再次下达新的法律,这里先颁布几条翻领,对于这几条法令今后所有人必须牢记,务必让民众得以知晓。”
这一轮编写的秦法比之前赵越大致修改的秦法更为详细,也更为公正。
“第一,此新秦法是以前大秦法令为基础,根据当前形势制定了一系列的改革,以后所有律法均不得与新秦法相违背,如有违背则该条法律不得实行,在新秦法深入人心之后,逐步废除旧秦法。”
“第二条,新秦法为大众人人必须遵守的一项最基本的法令,新秦法颁布之日起,同意赵越的意见废除一切连坐的法令,自新秦法颁布之日起,一切因家属或亲友连坐而在押的犯人需要再次审理,未曾参与犯罪者可以无罪释放,请各位将快马送至各个郡县,选有才之士,将法令公之于民众。”
“第三条,我二弟赵越设立了科举,武举二项选举人才的测试,愿天下名士能人展现出自己的实力。”
咸阳的百姓率先得到这些消息,也可以说也只有咸阳的百姓知道这些消息,就像之前赵越修改的秦法其实也只传了六个郡而已,剩下的不知道为什么传到哪里去了。
“还以为是多大事,原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老哥这你就可说错了,这秦法和之前的又不一样了,不过不是旧秦法就行。”
“这倒也是啊。”
与此同时,前往韩赵魏楚境的传令官,却不是那么轻松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9_79389/170608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