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快马加鞭,没多时便到了城主府。
“快快启禀城主大人,玲珑女已找到,而且还有一位前辈愿给予我们援手。”
战浪子此时已经愁容满面,距离那神秘大修所给的三天时限仅仅还有一天就结束了,但抓回来了起码要有近百名女子,通通送到了城外,却无一是什么玲珑女,且全部都死在那大修手中。
正当战浪子准备书写遗书时,外面急忙忙的赶来一个人,半跪拱手,激动地说:“报大人,玲珑女已经被李群大人擒获,而且还带来了一位高人相援,金甲城不绝!”
战浪子先是怔了怔,而后开始喜上眉梢,手中写遗书的笔瞬间被扔在地上:“金甲城不绝,金甲城不绝啊!”
尧水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书写着一些东西。
“前辈,您这是在?”李群好奇的凑了过去。
灵雀儿鄙夷的瞥了一眼李群。
哼,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但见尧水在地上用树枝写出一溜文字——垂死病中惊坐起,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群瞪大了双眼,嘴巴也不自觉的张开:“这...这...这是什么绝世诗句!”
灵雀儿也激动而不无自豪的说道:“不愧是我水哥!才学方面还得是你!哼,土包子,见识到我水哥的厉害了吧!”
尧水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叹道:“终究是才高八斗却举世寂寥,天下的才学我一人尽得,又有何意呢。”
李群被这凄凉的无敌氛围感染,眼角竟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
这位前辈,无敌了太久...
灵雀儿安慰道:“水哥,即使这个世界上没有能让你提起兴趣的对手,但你也可以回头看看,有没有对你有兴趣的女人。”
尧水虎躯一震,抬头望向灵雀儿,然后激动的站了起来:“你说得对!”
灵雀儿小脸微红,等着尧水说出下面的话。
尧水回过头去,看见一只路过的母鸡。
“...不是人也行吗?”尧水开口问道。
灵雀儿:“?”
两人正说话间,战浪子已经到了这里。
一股来自通明境的气势威压而至。
“此人就是玲珑女吗?”他脸如刀削,眉目之间有着强行压抑住的喜悦。
李群抱拳开口:“大人...”
“不用说了!我懂!”
他激动的快步上前,大手一抓揪住了尧水的头发:“就踏马你叫玲珑女啊!?”
李群:“...!?”
灵雀儿:“你这憨货快放开水哥!”
尧水却阻止了灵雀儿继续说下去,打了打自己的长裙:“虽然你揪我头发的样子让我想起来一个很不爽的人,但是果然...”
尧水的眼神中有着对战浪子的满意:“你也觉得我该是玲珑女对吧?你看看我这美丽的妆容,我这婀娜的身资,我这异于常人的天赋!”
“不,我只是觉得让我很烦恼的玲珑女就应该这么难看。”
“...”
尧水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给我松手...”
“哦,你不是玲珑女的话...”战浪子想好好解释一番,连忙松开了手。
“我说...”尧水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翳:“给我松手啊!”
“我松了啊!”战浪子被吓一跳,他在尧水身上感到了一种来自力量层次的压制。
“放开那只母鸡!”尧水指向那名正手抓这母鸡的小兵:“让我来!呸,谁都不许来!”
那名兵被尧水的气势吓到,连忙松开了自己手中的鸡。
那只母鸡眼露深情,深深的看向尧水。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尧水张开双臂,仿佛在为它挡下无尽箭雨。
母鸡激动的咯咯哒,跑到尧水的脚边,蹭着尧水的腿。
“这一回,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尧水眼神里温柔无比,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战浪子只觉得无语:“这人脑子什么成分?”
李群:“这就是前辈的大爱啊!泪目!”
战浪子:“什么?”
灵雀儿眼里却酸酸的,没想到自己还比不过一只鸡,阴阳怪气道:“这鸡绿茶鸡了属于是!”
众士兵:“尧前辈爱的热辣!尧前辈爱及母鸡!尧前辈辣鸡,尧前辈辣鸡!”
战浪子:“你们就硬要说辣鸡吗?!”
那只母鸡深情的望了一眼尧水,眼中是浓浓的不舍,但还是振动自己的翅膀,向远方一步一步的跳去,那随之而响的咯哒声里充斥着爱与和平。
良久,风吹来一根红黄色的羽毛,落在尧水的手中。
尧水望着它远去,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殊途吗...”
“但以后我会去找你的,等我成为一名可以保护你的至强者。”
“这位阁下,您的爱鸡走了,我们可以商讨要事了吗?”战浪子开口道。
“什么要事?”尧水奇怪的问道。
“这阁下的气息并非常人,难道对城中之事竟无感知吗?”战浪子疑惑,但还是没有深入探究。
他解释道:“我是金甲城城主战浪子,如今我金甲城受外来之人威胁,那人欲寻一子唤玲珑女,如若不能交出则我全城都有灭顶之祸!”
“哦...蟑螂子啊,不是我说你。”尧水指手画脚:“你这可不行啊,对黑恶势力低头换来的只能是更凶残的欺凌呀!”
“...我叫战浪子。”
“噢战狼子。”
灵雀儿先前听战浪子说话低头默默不语,此时突然抬头,用一种厌恨的语气问道:“那来人是否驭以黑云,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确实。”
灵雀儿眼中充满仇恨:“冥衣教!冥衣教!害了我全家还不放过我!让我替我家人报仇,我要杀了他们!”
灵雀儿激动的挥舞着双手,但仅仅筑基期的修为一眨眼就被战浪子压了下去。
“看来你确实就是他要找的人了,不要再挣扎了,我也很心疼你的悲惨事迹。”
“但你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不能再让我们全城的百姓复了你们的后辙。”
“待事情过去之后,我们会向上教禀告,定会替你和你家人复仇的,届时他们将会用百倍的鲜血来偿还你的牺牲。”
战浪子心底思索着冥衣教,估摸着以鸿蒙教的实力应该足以灭杀。
“凭什么!?”灵雀儿喊道:“就凭你们实力低微,我就要放弃自己的仇恨,来成全你们的生机?就凭我的力量更弱,就凭我的家人被杀,我成为他追杀的对象,我就要甘愿为你们做出牺牲?”
“就凭你们人多,我只是孤家寡人,我就应该屈从命运,献出自己的生命和自己心底的仇恨,主动跑到自己的仇人送死面前说是为了大义,可他理会我这些吗,你们又真的会替我报仇吗?”
灵雀儿顿了顿,又自嘲的开口:“也是...死人又能知道什么呢。”
尧水眉毛一挑,卸除了战浪子的威势。
“不必献出什么玲珑女。”尧水淡淡开口。
“可是...”战浪子又心惊于尧水的实力,为难道:“我们真的没办法反抗城外的那位存在。”
“难道要顺从这女子的复仇心愿,让我们全城的人和她一起赴死吗?”
“谁也不会死。”尧水难得认真了起来:“我不会让任何人死。”
战浪子眼角抽搐,虽然眼前这尧前辈很强,但毕竟这涉及到一城的百姓啊。
他怎么会这么自信。
尧水说罢拍了拍灵雀儿的肩膀:“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又忽然笑道:“你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上天让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成为你新的家人。”
灵雀儿眼中的恨意慢慢消散,盯着尧水良久,忽然抱住他大哭出声来。
“爸爸呜哇....”
“...我有这么老吗?”尧水轻轻的抚摸她的秀发,眼神望向城外那正在汇聚的黑云。
——
“咯咯哒咯咯咯咯哒...”母鸡跑到了之前灵雀儿的那个院子里,似乎要找寻什么东西。
火光在它身上一闪,它化成一名红衣女子,火焰般的长发披在背上,高挑的长腿步步生莲。
“咯哒!”她脸一红,连忙捂住了嘴:“真晦气,中了这么个丢人的诅咒!”
“这院里有什么东西,散发着和刚才那个小哥哥一样的气息。”她本来是准备躲在一处地方避开这次金甲城的劫难的,但来到这里被院里尧水留下的公式所吸引过来。
“刚才那个哥哥,清鸣好喜欢。”凰清鸣俏脸通红,沉浸在自己的恋爱幻想中。
可以想象,像这种傻女子等会看见尧水的公式时的表情。
——
鸿蒙教内。
李翔左写下今天的日记,眺望今夜的星空,怀念着心里的人。
“今天,我的修为又有进步,你呢?你在下面有好好修炼吗?在阳间没能做个好人,在下面一定要做个好鬼呀。
我想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很开心于我如今的境况的,下面的师妹觉得我猥琐,上面的师姐嫌弃我迪奥丝,就连同届的妹子也都不待见我。
我是圣子啊,唯一一个剩下的剩子,我好怀念当年你踹我的感觉,我的屁屁也总是向我倾诉他的思念。
人们都说每一个星星就是一个死去的人,我想你在这漫天星辰里也一定散发着自己璀璨的光,你可以再亮一些吗,这样子我可以比较容易注意到你。
我想你,哪怕如今的我是同代无敌的天骄强者,但没有你的日子,总是很难过。”
李翔左叹了一口气,窗外的星星闪了闪,他的眼中也闪过一抹亮光。
——
“小野娃,你怎么又弄哭一群人?”一名老者捏着胡须,宠溺的看向眼前的那女子。
女子名唤叶晨,是举世皆知的修行天才,仅仅百岁就已经跻身圣人境。
“臭姥爷,明明是他们先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我的!哼嗯,还怪我!”叶晨嘴巴鼓起,生气的向一边瞥去。
“什么!那群蠢货竟然敢这样对我家野娃,该打!”老者讪笑道:“小野娃别生气,姥爷明天带你出去玩好吗?”
叶晨眼睛一亮,但还是说道:“我不,你就不能让我自己出去玩吗,老跟着我好烦人啊!”
“自己出去太危险了呀!”老者眼角抽搐一下,你要是跟你妈一样给我带回来个野男人,再扔给我个小屁孩,我这老心脏可承受不住。
“哼,不理你了,我修炼去了。”叶晨赌气似的跑了出去。
“唉,这小丫头。”老者满目慈爱。
——
金甲城外,黑云涌动。
黑云之中一群人身穿黑袍,为首之人背上绣有一只玉龙。
他爆发出通圣修为,众人皆抱拳俯首。
“白莲余孽,必须诛杀,心冥上使预言此女将是我教大患,须得防患于未然!”
“我等谨遵大人吩咐!”
“哼哼,玲珑女。”他的眼里爆射出疯狂的色彩:“你那高贵的父亲可是想你想了许久了,你也该下去看望看望了。”
——
“马小姐,又来认我当爹啊?”一个看上去很猥琐的大胖子,挠了挠油头,谨慎的向四边望去:“您可别让我为难了,谁认了你当女儿后不是落得的半身不遂就是百病缠身啊?”
“再让您母亲知道了这事,别说我的饭碗,我觉得我的命估计都悬着呢。”
马玛心里暗骂:“这死胖子竟然不上道,这周围一片的人几乎都被我认了,我的天傻之体也算小成。”
“在这里是练不下去了,他们都已经对我很警惕了,要想办法出去练去。”
别看马玛现在已经在通幽境界,算是很强的修士了,但她对自身的天傻之体很是执着。
“我要去冥衣教修炼!”马玛眼里浮现一丝报复的狠意:“那几年可真是让我吃够了苦头!”
是时候准备准备了,去冥衣教修炼天傻之体!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9_79376/170536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