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域之外,那无边的蛮荒之地某一个地方。
这地方绿树苍天,群山环绕。
“当年我荒族荒主陨落,被人族打出圣域,最终迁移此处安家”
“当时我族荒主强势崛起,让族人心中无限膨胀,自以为我荒族无敌圣域,野心勃勃,试图吞并整个人族为奴”
“若非人族那个人,将我族分别封印至这连绵蛮荒之地千年”
“我族都不自知,原来在这浩瀚的洪荒大陆,人族、荒族也只是万族其中的两族罢了”
“井底之蛙,溏中之鱼”
“这次封印在不久的几年之内,即将彻底瓦解,并非现在这般偶尔封印出现裂缝”
“这次我族,倾全族之力,从裂缝之中进攻人族数处要塞,只是一次威慑和试探而已”
“人族千年的积累,其底蕴恐怕难以想象,极其恐怖”
“而我族之人则被那人,分别封印在蛮荒各地千年之久”
“千年来,我族被蛮荒之地,其他恐怖种族一点点蚕食”
“人族那个人可谓手段通天啊”
“虽说当初那人没有灭杀我族,将我族封印于蛮荒四方”
“但是这千年来,与蛮荒其它族群的摩擦,不仅耗损了我族底蕴,而且成为了人族圣域的一道屏障,抵御万族的一个屏障!”
“我族一直以为,当初人族只是和我族开战而已”
“现在想来人族那人,当初所面对的,恐怕不仅仅只是我族之主而已,他所面对的恐怕是蛮荒深处,那些无法招惹的族群”
“细思极恐啊!”
“很遗憾,这次以全族之力,进攻封印裂缝之地,可惜数十个裂缝,仅仅攻下几个最弱的边城要塞”
“其中最弱的一个边城,别说攻下城,就是城墙都没翻越过去,一个人类没杀死!”
“一个小小的边城之地,我族足足损失三尊,尊位荒兽,其中一个达到二级”
“这还不是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头,随便就把我族一位八阶荒人,暴打得不成样子,只是一个边陲小镇而已”
“这只是人族的冰山一角而已,人族的底蕴可谓深不可测”
“面对人族这样的庞然大物,除非我族荒主在世,方能威慑自保,可惜当年那一战……”
“若非,当初人族那个人,定下的规矩,恐怕人族只要出动数位强者,我族将从洪荒大陆彻底消失”
“你们此时还想着,与人族全面开战吗?”
“如若我族和人族开战,即便人族强者不出手,我族也要背腹受敌,前有人族后有万族”
“封印破损之日,我会和人族高层谈谈”
一众荒族人,默默无声的聆听一位老荒族人的讲话。
就在荒族训话的同时人族这边也炸开了锅。
必进战争不是儿戏,拥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血和泪!
人族是爱好和平的种族,不主动挑起战争,也不惧怕战争,一旦触及人族底线,管你什么鸟族,直接干!
此时龙山镇月宝斋之中,一个老头吹胡子瞪眼,口中骂骂咧咧。
这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从圣城奔赴而来的马夫。
马夫一来到龙山镇,就直接锁定了姜小松,心中有激动有迷茫还有一丝丝恐惧心里。
他不确定姜小松是不是那个人,因为轮回这种事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还会回来的”
当初那个人,化身封印之时所说的话,那个年代的强者们从未怀疑过!
那个人太强了,究竟晚年有多强,人们无从所知。
可以说他和他的妻子,撑起了整个人族的天空。
在那个动乱的年代,血和泪谱写的人生,战与火的岁月。
那个年代的人族比现在弱小。
即便在那个年代,那个人依然压得一众外敌抬不起头来。
那个年代,那个人就是人族的信仰,人族的领路者。
他所说的话,每一位强者都深信不疑。
那个人,用自己的一生,为人族而燃烧着,即便是死,也在为人族考虑着。
试问这样的一个人,人族怎能不信,怎能不感激。
马夫曾经为那个人牵过战车,他自豪,对于那个人的话,他更是深信不以,只是轮回这种事情太邪乎了。
他只能暗中观察着,直到封印裂缝破损的那一天,他动摇了。
姜小松某些对敌方式,和那个人早年极其相似。
当姜小松抱住夏公主,承受恐怖能量轰击的那一刻,马夫早已蓄势待发。
宁愿自己冒死,也不愿亲友受伤,这和那个人一样的倔强而又霸道!
一句:“老头给我狠狠打,打得它姥姥都不认识它”。
当马夫听到姜小松最后吼出的这句话,他老泪纵横含着微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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