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流云忙抬掌格挡,“轰”的一声,两人同时后退八步。司马流云只觉的手臂一阵酥麻之感。但他知道那货郎也好不到哪去。
张超等人大惊,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着了道。然而此时他们均无出手之力,口中喝骂之声不绝于耳,但身体却很快的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地品中期!没想到在这还能遇见此等高手。”
货郎没想到司马流云年纪轻轻便也是地品高手,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甩了甩麻木的手臂,自腰间抽出一柄软剑,他不明白司马流云喝了酒,为什么没有过去。
他自然不知道司马流云在逍遥谷内经过丹老怪和毒老儿的毒性比拼,别说迷魂散,就是一般毒药也伤他不得。
当下也顾不了许多,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前的司马流云。
货郎身形飞起,直扑向司马流云,剑气纵横洒成漫天星雨,自四面八方飘向司马流云,不让司马流云有半分喘息的机会。
司马流云知道必须避开这绝命的一剑,不然会被这剑气切割成千万块,心思转念间,脚下北斗七星步踏出,身体硬生生的向左横移了丈余,险险的躲过了落下的剑气。
“咦!”货郎惊讶一声,他没想到司马流云竟躲过了他的必杀一剑,江湖上很多成名人物都死在了他的这一招之下,他不由的被司马流云的绝妙身法所吸引。
“小子,有点意思,再接我一剑试试”货郎起了好胜之心。
只见一片五彩的异芒自货郎手中的长剑爆发而出,他的剑,他的手,他的身体,仿佛顿时燃烧起来一般,散发出无尽的光芒,他斜斜出剑,速度并不快,但是却让人无从所躲。
司马流云知道这招他只能硬接,幸好脚下便有一柄不知何人留下的刀,他右脚猛然发力,刀身自地上弹起,刀柄落入司马流云手中,刀鞘在即将落地之时,司马流云一脚踢在刀鞘之上,刀鞘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向货郎。刀鞘尚未触碰在货郎之时,便被着巨大的刀气轰成粉末。
但这刀鞘也将那货郎阻了一息,这一息对于司马流云来说已经够了。因为此时他的刀已经绞在货郎的剑身之上,不,应该说是货郎的软剑已经缠在司马流云的刀身。
“咔嚓...”司马流云手中一轻,刀身已经裂成碎片,爆射向货郎,货郎微微一怔,他未料到那刀突然裂成碎片,不由的抽剑回身格挡射向自己的碎片。
便在那货郎微怔回剑之际,司马流云的手掌已经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破开他的剑网。
货郎格挡住了刀身的碎片,却挡不住司马流云的手掌。“砰...”货郎惨哼一声,左腕被司马流云劈了一掌,掌风将衣袖轰碎,痛彻心谷,巨大的痛楚传至心间,他知道左腕已经骨折。手中软剑差点拿捏不住掉落地上。但他不能漏出颓势,不然他可能得葬身此处了。
货郎没料到司马流云竟震碎刀身,当做暗器攻向自己,趁自己回防之际,趁势以掌攻向自己。
“好一招围魏救赵,想来渔夫林大就是死在你的手上了”货郎定了定身子道。
“渔夫林大?你也是魔尊宫之人?”司马流云问道。
“不错!”货郎冷然道。他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心思转念之间,一声长啸,如一道残虹般,飞身而起。
“休走!”司马流云大喝一声,手中刀柄直射而出,货郎躲避不及,刀柄直中胸膛,吐出一口鲜血,人也顺势飞出,掠过竹林,犹如空气一般消失不见。
司马流云一个踉跄,半跪于地,口中吐出一口淤血,毕竟这货郎也是地品中期的修为,他并没有讨得多少便宜。
在刚才的大战中他也受了内伤,只是一直强撑着才不至于昏厥,现在却再也撑不住了,但他不可以昏倒,还有典韦等人,需要他照看。
司马流云踉跄的来到典韦身前,探了探鼻息,还好,只是昏迷,想来那货郎只在酒中加了迷魂药而已,却并无毒性,现在只需等他们自然清醒即可。
司马流云盘腿而坐,体内真气流动,修复自身所受的内伤。
约一个时辰,典韦悠悠的醒转,茫然的看向四周,他记得自己只喝了三碗就昏迷了,看着一旁打坐的司马流云。
“我这是怎么了”,典韦不由的问道。他晕倒时未见到司马流云与货郎的对话,所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司马流云缓缓的睁开眼睑,“刚喝的酒中加了迷魂药。”
“什么,那厮竟在酒中加了药,难怪俺就喝了三碗就醉了,那厮现在在哪,俺去砍了他!”典韦愤然道。
“已经跑了”司马流云缓缓道。
“哼,算他跑的快,不然非让他吃俺一斧”
说话间,张超及其余的兵士皆慢慢清醒。
“司马兄弟,你又救了为兄”张超抱拳道,
“无妨,当务之急是先与其他诸侯回合!”司马流云道。
张超点头称是,当下整顿军队,前往洛阳。
汜水关,处于洛阳城东五十里处,为洛阳八关之一,因西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自古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此刻十八路诸侯已有十六路至汜水关下,众诸侯列阵摆势,生火做饭。
“前方就是虎牢关了,过了此关便可直达洛阳!”张超指着前方雄伟的关隘道,
司马流云望着前方的汜水关点了点头,没想到仅有月余,便又回到了洛阳,不由得想起了海棠,她此时应该已经回到了剑阁,不知此时的她正在做什么呢!
“司马兄,我等加快行程,需尽快与大哥会合!”张超出言惊醒了出神的司马流云。
而此时的汜水关外的十六路诸侯正一脸愁容。
“各位,我等在路上均遭到魔尊宫的暗杀,粗略计算目前已到的十六路已有一万八千余人在各类暗杀中伤亡。”东郡太守乔瑁看着众诸侯道。
“对,我这二万大军折了三千,大将陈充也阵亡了,是损失最严重的”济北相鲍信也附和道。
“这还未到洛阳,已损失三分,这汜水关又固若金汤,守将华雄天品修为,且一日之内已连斩了俞涉、潘凤两位将军,这仗还怎么打?”南阳太守袁术又道。众人纷纷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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