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丸落地瞬间自地底涌出一阵火苗,火苗腾起一丈高的火墙,将追来的牛辅等人统统拦在了火墙之后。
“那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司马流云看腾起的火墙好奇的问道。
“哦,那东西呀,是阁内李长老研制的新玩意,好像是叫什么霹雳弹,那火墙是之前就在地上铺了一层火油。”那黑衣女子转过头来眼睛眨了眨说道,
“多谢姑娘相救,在下司马流云,不知姑娘芳名!”
“你叫我海棠吧,你也不用谢我,是师傅让我来的。”
“不知家师是何方高人,咱们现在要去哪里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海棠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说道,再也不理司马流云,似乎嫌司马流云的问题太多了。
还好路程不远,到了黄昏时分司马流云看到前方一个小酒肆。
“前面就是门派的据点,师兄就在前面的酒肆接应我们。”到了酒馆二人翻身下马。
正值一青袍中年人自酒肆内走出,看到迎面而来的司马流云二人,喜道:“海棠,你们回来了。”
海棠看到青袍人撇嘴道:“师兄,你也不担心人家。”
青袍人呵呵笑道;“别耍小孩子脾气,你也知道这是师父对你的考验,我不能插手的。”
青袍人看向司马流云:“想必这位兄台就是司马流云了。”
司马流云上前对青袍人抱拳道:“正是在下。”
“司马兄弟现在是朝廷通缉要犯,我等需乔装一番,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方可行事,海棠你也在内堂换下衣物。”
说完自内堂取出一件麻布粗衣,又从怀中取出一张人皮面具,贴在司马流云的脸上,双手左右揉搓。
“应该可以瞒天过海了,司马兄弟你看看,可还满意”青袍人递给司马流云一面铜镜道。
司马流云接过铜镜,不由得连连称奇,只见铜镜中的面孔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浓眉大眼,脸上还有三寸长的刀疤,一副生人勿进的凶狠模样。
“怎么样?郭千师兄的易容术可是连师父都称赞不已的,你现在的样子,那些人肯定认不出来。”海棠看着司马流云现在的样子不由的称奇。
虽然她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仍然感到很新鲜。她也求过师父教教她,但师父总说她性子太跳,不适合学习易容术。
司马流云经过询问才知,青袍人名郭千,和上官海棠一样都是剑阁门下弟子,剑阁作为江湖三大门派之一。
当今剑阁阁主乃是先帝之师王越,营救司马流云正是奉师命而来,至于为何营救,又怎么知道司马流云有难的,上官海棠和郭千就不得而知了。
三人乔装一番,扮成兄妹三人离开了此地前往颍川。
汾阳古道这是前往颍川和陈留的岔路口,一间茶社开在百年古树下,其实叫凉棚更为贴切,只是简单的用茅草搭了一个凉棚,摆了几张桌椅。
茶社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妇,老夫妇膝下无儿无女,靠在此开酒肆为生,也备些粗菜淡饭,即方便过路的客商,也赚点碎银度日。
尤其是这炎炎夏日,头顶的太阳烤的不仅人难受,便是马也直冒汗。这茶社的生意也是格外的好起来。老板夫妇二人也是忙得热火朝天,片刻不得清闲。
此刻乔装打扮的司马流云三人正在这点了几壶凉茶正在畅饮。海棠虽然一身粗布麻衣,一副村姑打扮,却掩盖不了俏丽的样貌,惹的旁桌的几个客商不时的偷瞄,忍不住想过来搭讪,但看到样貌凶狠的司马流云,只得打消了念头
“老王头,给俺来两壶凉茶,这贼老天,渴死我了”,一身高八尺的壮汉的走进茶社喊道,司马流云斜眼打量了一下那壮汉一眼,只见对方衣服虽然干净,但上面却破了好几个窟窿。
那酒馆老板看到壮汉,似乎是老相识,老板笑道;“阿韦,你都欠了我三两银子了,你也知道我这是小本买卖,今天你可得现钱啊。”
那壮汉干咳两声,不由的搓了搓手尴尬道:“老王头,这两天没打到大虫,等俺找到那头畜生,俺就还你,你等缓俺两天啊。”
掌柜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回到后厨,司马流云看到那少年感到有趣,“这位兄弟,不嫌弃的话过来喝两杯”,
“是叫俺吗”阿韦循声望去,见到司马流云点了点头,见有人请喝茶,那少年也不客气,来到司马流云的桌前,直接拿起茶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喝完一壶拎起另一壶又是咕咚咕咚的喝完了。
喝完后看着司马流云三人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哎,有点渴了,咋一下全喝光了”,司马流云见状笑道:“说了请你喝的”。
“你还挺讲义气,俺典韦记住了,回头等俺打了那大虫卖了钱,一定还你。”司马流云笑着摇摇头说:“不用,这是我请你的”,典韦摇摇头道:“那不行,俺娘说了,欠债还钱,俺喝了你的茶,就得还你钱。”
一旁的海棠看到打趣道:“那你怎么不给人家老板银子啊。”典韦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又尴尬的挠挠头道:“那是...那是...”
典韦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结巴着说不出来。
“再说那大虫是你能打死的吗,别吹牛了”海棠继续揶揄道,“你别不信,等下俺就去打大虫。”典韦涨红着脸不服气的道。
“海棠,别打趣这位小哥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郭千止住了两人的交谈,
“好吧,我就不和这个傻大个计较了,大傻个有缘再见了”,海棠朝典韦拜了拜手道,三人结完账,翻身上马,离开了酒肆。
司马流云三人一路躲过沿路巡视的官兵,尽量挑选比较偏僻的小路,毕竟他还是通缉榜上之人。
吁...,郭千勒马站定,看到路旁的颍川和陈留的界碑道“司马兄弟,前方便是颍川地界,我和师妹先回师门复命,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多谢郭师兄和海棠姑娘的救命之恩,司马流云没齿难忘,日后定当报答,这人皮面具还给郭兄”司马流云说着摘下面具,恢复了本来面目。
“不用了,司马兄弟,这面具就当给你留个念想,”郭千笑道。
“这是师父给我的疗伤圣药,你体内的伤还没好,这药便留给你吧。”海棠从怀中掏出一白玉瓷瓶交给司马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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