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山多大?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危乎高哉,终山之难,难于上青天。
来到山脚吹来一阵阵大风,两个人旅人在地上留下重重脚印,前头旅人看上去不大,而后头的旅人浑浑噩噩,目光无神,俩人嘴角都干燥破裂,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干巴巴。
此时已经是大雨过后第七天。
“平安大人啊,平安大人!你知道你害我不浅啊!早不疯…晚不疯,而是偏偏这时候疯了,再说你师傅可能只是没告诉你罢了,那可不是什么龙王怒,而是龙神怒…”年轻旅人喃喃自语,说话之间仿佛牵动了伤口,倒吸两口冷气。
一望无际,都是大荒漠,这只是冰山一角,大终山的一处不起眼的边缘。
此时俩人来到了大终山其中一处大山头——大冽山。
大冽山顾名思义就是一条大峡谷地势抬升,千百年来一直抬升演变成如今大涯横断;吴灾一行人为什么这么惨就是因为掉下去了大涯,还好有悬崖峭壁之上戈壁相隔,凭借超强的体质倒是没有大碍。
爬上去时候已经双手都是被磨出血,不过咬咬牙带着平安赶路爬上了不冽山。
看到不远处深不见底的悬崖不由一阵后怕。
东升西落,星辰斗转。
又在大荒漠走了三个日夜才隐隐约约眼前一片绿。
吴灾不由大喜,步子都快了…
只是没走多远,砰~
只见几个赤裸着身子,只是简简单单披着一件草裙披着隐私部分的皮肤朔黑的野人,呼呼的拍在胸脯,仿佛宣告吴灾已经成为他们的猎物。
吴灾此时被吊在树上,倒着身子,脸黑成一块碳,恨不得找根绳子吊死自己死了,好歹也是修行呼吸法,超凡脱俗于一般人的体质,怎么说也是读书几年的读书人,此刻只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看着下头和看食物看着他的野人,吴灾好像找块豆腐拍死自己。
“啊娃娃阿瓦娃娃…啥嘟嘟嘟……”
一口鸟语,愣是吴灾一句没听懂。
不过背后响起了一声鸟语…
“都得地煞哒哒哒莎莎…滴滴滴……”一看不正是平安吗,此刻脸色不太好看,不过眼神却是十分冷静,没有之前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
台下听到这声音的野人又呼呼啊啊起来,好看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耳背又传来平安似乎微微怒气的鸟语,顿时下面的几个鸟人就不平静了,慌慌张张去树下解开绳子。
吴灾十分好奇这些到底是什么语言。
似乎看到吴灾的疑惑,平安面无表情道“这是终山通用语,终山终究是地形偏僻,而且地大物广,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他们交流的语言,而在大武作为一位司命阁最少也要通顺全部大武语言。”
吴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小子鼻子都快上天了。顿时无语,不过很快他就大概记得是什么语言——大终语!
下来的吴灾和平安俩人看着眼前这三个皮肤朔黑的野人,不!应该是终山土著民,这些人是大终山的土著居民,不过却不是最多人口,最多人口是红族人,那些人虽然是大武人,不过皮肤比较红,所以被称为红族。而吴灾和平安都是百家姓的人。
不过这些土著在说什么,吴灾毫不知情,就是平安听着也是一愣一愣,很显然听着也不是特别流畅,不过说着说着就拿出一块金牌,就是猪也大概知道应该是在证明身份。
几人野人带着粗糙石矛,认真检查了几眼金牌,眼中伤过一丝敬畏,挥挥手,直接向前走。
平安看着此,拍拍手,有气无力道“带我跟上…”说着平安身子一软,还好吴灾眼疾手快扶起了平安。
“你不是好了吗?”吴灾看着他这种情况十分疑惑,伸手把他背在后头。
平安四肢无力,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微笑道“跟上他们再说。”
吴灾这才抬头看着几个野人越走越远,连忙跟上,两袖清风,而竹筐早在悬崖就牺牲了…倒是两手空空。
一路紧跟着,倒是这些土著没有再回头,给吴灾和平安留了交流的余地。
吴灾细细听着平安讲述才明白原来平安不是因为这点事情就疯了,只是修为到达了某种地步,临门一脚之时,而这件事情就演变成导火索,直接把他的心魔都引了出来,而疯了之后是没有任何本我意识,在心魔发动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而本我意识在内在意识苦苦支撑,说到底还是大族派的人,终于在一个月内就把魔怔给抹灭了。而意识真正回归还是刚刚被吊上去,才微微回过神。不过欣赏消耗极大,此刻还远远还没回复过来。
一路走了不知道多久,越来越密集的森林,逐渐远离大终山荒漠,走出来边缘地带真正来到了终山大冽山。
渐渐的看到一娄烟火,窸窸窣窣还能听到妇人的声音,再看天色已经临近黄昏,大概都能听出来是妇人是在呼喊孩子回来吃饭。
突然传来呼呼呼声音~
逐渐村子口看到了,村口还有两块大石头,上头挂着几具完整的人骨。
吴灾顿时毛骨悚然,不过艺高人胆大,倒是很快镇静了下来,只是看着平安那古井无波的神态,不由微微佩服。
不过吴灾只是不了解平安成长历罢了…这些都是后话。
跟着几个野人进入村子,平安冷冷声音又响起道“这些终山人是食人族一种,不过你放心他们只吃死人,不过要是没死没事,到大晚上一个大闷棒就可以了,然后就没有然后,嘻嘻嘻。”十分冷冽,说的十分渗人。
吴灾毛骨悚然,一瞬间都想到自己大晚上睡觉正香被别人一棒搞定扔大锅里头的样子。
顿时萌生逃离这个鬼地方的想法。
只是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村子,吴灾还是脸色苍白的进了村。一脸撒手人寰,视死如归!
……
大晚上一群野人围着吴灾和平安两人美滋滋喝着大酒,吴灾之前还以为入了狼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平安的金牌一出,顿时这些野人首领热气说着鸟语迎接了平安进去,而吴灾好像被遗弃的孤儿,紧紧跟着…
然后大晚上就有这场狂欢,大鱼大肉,还有古老的舞蹈;还有野人喝了酒抓去一个女野人几人大野人进了小树林…
吴灾倒是清楚这些野人思维还在原始社会,连观念都是母系社会。一般女人都是村子里所有有能力的男人的女人,而老人就只能成为被强壮的年轻野人无情杀死分之而食,而死气的脑袋只有首领才有资格享受,因为他们相信食之脑髓就会继承先人的智慧,能够更加聪慧,而这些聪慧的老人不会被分之而食,而是成为这些野人的大祭司,主要是祭封之职,直到自然死去,继承人才会把大祭司独食。
……
这是一个很直接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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