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两名外星土著惊愕呆愣之时,冠君平转过身向他们招了招手,意思就是让他们过去。
一个愣神,这两人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然后对着他不停地弯腰作揖打恭,边作揖还嘴里不停地:“叽啦咕,咕咕渴哩咕。卡若碌七咕,哔哩其咕。啊厄,可勒,鬼打,仙伏,油油咕……”
总之就是,两人对着冠君平不停地咕咕,听得他脑仁都糊了。
伸手向两人压了压,他这一动作,就如按下了暂停键,马上止住两人那不停作揖的动作,和那一连串的咕咕声。我去,你们家里煮饭没放水啊,糊了啊?这咕个不停的,再咕下去,我都还以为你们溺水了,在水里咕着呢。
语言不通啊,咋整?装哑巴吧,唯有等到智脑翻译出来他们的语言,再慢慢沟通了。
伸手指了指地上的怪物,拿眼睛看着两人。冠君平不期望他们理解自己的意思,他仅是随便作个动作,至于他们理解出什么来,都没有关系,他就想看看他们对这种怪物的态度,及怎样处理怪物尸体。
“天魔蜥……”这年纪大点的外星土著说了一句,这一句里,让他听懂了一个词‘天魔蜥’,原来,这怪物在他们这里叫天魔蜥。
年轻点的那个小心惕惕上前,伸脚踢了踢天魔蜥的尾巴,没有反应,然后不放心,捡起一块石头向天魔蜥头部扔了过去。
冠君平看得皱了皱眉,这小子,也太小心了点,这天魔蜥都死了,他还这么小心,看来,这天魔蜥在这些外星著心里,那可是一种很可怕的怪物啊。
石头扔中天魔蜥的脑袋,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年轻点的外星土著这才松了口气:“是真的死了。”
好样的,果然是说得多听得多,这懂得也多,就凭他这番行为再加上语句,智脑在现有的资料上,轻易就将他这句话翻译出来了。
冠君平又作出动作,指了指地上的天魔蜥,然后就像泼水般,双手作出将天魔蜥的尸体向两人送的样子。
这回两人理解了,敢情,他想将这天魔蜥的尸体送给他们。
两人连忙摆手推辞,又说了一堆话。显然,要么是冠君平救了他们,他们也不敢收冠君平的礼,另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东西没用。
冠君平与他们语言不通,也不再理他们。将天魔蜥利甲制作的短匕取出,将一颗晶核从天魔蜥脑门挑了出来,然后又将天魔蜥的利甲给掰了下来。
他这一翻动作,将两人看呆了,他们都不知道,这天魔蜥脑袋里,居然藏着一个鼓包,就不知这个鼓包里面是什么,但是冠君平会特竟将其取出来,显然,这玩意好像有什么作用。
选了两根利甲送给两人,这回两人露出笑容,又是对他一翻作揖,却是很开心地收下了。因为,冠君平手里拿着的短匕他们已认出,就是这天魔蜥的利甲制成。
有这样一个猛人在身边,安全方面肯定是有保障的,这两人也不傻,于是对着冠君平又是一通叽哩呱啦,他们是打听冠君平的来历,似是知道冠君平说话有困难,两人都是边说边比划。可是冠君平就只是望着他们不说话,两人也无奈,没能从他口里套出什么话来。唯有向他介绍起自己来,还向他解释起到这里的原因。
后面的话,冠君平慢慢地能听懂一点了,尤其是两人边说边比划着作自我介绍的时候,智脑几乎是立马就将两人的名字给翻译了出来。
原来,这两人是被他们的首领派出来收集食物的。
收集食物?看来,这里的人,过得很苦逼啊。
两名外星土著,一名叫包,一名叫鼓。这名字,也太简单了点,想想他们这苦逼样,可能连书都没有读过,也就释然了。
三人重反镇子废墟,包和鼓两人自动就担起了侦察的任务,两人下意识地将冠君平当成了头头。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两人一人拿着捡回来的长枪,一人将断枪捡回来拿在手里在前面开路,一边走一边四处望,还不时地拿长枪拔开草丛察看,在寻找什么。
一个废墟,你们在草丛里能找到什么吃的?就这动静,连只老鼠都会被你们吓跑。
查看了一下智脑翻译的进度,进度条显示已翻译百分之九。才这么点?
“找什么?”冠君平好不容易,才在贪乏的翻译词库里凑出这么一句话,幸好,智脑跟他结合为一体,智脑懂的,就相当于是他懂了,这个星球的语言也就自然而然的学会了。
一番斗智斗力的叽哩咕碌加比划,总算是大意弄明白,原来,任何一个能长出杂草和树木的废墟,都有可能有废墟以前的人种植的作物或果子遗留。他们就是找这些已丢荒了的地里剩下的种子长出的食物。甚至有可能,一个废墟,之所以成为废墟,都是一夜之间的,那在此之前,那些种在地里的作物都有可能没有收割,虽然时间久远,但免不了会有些种子落在地上,一代一代地与杂草长在一起,得翻开杂草找。
你们,让人无语啊,居然要冒着生命危险来这废墟里找,你们不会种吗?
有疑问,只能闷在心里不能问,这感觉,好憋,好难受。双方沟通不畅,难受也只能憋着。
不久,阿鼓欣喜地叫了一声,阿包也上前,拔开草从,那有一株滕,顺着滕找到根,挖开,根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块根。
两人欣喜将之举到冠君平面前。看他们这高兴样,看来这东西就算不能吃,也有点其它作用。不认得啊,可这不能显露出来。
伸手将其拿在手里,智脑分析,这东西,可食用,含有较高的淀粉和糖。看来这个就是这个世界的作物了,看样子,跟地球上的沙葛类似。
包双手向冠君平送了送,还说了句话,意思就是送给他。就在此时,智脑也将翻译的大意显示在他眼前,也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时候,矫情不得,笑着将它收了下来。然后跑了开去。
见到他跑开去,两人愣在原地一脸的茫然。只一会,就见冠君平从一处断墙后转了过来,出来时手里已然拿着一个背包。
两人恍然,原来他藏了个背包在这里,只是看到他拿的背包两人很是惊讶,这背包,用料太好了,制作精良,他们想都想不出来,世上居然有这样的背包。于是,这个不太说话实力高绝到可以徒手摔死天魔蜥的年轻人,在他们眼里更显得神秘和来历不简单。
一个上午,三人就这样慢慢边走边找,倒也让他们找到好些食物,加起来,得有十多斤。对于包和鼓两人来说,一上午能找到这知多食物已然是很大的收获了。在这个过程中,冠君平有意的让他们多说话,实在没话说了,就随便指着一株植物让他们说这植物是什么植物。这样一来,这词汇量就丰富了起来,再看看翻译的进度条,已然达到百分之二十。
临近中午时分,三人到了镇子另一头。
三个呆看着眼前的景象。之前冠君平一直没留意,此刻才发现,这转过一个山坳,这里居然是这样的。只见,一座百米高的山,被从中间铲断,山下是一个大坑,此刻,三人就是站在这个大坑的边缘。
“天坑!这是个天坑!”包喃喃道。
冠君平:“天坑?”
“嗯!天坑,以前天火焚世,这里,一定是其中一个天坑。”
接着包和鼓两人又对着这个天坑一翻交谈,隐约可知,两人都在谈论这个天坑还有两人对这天火焚世的一番感慨。
这明明是殒石坑,说是天坑也无可厚非,但这天火焚世,这就有说法了,得慢慢打听,这应该是这个世界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若一点都不懂,会被当成傻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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