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什么的秋天,我被仇人追杀,身负重伤,红色的枫叶从树上缓缓落下,石路红的如同我染红的一样。
我看到前面,有一大户人家,并朝着一个点蜡烛的房间,翻窗而进,躲在床下,因伤势过重晕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睡梦中醒来,“我现在在哪?”睁开眼睛,我这时正躺在床上,面前是一位没有血色的姑娘,我有点儿惊慌。
那位姑娘,见我醒来,便转身走向了檀木做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碗儿,她双手捧过来,“先生请喝药吧。”
我有点儿紧张,“姑娘,多有打扰了。”我坐起身来,低着头说。
“先生,无妨。”那姑娘将药递给我。
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先生可是江湖人士?”姑娘眼中带着奇异的目光看着我。
“算是吧,这是树敌太多,多谢姑娘相救。”我不好意思地说,“实在有些惭愧。”
“那您能不能带上我,我想离开这里。”姑娘眼角含着泪光,有些希望的望着我说。
“这怎么可以。”我拒绝道,“这里不是很好吗?”
接下来姑娘的话让我有点儿寒心。
那时,她说,很小的时候,有两户人家到一个医馆接生,但是抱错了,她本应是这户人家的二小姐,可现在是这户人家找回来的丫鬟。
那时我说,你可以给你亲哥说明啊?
她无望地回答道,没用的,她的亲哥,只喜欢那个和他从小长到大的那位。
“那你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吗?”我问道。
最后我知道,她有三个值得她所爱的人,除了她的哥哥,还有一个好友,和一个丈夫。
但这两位也是喜欢那位,只要那位得病了,她的血就是解药,所以我们才会看到她这个面无血色。
“你只要不嫌麻烦,我随时可以带你走。”我不假思索地说,因为我想同情这位可怜人,和我一样的可怜人,我心中也打好一个小九九,“但是跟着我很危险的。”
“先生,您只要把我带出这片地狱,即便是让我死,我也愿意。”这位姑娘不假思索地说,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出了——这是真话。
我点了点头,那天我便带她走了。
“你能告诉我您叫什么吗,先生?”那位姑娘走在希望的月光之路上。
我望着她,她那没美丽的容光,如果带点儿血色,那边如出水的芙蓉,盛开的牡丹一样。
所以我想,如果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我可能会毁了她,所以我说谎了。
我吞吞吐吐地说:“我叫祭诗酒。”
“你好,祭先生,小女子容灵儿,有礼了。”她虚弱地说。
“你不怕有一天会取你的命吗?”我冷冷的望着她说。
她点了点头,“取的时候,请不要让我疼。”
我转过身去,手臂的动作很轻,擦去眼角的泪水。
然后转过身来,严肃地望着她,“可能真的有一天我会去掉你的命,是如果,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祭先生,我已决。”容灵儿坚决地说。
我无耐地点点头,可能真有一天会杀她,但现在,旭日东升的暖阳,照在憔悴的脸上,使她有了点儿生机,这也应该是她最后活的希望!
我有点后悔,留下她,日后也会有个伴儿,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所以,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我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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