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深将巨狼部所有成年男性集中了起来,言深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那就是“整编”了,以之前言深训练的百余“现代骑兵”为基础。按照现代职业军队的编制进行整合,在言深的要求在大概估算了一下成年男性的人数。
算上伤兵与刚刚被俘虏的牧民大概有三千三百余人,其中大多是年纪小的孩子跟年龄大的老人。
之前那个部落的青壮年精锐基本上都被言深给灭了个干净。
言深按照十人为一个班、四个班为一个排、四个排位一个连、四个连为一个营、的“四四制”来进行整编。
至于“军官”的人选言深就交给了乌恩其,毕竟乌恩其是老可汗最忠心耿耿的手下。
对巨狼部的人也了解,要是言深自己来挑选军官指定要闹出笑话来。
从人数上来说整编成为七个营是最理想的,不过言深非常希望能有一只“近卫队”。
于是就变成了七个营加一个近卫队的编制,虽然乌恩其不是很懂班长排长什么玩意的。
但是听说是管人的,乌恩其就把这些“军官”的位置都交给了之前与言深一起训练的百余名铁骑与巨狼部其他勇士。
言深有的时候觉得乌恩其就是装傻,不过军官的人员言深还是很满意的。
至于训练嘛,除了近卫队是言深来训练。
七个营就交给这些“军官”们了,当然军官言深会单独训练。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本来应该是游牧民族猫冬休息的冬天。
变成了言深“大练兵”的好时候。
天刚蒙蒙亮,言深就集合了所有军官与近卫队。
一百人的近卫队全部是巨狼部的人,其中不少还是伤兵全部配发AK74U。
言深通过系统兑换了三千两百只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及其大量弹药。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使用的是7.62毫米口径的弹药,AK74U使用的是5.45毫米弹药并不通用。
军官们将各部队的武器装备弹药领了回去,然后言深就带着近卫队开始了训练。
与之前相同,瞄准上弹开关保险等等。
军官们则是按照之前言深对他们的训练来训练这些之前还是俘虏的牧民。
晚上言深则是给军官们上课,要爱护下级要懂得士兵的需求等等。
虽然言深看谁走神上去就是一脚,但并不妨碍言深给军官们要求要体贴官兵。
冬季的草原宛如冰雪的王国,皑皑白雪与枯黄的草地相映成辉。
在草地上一群赤膊的草原汉子正在喊着一二一跑步,如果要问为啥骑兵要在冬天光着膀子跑步?
那当然是言深的恶趣味了,言深站在金顶大帐前看着一群汉子光着膀子在草地上跑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成就感。
言深将那串狼牙交给了乌仁托娅保管,言深虽然嘴巴上乌仁托娅不是好人。但是心里却非常想得到亲人的关怀,部落当中有什么事情也会优先询问乌仁托娅。
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部落当中就是乌仁托娅说了算。
什么?为啥不交给乌日娜?
那个可汗家的傻孩子还是继续傻下去吧。
草原上的冬天非常的漫长,乌仁托娅的说法一年当中一小半都是冬天。
冬天不已作战与迁移,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牛羊与马匹会掉膘。
冬天的巨狼部暂时是安全的,漫长的冬天给了言深宝贵的练兵时间。
言深也将马克沁从一挺增加到了十一挺。
全部装备给了近卫队,马克沁的训练就简单多了。
加水、上弹、拉动枪栓、按下扳机、一天就能教个明白。
除了军事技能,言深还要教授军官与近卫队识字。
这北方通用语并不是现代汉字,不过言深还就是要教现代汉字。
至于为啥那肯定是为了保密啊,这简体汉字写成的文书就算是被缴获了敌人也看不懂啊。
言深找人制作了一块木板然后用油漆涂抹成黑色,用石头做成的石笔在上面写字。
这文化课就真看出问题来了,言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语文老师”特别是乌恩其。
言深掐死他的心都有笨到一种境界也是一种本事。
言深每天从天刚刚亮,忙活到深夜回到大帐当中休息。
身子消瘦的厉害,不是别的主要是这文化课太难了。
言深特别想抱着自己的语文老师说一声谢谢,这玩意就不是人教的。
特别是学生还是一群草原汉子的时候,言深经常觉得自己预哭无泪。
又是从早忙到深夜的一天,言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大帐当中准备睡觉。
大帐当中的篝火早已熄灭,大帐内冰冷的温度让言深以为是在室外呢。
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言深喜欢裸睡就是内裤都不穿的那种。
哆哆嗦嗦的钻进厚重的羊皮毯子里面,这刚钻进去不要紧暖和的。
言深刚进厚重的毯子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言深已经因为乌日娜钻自己被窝说过她很多次了。
不是言深没有欲望,乌日娜年龄太小还不满十八岁。
言深刚要开口要乌日娜回到自己被窝当中去的时候,言深发现事情不对这不是乌日娜。
乌日娜继承了她老子强大的基因,175的身高少说也有个75公斤身材好可是也壮。
言深从用手摸索了半天发现这不是乌日娜,肩膀的宽度都不一样。
乌仁托娅定期都会询问乌日娜与言深之间的房事,发现言深对乌日娜根本就没“性趣”的时候。
乌仁托娅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为了搞清楚原因乌仁托娅让乌日娜睡在了金顶大帐。
而乌仁托娅则是来到了这旁边的偏帐,一开始几天乌仁托娅都是睡在乌日娜的皮毛堆。
发现言深回到大帐脱光衣服就钻入他自己的皮毛堆里睡觉。
终于这天乌仁托娅用上了最后一招,在言深还没回来钻入言深的皮毛堆里面。
言深从味道上就能分辨这是乌仁托娅,草原女人身上的味道就算是用硫磺皂洗无数遍还是多少有一点点腥膻味。
乌仁托娅是清河部,一个半农耕半游牧的部族的人。
只要勤洗澡还是能洗掉身上的味道,在想通这一点后言深摸在乌仁托她身上的手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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