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末世影后白切黑_第200章 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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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嘴唇触碰到少女柔软的红唇时,祂眼底的神色变换,黑潮与白芒交替。
“怎么了?你不想亲她吗?你不想拥有她吗?她现在这个状态你就是侵犯她,她也无法反抗。你猜你对她动手以后她会恨你吗?”祂的神色带着邪气,偏生说话的时候还不肯松开少女的嘴唇,手上还在不安分地揉捏着。
“够了。”祂低叱了一声,神色痛苦地扭曲了一下,眼底的白芒重新占据了上风,祂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玉衡,呼吸间都是少女柔软又好闻的清香,眸里带着一丝不忍。
祂让自己的身体直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少女放在莲叶上。接着衣袖一挥,少女的眉心上顿时长出了一朵昙花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祂的眼眸又开始翻涌起黑色的暗涌,祂眸带怒气,想要伸手去触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少女眉间的昙花印记亮起,祂伸出的手竟然被弹开,指尖也沁出了一丝鲜血。
“你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你居然设下禁制让你自己都不能碰她?”祂神色变幻,又惊又疑地说着,语气里全是不敢置信。
“我说够了。”祂神色一下子又慈眉善目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祂神色一下子又带了点邪意,一副了然的模样:“我忘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都对她有着渴望,你又怎么不会有。”
祂说了好一会话,眼底的神色变幻,终于还是被白芒占据了上风。
若是白玉衡能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就会发现祂面前的白雾散去后有着一张绝美的容颜。祂凝视着白玉衡,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目光里掠过一丝悲伤。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真想让你再在这里过一阵随心所欲的日子,就像以前一样……”祂的语气多了几分温柔,目光看向远处,祂作为至高无上的存在也并非一开始就是不识凡心的。
与此同时的现实世界里。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别墅内。
楚开阳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家妻子给自己留下的一段话,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他从床上起来,身子却晃了一下,楚开阳皱了皱眉,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醒来以后忘了什么,起身的时候那种突如其来的一阵恍然若失的感觉让楚开阳身子都晃了一下。
只是怎么回忆却只能想起一些支离破碎的场景。
楚开阳正准备入定修炼时,刚调动鬼丹时整个人突兀吐了一口血,整个人神色痛苦,倒在了床榻上。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眉目间带着不解,楚开阳盘膝坐下,他来回查看体内的鬼丹,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突如其来的吐血让楚开阳皱眉,他感觉不到体内的鬼丹有任何变化。他想不出来的情况下再一次试着催动鬼丹,这一次倒是异常顺畅,楚开阳看着自己已经灵魂出窍进入酆都的时候,只能将这个归于是前面受了火曜石的刺激,所以一调用鬼丹就气血翻涌?
崔珏最近都联系不上,所以楚开阳有心去问,也无人可寻津。楚开阳在尼斯回来以后修炼时有意无意打听过鬼界是否曾经有一位持有万年鲛脑的大鬼,却一直没有找到分毫下落,思来想去可能是自己的修为还是不够精纯。
他现在只是预备役鬼差,离正官鬼差还有差距,进了鬼界的楚开阳也只能独自修炼,单独接触别的鬼魂是修习鬼道时明令禁止的事情。
再三尝试发现鬼丹并无异常后,楚开阳便走上了城墙瞭望台处眺望远方。
空气中弥漫着下过雨的气息,楚开阳看着远处因为下过雨后成长速度再飙升的植物,不由得蹙眉。这种现象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得安排人再清理一下别墅附近的杂草,以免这些杂草疯长影响别墅的地基。
丰神俊朗的男子站在城墙上等,远远便看见了四台车排着队往这里开,为首的银色越野车里坐着的少女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妻子吗。
楚开阳远远看见车窗内紧闭双眸的女孩,心里翻涌起无数猜测,他迅速走下城墙,让人打开大门,等车子开进来停稳。
等越野车停稳后,白玉窈刚推开车门,就看见自家姐夫站在一侧,她正准备喊“姐夫”时就看见楚开阳朝她摆了摆手。
白玉窈见状立马识趣地下车,把车内正在熟睡的白玉衡展现在楚开阳面前。
哪怕已经在城墙上透过车窗看见这一幕,但真切看见的时候,楚开阳心里一痛,他又回忆起了在欧洲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熟睡过去的妻子,他却无能为力。
楚开阳喉间涌起了腥甜的气息,他也只是皱了皱眉,面不改色地咽下涌上来的鲜血。楚开阳伸手小心地抱住白玉衡,白玉衡的头靠在他胸膛上,长发披散在他的手肘处,整个人小小一团缩在他怀里。
他刚把白玉衡公主抱出了车厢,身后就听到了一声惊喜的声音。
“老大!”
楚开阳覆盖在银色面具下的表情几乎带着不耐烦,他按捺了不耐烦的情绪,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当看见站在顾卿秋身边的人是一个长得芝兰玉树般清俊的男人时,楚开阳的神色柔软了些许。
“开阳?”顾难辞的语气带着点不确定,但听到自家妹妹喊老大的时候心里也笃定了几分。他的眼眸不由自主地落在对面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这个男人以极其亲昵的姿态公主抱着白裙少女。
顾难辞着实难以想象自己向来不近七情六欲的好友会如自家妹妹所言,对一个女孩子如此亲近。
“嗯。”楚开阳冷声应了一句,即便是面对之前的至交好友,他此时也半分没了叙旧的心思,“内子不太舒服,我先带她上去休息,有什么叙旧的话等会再说。恩羽,照顾一下顾少爷他们。”
话音刚落,楚开阳已经抱着白玉衡头也不回地往上走,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这句话给身后的众人扔下了一个多大的惊雷。
“内子?”顾卿秋咀嚼着这个词,面色有点难看,因为呼吸急促,所以她的轮廓大幅度地起伏着,顾卿秋歪了歪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色更加难看。
顾卿秋皱着眉,眼里蓄起了水雾,她轻轻地扯了扯顾难辞的袖子,语气还带着些许颤音:“哥,你刚刚喊他什么?”
“嗯?”顾难辞看到顾卿秋眼里的水雾时还不明所以,他自然地接过话,“开阳啊,楚开阳。我之前说带你去见见我朋友,你一直都说不去。”
“楚,开,阳?”顾卿秋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哥哥的话,终于在念完楚开阳三个字时,蓄在眼里的泪水一颗又一颗地砸落在地上。
“不是,别哭啊,小秋你怎么了呀?”顾难辞手忙脚乱地给自家妹妹擦着眼泪,不由得下意识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却发现自家手下们也是齐刷刷地看着自己,眼神里还带着些许怜悯。
“绡绡,不是,楚开阳怎么了吗,你们这又是什么眼神?”顾难辞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绡绡,一脸求救道。
绡绡看着自家老大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不由得叹了口气,上前扶住顾卿秋,接着面色复杂地看着顾难辞:“老大,你是不是都不看娱乐新闻的?”
“?”顾难辞脸上的问号几乎可以溢出脑海。
见状,众人瞬间明悟,老大是真的不看娱乐报道啊。
“老大,您的好友楚开阳结婚了,这您知道吧。”绡绡决定语气稍微委婉一点。
顾难辞听到这个恍然大悟,他点了点头:“这我知道,不过我那会人在国外,赶不回来,后来赶回来了就发生这事了。小秋你不会是喜欢开阳吧,我告诉你啊,有妇之夫你可不能惦记,要对得起你名门闺秀的身份气度。”
听到顾难辞这么说,顾卿秋眼泪掉得更凶了,整个人差点哭背过气去。
怎么说呢,其他人站在一边看着也怪尴尬的,包括靠在车边的白玉窈,她见顾卿秋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怪可怜的,这时也没有了和顾卿秋计较的心情。
此时哭起来梨花带雨的顾卿秋倒是真的像一个小姑娘的模样,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娇纵是真娇纵,哭得我见犹怜也是真可怜。
“他妻子名字,您知道吗?”绡绡见顾难辞脑子还是没有转过弯,决定再委婉地试探一下。
这个问题,顾难辞回答得非常快,几乎是不假思索:“不知道。”
“……”绡绡此时看向顾难辞和顾卿秋的表情十分精彩,通过一楼的争执,光是顾卿秋针对白玉衡的只言片语都能听得出来,小姐这是喜欢别人老大。
他们手下也能看得出来,自己老大顾难辞对白玉衡有点想法,尽管这想法很可能只是见色起意。
好嘛。一下失恋俩,还是亲兄妹有难同当。这让绡绡都不知道怎么能够更委婉地点明现在的情况了。
“您刚刚听清您好友说什么了吗?”绡绡决定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利落一点,先往自家老大的心上来一刀。
顾难辞点了点头:“开阳不是说妹子身体不舒服带她上去休息一下么。不过你说不舒服就不舒服,干嘛要抱着,也不怕他夫人吃醋。”
“……老大,求求你收了这神通吧。”绡绡忍不住了,她一直知道自家老大很容易空耳,没想到他在这节骨眼上都空耳了,“老大,人说的是内子,不是妹子,内子、内子、内子,意思是人家的妻子,听清了吗!”
“……”顾难辞的面色明明还是带着笑意,却肉眼可见的沉默了。
莫恩羽不愧是贴心小棉袄,打破尴尬的时候还是需要他来。
“顾少爷,顾小姐,还有其他人都别在门口杵着了,先进来休息一下喝个茶吧。”莫恩羽笑吟吟地说着,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哭哭啼啼的顾卿秋还有面无表情的顾难辞。
顾卿秋显然很难过,因为从进门开始就在哭,一直到大家都坐下来了,顾卿秋还在啪嗒啪嗒地吸着鼻子小声啜泣。
“哥,楚开阳哪来的妹妹啊?”顾卿秋哭着哭着终于回过味了,她虽然对娱乐圈关注的也少,但是楚开阳家里如果有兄弟姐妹,没理由会一直都没被扒出来的。
顾难辞皱了皱眉,他看懂了自家妹妹的言下之意和眼眸里藏着的些许侥幸,但好友尽管戴着面具,一开口就能听出来是如假包换的楚开阳。因此他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头发,语气放轻柔了些许:“他是楚开阳。”
一句话让顾卿秋面色发白,她的鼻子一酸,没忍住抱住哥哥的肩膀埋头哭起来。
“他怎么就结婚了呢,怎么还是和她结的婚……我还没来得及说……”顾卿秋哭得一抽一抽的,顾难辞却一句话也安慰不出来,只能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听着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说话。
莫恩羽沏了茶,由柳昙拿着给每人端了一杯过去,端给顾难辞的时候目光不由看向顾卿秋,等给所有人都端完茶时,柳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楚开阳的这句话无疑也是给柳昙扔下了惊天大雷。
柳昙再次小声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过分表现出甩锅或者不满意下眼药的做法,又是空间系异能者,又是别墅老大的妻子,哪一层都让她庆幸自己当时聪明,没有像顾卿秋一样无脑嫉妒。
看着楚开阳对白玉衡这么关心,让柳昙也不禁愣了愣,她印象里也有一个人对她很好,可以说无微不至,也曾经把她放在心尖上。只是,那个人应该死了吧?
叶雁眼睛一涩,她也不是没有想起那个人,这些天也会经常想起那个人的容颜,像是那个人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一样。
哪怕她给他留了一线生机,可柳昙也只能内心希望他活下去,仅此而已。要恨就恨她吧,她兴许爱过他,可她最爱的是她自己。柳昙自嘲地笑了笑,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友,由始至终都不是,所以没有人会爱她的。
她只想要活下去,仅此而已,她不需要爱。谁能让她活下去,活得更久,她柳昙就会跟随谁,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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