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胖儿,突然出声:“小天,如果真的跟你所想一样的话,那当年的血案就根本不是什么冤魂作祟!而是一桩挂着冤魂外衣的巨大阴谋,而且跟现今的这几起滴血冥蛇案有着扯不断的关系。”
叶南天点点头:“没错!现在必须查清楚,没死的孙同去了哪里?”
曾其和叶南天商量以后,两人联名写公文给帝国吏部,索要孙同的档案。
第二天清晨,带着孙同档案的卫士就来到了罗马市提刑司。叶南天看过之后得知了,孙同当年并非卸甲归田,而是在先龙帝登位第一年失踪了!而且,档案里关键的一页被人撕了下去,显然,是有人故意撕去的。而这,就是孙同失踪的原因。
曾其摇摇头:“可惜,被人抢先一步!”
叶南天摇摇头,让人带来老态龙钟的黄中,当黄中刚刚站定,便劈头一问:“你不姓黄中。你,姓孙。你,就是孙同!”
此言一出,不亚于晴天霹雳,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叶南天走到黄中或者说孙同面前:“在当时的龙帝刚刚掌权之前,根本没有黄中这个人。初年,你孙同因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率部下逃离了振威军。来到了本县之后,在这上岗山上建起了孙家庄,化名黄中。并且买通了当时的官员,替你增补了身份证件,将家人留在了孙家大院。而你呢,却住进了县城中,再也没有回过孙家庄。两年后,也就是甲戌年,你混入了县衙,坐上了县捕头的位子。又过了七年,也就是辛巳年,振威军的密探得知你在本县的线索,便派人来此调查。没想到的是,接待他们的就是你。过了几天,你谎称知道了孙同的落脚之处,将军官们诱骗到了孙家庄,并且住到了孙家大院。当天夜里,你还有你的部下趁大雨袭杀了所有人,包括你的家人。”
这一番话,让本来就紧张的孙同,情绪逐渐崩溃,招出了一切。原来当年第一批军官遇难后,振威军又派来了第二批。孙同将他们引到了将军庙中伏杀,并趁夜将岗上的旧部下一把火烧死了。因为自己的家人出卖了自己,这些部下就更不能相信了。而之所以从军中逃出,是因为被发现参与了当时的一起谋反活动。
小胖儿问叶南天:“就凭那撕去的一页旧档,怎么就断定孙同没有死,而且他还是黄中呢?”
叶南天喝了口茶,又看了看其他人,发现他们都盯着自己。没办法,只好解释:“昨天,查档案的是我和曾大人突然决定的,绝不可能被其他人知晓。这就说明撕档案的人,早就撕掉了档案。那么孙同的死,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如果,孙同活着,那他必然已是百岁高龄的老人了!而当初,振威军派来调查的人,接待的又是黄中。两厢印证,振威军大都是后天级别的高手。如果不是黄中这样隐藏极深,身份特殊的人暗中捣鬼,他们怎么会死在这小县城里呢?若他不是孙同,那他又为什么给自己找这么大的麻烦?所以,我断定黄中就是孙同!”
曾其顺着这个思路问:“那么撕档案的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叶南天笑着说:“这只有黄中能回答了,据黄中所说,是一个身穿紫衣之人,于一个月前拿着那页旧档案来要挟他,要他一定将八十年前的血案说成是冤魂作祟。否则,这页旧档案就会出现在军部。他问紫衣人为什么知道是他所为?紫衣人告诉他是当年帮他散布谣言的道人告诉他的。这也是本案唯一的漏网之鱼,那么,这个道人或者说和尚究竟是谁?紫衣人又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黄中,哪位和尚姓甚名谁?道人又叫什么?”
“他叫石林!道人名虚灵子!”
叶南天思索了一会儿:“曾大人,请你让人在黄家庄筑起高台,本钦差要在黄家庄抓鬼!”
曾其虽然不名其意,但钦差的话他还真不能不听。
第二天下午,叶南天曾其一行人来到了黄家庄。这时,庄里的百姓还有其他两县的百姓早已经来到了这里。都在讨论着,这个高台是干什么的?
叶南天走上高台,看着台下熙熙攘的百姓:“大家静一静!今天,筑起这高台就是为了所谓的冤魂之事!”
台下一老者发问:“最近发生的案子,是人为还是冤魂作祟啊?”
叶南天摇摇头:“当然是人为!就现在,我将在黄家庄抓鬼我,也让大家看一看,这所谓的无头厉鬼,究竟是个什么?”
晚上,天气阴沉。帝国皇室二皇子赢圳在卫队的保护下来到了罗马市,住进了天空之城。
叶南天等人,之所以知道二皇子来了,还是因为提刑司司长曾其和市长岳丰一起来到酒店找他,希望和他们一起去见赢圳。叶南天很为难,毕竟自己身为钦差本就不适合见皇子,便拒了两位的邀请,自去休息了。
结果,第二天清晨,两人又来了。叶南天不耐烦的请他们吃饭,饭桌上,曾其告诉叶南天:“你不知道,二皇子跟以前大不一样。我们去了,见了我们,但是话没说几句就推说身体不适。走的时候,总管枫林告诉我们二皇子在皇城的住处,从一个月前开始,皇子就天天做噩梦,总梦见有人要刺杀他。后来,不知道那里来的一个道士,对他说要解决这件事,有一种办法,但必须住进天空之城!”
叶南天边吃边听:“什么方法?曾其接着说:“那道士说,要想解决这恶梦之疾。必须在雷雨之夜,在殿外竖一根铁杆,上边磨尖。后用一根铁链将铁杆和床连到一起,在另一头连着铁头罩,在入睡之时,罩于头顶,待天降雷电,便可治愈。”
叶南天摇摇头:“真是很特别呀!不过先别管这件事,先解决眼前的吧!”
岳丰喝下杯中酒:“是啊,滴血冥蛇案还没查清楚,关心别的干嘛?你想怎么查?”
叶南天笑了笑:“简单,今天晚上应该会下雨,而那个无头力士也会出现。到那时,就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曾其和岳丰相视一看,很是疑惑,不明白叶南天怎么说的这么肯定。不过,眼前这件案子只能靠他了,也只能如此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8_78845/169188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