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毫不相关的两个概念,又极其相近。
这两个绝对独立的组合成了一个主体。世间完整了,大陆一切一切回溯了起来。火龙卷倒旋起来,水雾又凝结成漫山的大雪。黑色的真空区域消失,阳光重新照射进这无限雪山之中。
一切的一切又回到了最终的起点。云层之上的二人,对视了一眼,独臂老头化作流光消失在天边。
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老匹夫成仙了?”剑老二脚下一道流光浮现,手里不知哪来的酒壶出现在手上。脑里还在回想那一刀的风采,那是一股远超了这个世界的力量,当时只觉自己如蜉蝣撼树一般,此时微微想起内心还是微有余悸。
苏祖身形出现在木屋内。天空中突然浮现一道翠丽的彩虹门,隐隐约约能看见写着三个大字。
木屋里忽的传来一声玻璃震碎的声音,彩虹门忽的隐秘在云层中。
此刻的凡间,有七个国家统治者这片历史渊源的大陆。
秦国国都内,今日也不知为何,天空似乎有些金黄,云层间似乎有一只巨龙身影游过,俨然一片祥瑞之象。
秦国皇都的深宫里,一个沉香的大床上,躺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女人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浸湿。一侧服侍的青葱少女轻轻的帮女人擦手。
一个头上挂着粗布稳婆模样的中年女子手里抱着个婴儿过来,一路发出咿咿呀呀的哭声。
“襄王夫人,是龙子!”
那女子挣扎着起身,蓦地是是耗完了全身的力量躺了下去。
一晃数年过去了,秦国深宫里,一个男童安静的坐在窗边,静静的看着窗外。仔细一观,这男孩长了只大嘴,内心的额头鼓出,两眼炯炯放光,鼻梁高耸神气,一副猛虎下山的模样。
这时一声声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母后!”男童听到声音迈着小短腿往门跑去,猛地扑进来人的怀抱里。
来人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一脸笑意的摸了摸男童的头。
“政儿,明天你就可以去国子监了。”少妇蹲下身子,看着男童温声道。
男童眼睛转转,撇了撇嘴。“我不要。”
女子也不急,只是道:“还有不少兄弟姊妹。”
男童大眼闪烁,有些意动。
“去吧政儿。”女子柔媚的眼里有些心疼,男童不答话。
翌日,男童出了深宫。
“像左转向右转然后在直走。”男童掰了掰手指,迈动着小腿在这秦王宫里走动。
嘴里念叨着母后嘱咐过的话,忽的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宫殿。上面写着不知什么字的牌匾。一个写着三个大字门匾的院子。
“这应该是国子监吧!”男童挠挠头一步跨了进去。门内铺满了温润如玉的鹅软石,是一个仅隔着两三米的小巷子,小短腿又走了几步眼前开阔了起来。
赫然是一座巨大的学府,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男童站住了前进的脚步生怕惊扰到了别人,犹豫着不知要不要上前。
“怎么迟到了?”身后一声宽厚的声音,男童身躯一颤。
“今天我们学习。。。”
“母后我们去哪?爷爷是不是不要我了!”男童不断回望越来越远的家。
马车里女子眼眶微红,摸了摸男童的脑袋,轻声道。“爷爷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我们去哪啊?”男童似乎放心了,脸上也有些笑意,外面的景象吸引了这个半大的孩子。
“我们去很远的地方。”女子轻声道。
“很远是多远?”男童接着追问,不过女人没有回话。似乎看出了女人的心情,男童也不再说话,只是心情也稍微低落了下来。
一个秦皇室专用的马车渐渐驶出皇城。
“嬴政,所有人都弃你而去。”
“你确定不答应我这条件吗?”
“你甚至不需付出什么,吾只要你保证毁了七国祖地。便助你统一七国,你做你的帝王,吾逍遥世间。”一个破败的屋子里,诡异的想起一道道诱惑的声音。
屋内是一个孔武有力的男子,虎目大嘴,一脸雄主之象,正是那男童。
“我应下了。”
“什么!”屋内那诡异的声音似乎有些惊喜。
男子脸上平静,这些年靠着母亲卖唱,母子两人才能勉强维生,男子低着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情绪。
一抬头,那双虎目瞬间被黑气布满。
十年之后,七国统一,秦王称帝。
“小子,这是最后一处了!”那道声音在一处祠堂里回荡。
这祠堂上面全是秦国历代国君的牌位,显然这赫然是秦国祖地。
“叫我秦帝。”男子身披龙袍,一脸冰冷,袖袍里的手紧握着。这些年里他听到了秘闻,七国之所以均衡了千百年,而屹立不倒。并不是因为七国的强大,而是因为七国似乎镇压着什么。
“我能赐予你,既然也能收回去。”阴测测的声音又在耳边升起。
“哼!”男子冷哼一声,手袖一挥。这秦地的祖祠猛地崩塌。
同时间,原七国城都射出一道通天的黑光。瞬间整片大陆掩盖在一片黑云里,一股至邪的气息笼罩时间。
“桀桀桀!”一个笑声在天空中传播了整片大陆,黑色的雨将落入人间。被黑雨滴到者癫狂,犹如野兽般四处噬人。无数黑气从云中冲入人间,龙袍男子自然首当其冲。
“邪气?”那龙袍男子,眉头皱起浑身金光大放,一条条金龙缠绕在身上,阻挡住扑面而来的黑气。
“小子,合作愉快!”龙袍男子面前是一个黑色的能量体,似乎是天地间最邪恶的东西,能轻易的勾出人心底的黑暗。
五龙擒拿!
蓦地这片废墟里出现了五条五爪金龙,组成了一直金黄色的大手,喷涌的龙气猛地像黑色能量抓去。龙气接触到散逸的黑色能量发出无数道,让人烦躁的怪声,接着金龙发出惨嚎,在空中扭曲起来。
“桀桀桀!!”黑色的能量体似乎不在意,形态渐渐扭曲变成一个黑色的人形。
“小子再见!”
龙袍男子见奈何他不得,神色更加冰冷。
依旧是那不知名的大山上,那铁棍似的剑串着一只烤鸡,独臂老头一吸,酒壶里的酒喷涌进老头嘴里,一口酒一口肉好不自在。
突然一滴黑水滴到了烤鸡上面,烤鸡瞬间发出一股烂臭味,熏的老头几欲呕吐。
“邪气?!”顺手丢了手上的铁棍,老头皱了下眉头。似乎从上面传来的抬眉一看嘴里还没咽下的肉吐了出来,千里之外尽是压城黑云。咋了咋嘴巴,“魔祖出世了?”
“不太平喽!”
雪山之上,那中年男子满目肃然的看着漆黑色的天穹,似乎他知道些什么内情。
一道刀光亮起瞬间斩灭了围绕在雪山的黑云。
“这邪魔便是朕放出的尔等那又当如何?”龙袍男子面前此时聚集了不少人。
“尔等怕还是想的是,自己的仙路吧。”龙袍男子面露不屑。
“你个小皇帝!”人群里有人怒喝一声,天地里突然闪过无数雷霆。一个男人闪现在龙袍男子眼前。这男子身长两米赤裸着上身,右手上是一把闪烁着雷霆的小锤子。
下一刻锤子就要锤在龙袍男子的头上,龙袍男子也不示弱,龙气从身体里散发出去,形成一个金色的巨爪抓向锤子。
“哼!”天地间闪过锐利,一股酒气传入口鼻,两人心中一禀,在反应过来已经分开了。
只见刚才两人站脚之地插着一把漆黑的的铁棍。
“臭小子,大敌在前还在内斗!”只传出一声喝骂。
“凭个囊贼!敢偷袭老子!”拿着锤子的男人破口大骂。
又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拿锤男人刚惊觉过来,下一刻眼前便是一片黑暗。
在场的众人只见一个独臂的老头突然出现,只是一手抓住那拿锤汉子的脑袋,一下子便把他插进地里。
在场众人里有人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
世上有仙,刀剑为尊。
只是这位还没上去?尽管他们极为不想承认,可是事实摆在这。
“剑前辈好!”在场有人抱拳。
独臂老头没鸟他,只是自顾说道。“你那雷老祖当年都不敢么和老夫说话!”脚下一用力,地面像蜘蛛网一般裂开。
“前辈!”龙袍男子拱了拱手。
“你就是一统七国的帝王?”独臂老人好奇道。
“正是在下。”
独臂老头随即便不管他,只是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黑幕,喃喃道:“这邪气不简单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邪气是朕引出的,朕自然会将其打杀!”龙袍男子冷峻道。
独臂老头像看到傻子一样兀自大小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还怕是对付不了。”
“这是这邪魔是哪来的?”独臂老头扶着下巴,脚有节奏的踩着地面。
“哎!人到了。”独臂老头嬉笑了一声,一道白光在空中一闪。
此地出现了一个冷俊的中年,白髯垂胸。
“苏老鬼!”独臂老人摇手打了个招呼。
“前辈好!”在场众人像小学生一样问好,看这前辈的模样怕是不好相处,生怕触了霉头。
来人手袖一挥,两人瞬间消失在此界之内。
“苏老鬼,此界邪魔不是消散贻尽了?”独臂老人有些疑惑。
“要是邪魔倒是好对付些。”苏祖冷哼一声。“此界怕是要大难临头了!”苏祖看了眼天上,意思不言而喻。
“苏老鬼,你当真是让我失望啊!”独臂老头往地上用力一脚。
“老头子我虽然没有你强,可也不忘本,要飞升你自己上去便是了!”独臂老人瞪了苏祖一眼。末了还不忘骂一句,“就这也妄称天下第一刀。”
“手下败将,你倒是在我面前装起来了!”苏祖脸上愠怒,“老子,倒要看看你咋死的!”
独臂老头得意一笑,我这招激将法倒是对这老鬼颇为有效。
“你说这不是邪魔?”
“七国如此传承了千年,虽底蕴深厚倒也不算无敌,随便一个天人境都可随手覆灭。我曾经在遗迹里看到过一个古籍,那七国镇压着此界的邪,此邪不是邪魔,是此界亘古纸巾积累的所有人的邪念凝聚而成。”
“什么?这邪魔是与我们也有关!”独臂老头皱了皱眉头。“不过就算如此那又能怎样。”
“世间的邪能消散吗?”苏祖的声音有些沉重。
“?”独臂老头潘然醒悟,“那邪岂不是不死的?”
“有!将此界之人斩杀殆尽,自然能还天地一个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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