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灵默默不语的关上了一个首饰盒。
“到底怎么了,还是回家一趟吧。”
狐蓝少年的人呐,就这么进来了。
他现在是个性十足的叛逆少年了,湖灵这才想起来。
乖巧懂事的湖灵默默承受了太多压力。
狐蓝冰冷的脸色看起来就是遇到了挫折,还是个很大的挫折。
“湖灵,你说的对,我们该回去了,在这里,没有一天是不受气的。”
狐蓝少年的衣服破了口,露出了他的白皙光滑的皮肤,惹得湖灵羡慕的眼睛冒光。
“好的,狐蓝,我们走吧,现在就回去吧。”
狐蓝的感觉不错,他是拉着湖灵走的瞬间,他姐姐诶,狐兰来了。
她也是湖灵的常客,很奇怪吗?
湖灵气的脸庞都红了,她怎么又没带钱,都是狐蓝害的,狠狠地捏着狐蓝的鼻子,给他来了个突袭。
一只鹅被狐蓝买来路上吃。
湖灵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自己的财产――那间屋子。
她希望狐兰走后,可以帮她锁一下门。
湖灵遗忘了一样东西,她穿着的衣服太好看了,惹人注意啊。
狐蓝烦恼呀,他这一路上都是被搭讪的人搞的烦透了。
好几个小时后,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狐蓝的眼帘垂了下来,忍不住想睡觉。
湖灵也有些困了,到了一块石头前,叫狐蓝点一下火。
“狐蓝,你去点火,我歇一会儿。”
狐蓝没想到自己还会有事,他的手不小心破了个口,捡干树枝时,迷糊间划伤了。
“狐蓝,手拿来,我给你加点药包扎一下。”
湖灵的口气不太好,她本来快入睡了,这下子她要过个不安稳的夜晚了。
狐蓝不好意思拒绝啊,不知为何,这个夜里,朦胧的感觉中,他打算靠近了湖灵一些。
狐兰走在冷风中,她失望了。
她的弟弟和闺蜜逃了,根本没有想到自己。
她一如既往的喝了酒,喝了很多。
走在冷风中的她,显得有些孤独和寂寞。
狐兰突然想到了朵朵,她朝着朵朵的家走去。
走的太快,一下子就甩了些酒在身上。
衬得狐兰的身材凹凸有致,格外妩媚。
“好冷啊,这夜里,要是没有厚被子可睡不着啊。”狐兰感慨的说道。
狐兰走了一会儿,壶里的酒顿时喝光了,她无力的躺在地上,里朵朵的家,就是几步的距离。
狐兰躺了一会儿,天就快亮了。
朵朵早起锻炼身体,可是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美少女躺在地上,浑身都是酒,看起来好不凄凉。
她生起同情,背起狐兰到了她的床上。
“这个人是谁啊?主子。”翠儿好奇的问道。
朵朵把一个脸盆扔给翠儿,叫她去装热水来。
朵朵说,“翠儿,她是我在门口捡来的,你等下去探探她的家里住址,把她送回去。”
翠儿点头,装回热水。
朵朵给狐兰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给狐兰擦了擦身体。
翠儿看朵朵很是熟练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朵朵,你好厉害呀,怎么这么熟悉照顾人呐。”
翠儿的话让朵朵的一些回忆闪过。
朵朵给狐兰盖好被子,站起来伸了个腰。
剩下的都交给翠儿了,朵朵自己去花园里面浇了花,喝了茶,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朵朵把最近的花端过来,剪了枯枝。
这时翠儿慌忙地跑过来,大叫,“主子,翠儿看见那个女的飞走了,她是个妖怪啊。”
朵朵扶住翠儿快摔到她怀里的翠儿,一脸懵逼的看着翠儿。
翠儿站稳后,着急啊,不知道该怎么和朵朵说当时的情况。
朵朵想了想,说,“你就说,我捡回来的那个女子苏醒了是吗?”
翠儿这下子不糊涂了,干脆的说,“是的,主子救的女子醒了,不过她跑了,跑的可快了。”
朵朵听到苏醒的女子身手敏捷,知晓她没事后,就没事人一样坐了下去。
翠儿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反应过来,她是挺丢脸的雪,刚才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翠儿给朵朵泡了壶红茶,茶水煮的滚烫,散发出茶香。
茶叶翻滚在茶水里,有着不同的的旋转舞姿。
朵朵享受的嗅了嗅,安心的捂住自己的脸。
狐蓝和湖灵继续路上赶路,两个人的肚子饿了。
狐蓝朝着不远处的河流瞧了瞧,步伐快速了起来。
“湖灵,你快点,前面有河流,可能有鱼吃呢。”狐蓝不要脸的忽悠着,他都忘记了吧,湖灵才会抓鱼。
湖灵饿的前胸贴后背,她昨天吃的可少了,早知道今天要走路,她就吃饱了再睡觉。
狐蓝的手指着河流的方向,一个大跨步,跳了个草丛,到了河边。
令人失望的是,一条鱼都没有,河里清澈的可以见到河底。
狐蓝奇怪的嘀咕着,“怎么可能没有鱼,这里的风水有问题啊。”
湖灵走了上前,捂着肚子好不痛苦,她都泛胃酸了。
“狐蓝,看见鱼了吗?我都打算吃草了。”
湖灵淑女形象全无,惹得狐蓝看了她好几眼。
狐蓝肚子也饿了,所以没功夫搭理湖灵的形象问题。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鱼出现的影子。
湖灵绝望了,她打算去吃草了。
狐蓝的眼里无光,实在无奈也跟着湖灵吃草了。
不过两个人可不打算生吃,而是烧了一锅热水,加入清草煮着吃。
水烧啊烧,像是在煮一锅孟婆汤。
狐兰那边,她脸红的把身体浸入河里,泡了起来,早就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
她今日的寒冰症,来的太快,也幸好没有太冷,只是泡了一会儿,就止住蔓延的趋势了。
“幸好没有伤到恩人,我该回去了。”
狐兰穿了衣服,快步到了家,这时天刚亮,人很少,所以狐兰倒是轻松的回了家。
回了家,又去跑了个热水浴,这下子泡了很久,大概有一天的时间吧。
狐兰眼睛闭着,整个人都在水里,水里咕咚咕咚冒着寒气,屋外一个铃铛被冻的直哆嗦,都不怎么响了。
狐兰沉的住气,终于脸色恢复了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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