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了无数个春秋,朵朵终于找到了飞升的关键。
“今年的飞升地点在风月谷?”
朵朵问了眼前的老者一下,“你肯定吗?”
老者眼睛看的直了,朵朵此时是个性感漂亮的大姐姐了,头发也长到了腰间。
老者没想到还有人能找到他,意外了下。
“姑娘,没骗你,不是我说话难听,你去肯定白跑了。”
朵朵询问为何。
“因为木家少主木子夜今年就要飞升了,以他们家的势力,你斗不过他们的。”老者瞄了眼朵朵白皙的玉手,一脸惋惜。
朵朵知晓了情况后,去打探了下木子夜的消息。
不一会儿,一个摆摊的修士就递给她一个信息玉简,好心地问:“出门在外,打听的信息不要这么明目张胆了。”
朵朵用一个感谢的眼神对视了下这位好心的哥哥。
虽然不想走的太快,可是后面的人追的实在放肆又显眼啊。
朵朵心里腹诽不已,她都这么大了,修仙界里还是少不了这种抢劫的职业犯呐。
迷雾重重的林间,朵朵跃动如精灵般美丽轻盈。
只见追朵朵过来的三个灰衣修士中,站出一个大哥。
大哥一脱灰衣,露出里面的内衬黑衣。
朵朵此时躲在一棵树的树干里,抱着一床被子正打算眯一会儿呢。
无意间,山林的声音反射传到了她的耳边。
黑衣说:“你们都是蠢货,追个女人都会追丢,真是丢我黑煞的脸。”
两个灰衣男愧疚的低下头,黑煞的手一下子把他们身上的灰外衣一扯,撕烂掉。
“看看你们的懦弱样,当初就不该听老刘的,打扮成这样,降低我的威严。”
一个扯去灰衣,显出绿色劲服的壮汉,点头哈腰的说道:“黑煞大哥,你说的都是至理名言,我阿烈是对你俯首称臣,赴汤蹈火的,绝无二心。”
另一个现在穿着红衣,低头颔首不言不语的,叫阿刀,但是却格外凶狠的露出一双眼睛,让人见了胆寒。
黑煞见找不到人,就无奈带着两个人离去儿。
听见对话结束,朵朵安心地眯着眼睛在树干里躺下。
说一句,树干在树的高处,又施加了空间扩展,所以给人一种忽略它的心理作用。
朵朵不明白自己长大了,为什么还是不那么厉害。
遇见过这么多人,也学习了很多技能与修炼方法。
却总是难免的与人战斗多有牵制。
黑煞回到城里,回到自己的家。
黑煞老婆钱姬问了他一句,“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去赚钱吗?”
钱姬的话让黑煞的脸刷的黑了下去。
钱姬一下子看出了他的不悦,默默退下去,不在出现在黑煞面前。
最为他的老婆,多年的相处虽然没有多少感情,起码的知晓脾气好坏还是可以的。
钱姬站在院子里喂鱼,身后露出一条鱼的尾巴。
不知不觉间,钱姬到了水里,浸泡在里面,神色安详。
黑煞在里间发了通火气,就回房睡觉了。
谁也没发现钱姬的异常,黑煞的家里,人也越来越少,衬着夜色,格外的寂静和冷清。
次日。
天空刚出现太阳,钱姬就从水里出来了。
“好美的阳光啊,我还有多少岁月去静静欣赏呢。”
不知道的人看见了估计也只会以为她是在想念着什么。
自从朵朵的猫身脱去后,她以为自己可以流泪了。
但她发现,受伤也不会令她像个普通姑娘一样流泪。
只那以后,她总是能梦见飞升后变得更加厉害的她,为众生流泪的样子。
“睡不着了,不想了,不要想了,好痛苦啊。”
朵朵对自己进行心里催眠,可并没有多少效果。
这时候,她明白了,失眠有多么可怕。
朵朵哭了,她是多久没睡着了呀,她好心累啊。
大约几秒后,当朵朵意识到她流泪了的时候,却没有想像中的松了一口气。
眼泪哗哗哗的落下来,它是那么的不真实,且你都要怀疑了,它是不是她认知的那样珍贵。
从树干上滑下来,朵朵脚踝上的铃铛衬着粉色的绣花鞋,在叮叮叮的响声中落在一根树枝上。
“我去洗个脸吧,不能沉浸在哀伤中,失眠而已,还是有希望睡着的。”
朵朵未干的泪痕在她转身后被一个粉色斗篷遮住。
到了河边,粉色的斗篷自动落下来,朵朵用水洗干净了脸。
坐在河边的朵朵,难得发起了呆。
黑煞的两个兄弟来了他们大哥黑煞的家里。
偌大的院子里,寥寥无几的人影在走着。
正是阿烈和阿刀。
阿烈背着一把刀,身穿绿色短打和蓝色丝绸裤。
阿刀拿着一把柳叶刀,全身红衣包裹,只露出一只眼睛。
钱姬生活在黑煞书房旁的柳叶斋。
靠近黑煞的休息之地醉风居。
虽然在外沾花惹草,带回家里却从来没有,这点格外令钱姬满意。
更何况这么多年来,钱姬从未有生过一子半女,黑煞也是从无因此发火的状况,这一点的体谅,足够钱姬死心塌地跟着了。
黑煞书房,阿刀跪下,久久未起。
“我,阿刀,死不足惜。”
说完一刀给自己抹了脖子,阿刀的刀掉在了地上,心血在滴。
阿烈颤抖了下,“大哥,我去把阿刀收拾了,免得玷污你的眼。”
黑煞点点头,阿烈顽强的抬起头,抱起阿刀的尸体慢慢走出书房。
阿烈知道,他活下去了,是他的好兄弟给了他活下去的生机。
书房里,黑煞写了一封信给了他的主子。
一只威武的雄鹰展翅而来,黑煞把信绑在它的腿上。
雄鹰展翅高飞远远的飞走了,在黑煞的眼里消失在天际。
钱姬在柳叶斋沉默了,她或许不该听完了隔壁书房里发生的惨案。
钱姬疲累的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该希望你出生好呢,还是不出生好呢。”
阿烈迅速租了个马车,到棺材铺里买了口好棺材,把阿刀的脸擦干净,小心放了进去,钉好。
进到阴森的墓场,挖了个坑埋棺材,刻了个姓名石碑,插在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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