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辞朝将皇甫唐关进天牢,故意放在陈凌旁边那间,让他们两个人好好叙叙。
“督统,他……”陈凌见了这场面,不知祝辞朝的玩哪一出。祝辞朝走到陈凌面前,说道:“他想见你,我就把他关进来了。”
“呃,祝督统费心了。”陈凌尴尬地附和着,心想这皇甫唐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作,这不就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嘛!
“皇甫大人,委屈在这里待几天。”祝辞朝往外面走,“按现在情况来说,你和陈凌中只有一个人是清白的,要么是他确实舞弊,你是对的,要么他没有舞弊,你就摊上事了!”祝辞朝说的话铿锵有力,皇甫唐听得心里凉了半截。
看见祝辞朝出去了,陈凌才开口对皇甫唐说:“皇甫先生,你找我?”
“切,等陈二少爷知道了,你别想活着回到陈家!”皇甫唐还坚信自己一定会得救的。“哈哈哈……”陈凌仰笑起来。
“你疯了!?”皇甫唐很疑惑,“你就是陈家人,你连自家都信不过?”
“对,就是因为我是陈家人,所以我才笑。”陈凌停下来,“他们没这个实力。”
“你说什么?”皇甫唐忽然明白了什么,自言自语道:“难道我……被……利用了?”
“没错,你还帮他们数钱呢!”陈凌想想就觉得好笑。皇甫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自我安慰说:“不可能,你一定是在糊弄我,恐吓我是吧?我们看谁能笑到最后!?”“无药可救。”陈凌留下四个字,就不再与皇甫唐说话。
祝辞朝和李瑾妍两人仍然在四处找线索,进展都不是很大,祝辞朝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李瑾妍看见了,就劝说道:“你怎么这么悠闲啊?再不快点就没时间了,就剩明天一天了!”
“别急,我整理一下思路。”祝辞朝沉思了起来,“在军营门口,皇甫唐说的陈二少爷,究竟是不是江南陈氏的陈云?”
“陈二少爷?”李瑾妍回想起来,皇甫唐确实有说过。
“父亲生前跟我讲过,江南陈氏是江南最大的家族,当初朝廷通过软硬兼施,才打下的江南。”祝辞朝说着,“不过我想不通,陈家为什么要针对陈凌?难道是因为……”
“陈凌也是陈家人!”李瑾妍抢答道,“是不是?”“嗯,不错,真聪明。”祝辞朝夸赞。
“思绪理清了,就差直接证据证明了。”祝辞朝信心十足。李瑾妍这时又泼了盆冷水,说:“不过,有了证据又如何?就算是皇兄,有什么理由对付陈氏?反而会给祝氏与陈氏徒增矛盾。”
“陈氏兴起至今不过300年,祝氏已经有1000多年了,谁的手腕更硬,试试就知道了。”祝辞朝才不在乎这些,他从小到大,还就没听他爹说过怕谁。这一点,他遗传的很好。
“随你吧。”李瑾妍无语道,“又得我出面给你收拾烂摊子。”
“哎?话说,你是从什么时候突然对我这么好啊?”祝辞朝突发奇想地问。
李瑾妍被问得一激灵,结结巴巴地说:“本公主爱对别人怎么样就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行吧。”祝辞朝也没有深究下去。
天牢那边的皇甫唐却是按耐不住了,从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到这头,发出了“哆哆”的脚步声,心里把祝辞朝骂了无数遍。
“你烦不烦啊?”陈凌被吵地实在睡不着觉,坐起来就要骂他,“再不安静,我先让你永远安静!”
“呃……”皇甫唐被这么一怼,紧张时刻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回话。
“陈大少爷好大的威风!”祝辞朝正巧走进来,拍着手掌赞叹,“终于肯承认身份了?”
陈凌感到意料之外,回过头浅笑一下,对祝辞朝说:“我谋划的天衣无缝的骗局,就这么被你识破了?祝二公子。”
“歪打正着,不必抬举我。”祝辞朝直接走向皇甫唐,问他:“你想好没有?把你幕后的那个人供出来,或许可以免你的罪。”
皇甫唐闭口不言,冷眼看着祝辞朝,仿佛要用眼神杀死祝辞朝一样。“怎么?”祝辞朝打了个哈欠,“我大半夜来找你,你就是这个态度?”皇甫唐回应:“祝督统还是回去想好怎么跟皇上解释擅自逮捕大臣的事吧!”
“我说了,这是我的权力。”祝辞朝话说的特别嚣张,皇甫唐回怼:“陈凌科举舞弊,陈氏要带他回去,族规处罚,你这样会得罪陈氏的!”
“陈氏的族规?又不是我祝氏的族规,我凭什么听他的?凭他脸大?”祝辞朝毫不慌张,看上去在批江南陈氏,实际上口水星子都要喷皇甫唐一脸了。
皇甫唐脸上写满了“嫌弃”两个字,心想祝辞朝怎么还是执迷不悟。
“你啊你,活了这么大了,在官场上也混了好些年了吧?怎么就不懂事呢?”祝辞朝无奈了,只好亲自点拨他一下,“为什么太原祝氏能在太原众多士族林立的情况下权倾朝野,而江南陈氏在一方独大的情况下仍然只是地方家族?”
“这!”皇甫唐两眼发直,眼神中透着恐惧,自己真的被骗了。
“好好想想吧,如果陈氏可以的话,为什么要安排你来做?”祝辞朝说完,就走出天牢,“明天给我答复。”
“喂!就这么把我晾在一边了?”陈凌从另一边的监狱内伸手呼喊。祝辞朝才想起来,“怎么把你忘了?”祝辞朝径直地走向陈凌,“走,今晚先放你出来,有些事找你聊一聊。”“啊?”陈凌还没反应过来,牢门就让人给打开了。
祝辞朝和陈凌走了出去,皇甫唐还坐在原地反思,自言自语地说:“娘的,我被王之恩那老家伙耍了!什么狗屁江南陈氏?真特么是害人精!”
“咣!”皇甫唐的话刚说完,不远处传来金属撞击声。“谁?”皇甫唐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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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二公子,有什么话就说吧。”陈凌端起酒杯,问祝辞朝。祝辞朝回应他:“你弟弟为什么要害你?”
“为了所谓的家族最高地位——家主。”陈凌的话语充满着贬斥。祝辞朝很耐心地听着他说话。
“我们江南陈氏的家主继承制度不是嫡长子继承,而是先主所有的儿子中,能者居上。我父亲有意选我做继承人,才让我进京赶考,考取功名再回江都继位。可是我的亲弟弟不乐意,才打算陷害我。”陈凌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所以你不透露自己的身份也是为了不太引人注目?”祝辞朝明白了。
“爷!”张虎跑了过来,“大事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嚷嚷什么?!”祝辞朝不解的问。张虎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才开口说:“皇甫唐……皇甫唐不知怎么的,死在了牢里!”
“你说什么?!”祝辞朝惊谔地站起来,酒杯也震洒了一桌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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