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终于醒了!”
李清望着我们三个人,努力的回忆发生了什么事情,愣愣的几秒之后,依旧满含恐惧的说:
“我怎么在这里,真是吓死我了。”
黄半仙说:“你吓丢了魂,现在魂是给你招回来了,但你还需要休养下,千万不要走夜路。你晚上就睡在这里,明天再回去。”
我这个小超市,二楼有三间房是睡觉的地方。我奶奶住了一间,还有一间我以前我爸妈住的,爸妈失踪后他们的房间就锁了起来,李清晚上要住这里,只能跟我挤一个床了,我心里头千万个不愿意,可又不好拒绝。
胡宁说:“要不晚上我们都别回去,阳子哥这里啤酒管够,我们边喝酒,边玩斗地主,等明天天亮了再回去。”
黄半仙说:“不行,我必须得回去,疗伤。”
我跟胡宁这才想起,他吐了两口鲜血,于是安抚了他几句。想多问他几个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摆摆手说来日方长,等他休养好以后,再给我们说说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
我让胡宁开着李清的皮卡,送黄半仙回家。送完黄半仙后,让他自己开车回家,等明天天亮,再来把车还给李清。
我从超市里拿了两瓶啤酒和两包花生米,带着李清上楼。李清跟我奶奶打了个招呼,就来到我的房间,关上房门,我们喝着啤,吃着瓜子,话题又回到了那个血鬼,和那个诡异的老人身上。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啤酒喝完,我也困了,倒头就睡下了。
睡下不久,范文文又来了,跟中午一模一样的打扮,笑妍如花,媚眼如丝,口吐芬芳,一条软软的舌头直接伸了过来。
我非常清楚自己是在做梦,可又醒不了,自己根本也不愿意醒过来,心道这梦还能从中午接着继续下去,太他么爽了。
我继续的迎合着,尽情的缠绵。
“阳子,你又在做春梦!”李清在我的大腿上使劲的拍了一巴掌。
我惊醒过来,额头上都渗出了汗,诚实的下半身,出卖了我梦中的一切,我极度的厌烦的骂了声:
“滚蛋,还能不能好好睡觉。”
李清说:“阳子,你这情况不对。刚刚你和中午一样,明显是在做春梦,舌头都伸得老长,一脸的贱样子,我要不是手机没电了,非给你拍下来挂网上去。”
李清这么一说,我有点警觉起来,做了两场春梦,同一个人,还能把情节连续起来,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于是问李清:
“我们班隔边,有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子,叫范文文,你还记得吗?”
李清脸上堆完了贱笑说:“谁不记得她,多少人心尖尖上的宝贝,是不是梦见了人家?”
“嗯。”我没有否认,接着说:“我退学后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她后来上大学了吗,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他们班有个男生跟我上同一所大学,我曾找向他打听过范文文的消息。他说范文文没有加入他们的班级群,也没有加入任何的同学录,高中毕业后,这个女孩子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光是你在找,她是好多男生心中的女神,不少人在找她,可谁都没有消息。”
我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说:“怎么会这样?难道她在高中里面,连个同乡什么的都没有吗,只要有同乡,多多少少会知道一些她的消息。”
李清说:“她还真没有同乡,据说她在我们高中是借读的,家在省城,随父母工作调动来到我们这里的。”
“难怪气质和别人都不一样,原来是大城市里面长大的姑娘。”
“嘿嘿,你就做梦吧,她那样的姑娘,哪会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睡觉!”我特烦他说这种话,顺手把灯关了,接着跟他说:“你再敢打扰我睡觉,小心我弄死你!”
李清一脸贱气的说:“不敢,不敢。”
李清没有一会儿打起了呼噜,而我却很久没睡着。这姑娘怎么会没有参与任何的班级群,她是不想有任何人联系上她吗,这也太清高了吧,同窗几年难道一点同学感情也没有了吗?
想着这些问题,我慢慢的有些迷糊。
范文文再次来到了我的梦里面,依旧没有一句话,只是极尽缠绵。我想伸手去抓住她,可一双手似乎被压了千斤重担,一动也不能动。我尽力的挣扎,脑子似首是清醒的,但就是动不了,我心道这是鬼压床了。
我想奋力的把自己从梦里清醒过来,可从嘴被她的嘴压着,脖子被她死死的缠绕着,一双腿也是一动也不能动,我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要是梦里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黄半仙的那句话,突然像是有人硬塞进我脑子里一样,又像是在我的头上泼了一桶凉水,灵台清明,我告诉自己,必须马上从梦中醒过来。
我想喊李清,可嘴被堵着,情急之下,我不顾一切的,奋力咬向那条软软的舌头。舌头吃痛,范文文抬起了头,迟疑看了我一下,趁这会儿迟疑,我大叫一声“李清”。
李清从床翻而起,一巴掌拍亮了电灯,我也因为自己这声大叫,惊醒了过来。
李清看着我满头的汗,还有诚实的下半身,吃惊说:
“你又做在春梦,这不正常,你是怎么了?”
我不光是满头的汗,背上也被汗湿了,摇摇头说:
“我也不知道,但这太奇怪了。你中午来的时候,我做梦看到了范文文,我们确实在那啥的,然后被你叫醒了。但这个梦没有结束,我只要睡着了,她就会回到那个梦里面,而且被鬼压床了。”
李清问道:
“为什么是范文文?”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实话实说,我确实忘不了她,最近老是惦记着她。”
“你做这种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说:“就今天中午。”
李清思索了一下说:“连续梦到一个人,做同样的事情三次,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要不我先不睡,你再睡一觉试试,有任何异常我叫醒你。”
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答应了下来,继续睡觉。
可内心的紧张,我难以入睡,一直听到远处的公鸡打鸣,还是没有一点睡意。反而李清,说好了要盯着我睡觉的,却自己又打起了呼噜。
我睡意全无,直到无亮,李清自己惊醒了过来,骂了声:
“操,我居然睡着了,阳子,你没事吧。”
我站在房间的窗口,看着远方升起的日出说:
“没事,我一点睡意也没有。”
我转过脸来,李清惊呼:“阳子,你这是怎么了,快照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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