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是我的仇人,是他灭了我上官家族。”
上官瑾心中幽怨,想找一千个理由去抗拒他,但她却像喝醉了酒,又好象本能地应该服从眼前这个男人,竟然鬼使神差,纤嫩的小手颤颤巍巍,犹豫着摸向了自己的衣衫。
“快点!”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一下上官瑾彻底崩溃了,一瞬间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彻底失去了尊严,在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应该无条件顺从他。
或者说她已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只能顺从,只想顺从。
山村的深夜更加静谧,可是月光朦胧的小屋内,女人的脸蛋却是更显娇媚撩人。
与这边只隔着一个小过堂的东厢房,乌格雅听到这边的声音,立即明白这边发生了什么,她忽然有些怅然若失,那个月光下傲然而立的青年身影不断浮现在脑海里,她莫名的有些失落。
“哎!”
乌格雅叹了口气,她猛地抬脚踢了一下丈夫,“睡什么睡,开工了。”
“开工了?”
正在酣睡的岱劳稀里糊涂的醒了过来,愣了半晌嘿嘿一笑,向乌格雅凑了过来。
月色西垂,当一切重归沉寂,上官瑾又变的自责起来,自己怎么又和仇人搅在了一起?可是她无法立即去做出改变,依然选择了顺从。
……
清晨第一缕阳光投进屋子的时候,杨南睁开了眼睛,经过一夜的休息以及双修,他的伤已基本痊愈了。
杨南想起了自己的飞剑,昨日所用飞剑是他后来炼制的,上次在神农架得到的那块庚蓝金足够他炼制三口飞剑了,而那口自己常用的飞剑在他御剑跌落时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现在女人们修为都在逐渐提高,大家都需要飞剑,飞剑何须珍贵,今天他要去将那口飞剑找回来。
刚有此想法杨南一抬头却是吓了一跳,只见上官瑾正手持宝剑,杀气凛然的站在床前,剑尖正指着他的脖子。
“怎么你要杀我?是因为昨夜不够尽兴?所以你今天要杀我?”杨南淡淡道,口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你……”上官瑾面红耳赤,被男人看的微一低头,却又忽然抬头喝道:“杨南,你别忘了,你灭了我上官家族,杀了我父亲,所以我要杀了你。”
“好啊!”
杨南完全不予理会,当着她的面自顾穿着衣服,上官瑾的宝剑跃跃欲试,几次想刺下去就是刺不下去,直到杨南穿完了衣服上官瑾的宝剑还在指着他。
“要杀就快动手!”
杨南抬手轻轻将她的宝剑推开,自顾下床又穿上了鞋子,而后往门口走来。
“杨南,你不许走!”上官瑾又从后面冲了上来,宝剑直指他的后心。
“上官瑾小姐,如果你想杀就动手,否则就别用剑再指着我好不好?”
杨南就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等着她杀。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
上官瑾猛然用力,宝剑一下子刺进了肉里,剑尖上血迹冒了出来,上官瑾赶忙停住,抬头却见那个男人仍然站在那里不动。
“你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上官瑾叫了起来。
“你是我的女人,而且是玩了几次的女人,老子没有对我自己的女人动手的习惯!”杨南淡淡道。
“你……原来几次你都是在玩我?”上官瑾都快哭了,宝剑用力又快刺进去。
“随你怎么想,我说过,老子没有对我的女人动手的习惯,如果你想杀就快点,我还有事要做!”
“你……别以为我不敢!”上官瑾又要刺,可是手上却如同灌了铅,就是刺不动。
“当啷!”
上官瑾将宝剑扔在了地上,叫道:“哼,你不还手我不稀罕杀你,等我境界提上来,我要凭自己的本事亲手杀了你。”
似乎为自己找到了正当不杀他的理由,上官瑾轻舒了一口气,露出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随便你!”杨南推开房门跨步而出。
他那淡然随意的样子,让上官瑾这个不甘心,好象人家不杀你真的是因为被你上了似的。
“你真的别以为我不敢!”
上官瑾捡起长剑又从后面冲了上来,可惜杨南根本没理他,自顾从房间走了出来。
上官瑾长剑指着他的后背追了出来。
刚来到外面,就看到了对面门口的乌格雅夫妇。
“你……你们这是?”看到上官瑾杀气腾腾的用剑指着杨南,夫妻俩看的都呆住了。
“哼!我们没事,大嫂,你们昨晚睡的可好?”上官瑾说道。
“嗯好好!”乌格雅道,心里却暗自撇了撇嘴,心说好啥呀好,看你昨晚叫的声音那个大,我怎么睡呀。
不过这种话她哪里好说出来,赶忙道:“大妹子,我们也来了几天了,我看你男人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岱劳也打了不少猎物,稍后我们就下山去了。”
“哦!”上官瑾应了一声,她也隐约猜出了乌格雅的表情代表什么意思,不由偷瞄了杨南一眼脸上泛起了红晕。
看着她羞答答的样子,乌格雅更确定小两口是偶然闹别扭,即使她拿着宝剑,又怎么可能真动手?乌格雅还没见过哪个女人如此喜欢还杀自己丈夫的,她用手捅了下岱劳,“我们走吧,去外面收拾东西。”
岱劳这几日在山上还打了不少猎物不是。
岱劳又瞅了上官瑾一样,这才跟着妻子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收拾那些猎物,准备带下山去。
“上官瑾姑娘似乎更漂亮了。”岱劳嘿嘿笑着道,惹的乌格雅狠狠瞪了他一眼,向后望过去,上官瑾脸上带着红晕的光泽,确实更看起来更有风韵,更有女人味了。
“哎,有个这么棒的好男人,不漂亮才怪了。”乌格雅嘀咕着,跟丈夫一起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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