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胖子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这个结果来得这么快,顿时一下子就慌了神:“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大人,你要听我们解释这个事情其实是有误会的!”
为首的那个士兵一声冷笑:“误会?有什么误会,还是去阎王爷那儿说吧!”
这下我们两个的事情算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任由我和小胖子两人如何解释,但终究还是百口莫辩。
但有一点,我起码是不服的,他凭什么可以我经过上头的。审判或是裁决,就这样随意的能将我们两个处决掉?
我当然不用说了,毕竟也是个被他们称作和视为奸细的人,刚才那个话,要是对我,那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小胖子不一样啊,他可是军师!
“不是吧?你们就连军师也能定随便处置吗?不怕到时候言阅地下追究下来拿你是问!”本以为这些话能够恐吓得到他们几个。
但是这句话在他们面前就如同是一片过眼的云烟那般,飘飘散散,没有一丝一毫的分量。
小胖子也跟着急了,他赤红着脸:“你们有什么资格就能断定我是来就揍他的。告诉你我是疯了,殿下之命,将她带过去审问的。要是耽误了这时间,你们几个担得起吗?”
“带过去审问?那我想问军师大人。这深更半夜的。将军大人是有什么样的兴致,要将一个奸细带过去询问呢?”
为首那个将士,如今刁难我们由头倒是十分的多。
“那我怎么知道?反正是地下的秘密,不信的话你们带我去见见殿下,一问便知!”小胖子倒也没有了之前的那副怂样,他理直气壮地也冲着那一群将士们反击的。
我站在小胖子的旁边,点着头一点坚定地附合。
此时此刻,我这个身为尖细的人在他们之间没有资格能插得上话。
“哼,休要在我面前油嘴滑舌,见缝插针,现在你二人已经是戴罪之身,岂还有资格能见得到殿下?”那个将军任由我们怎么解释,愣是油盐不进。
你倔就倔吧,你还居然这么有盐有味的,这不是欠揍,是干什么呢?
我当然不允许。我和小胖子就这样,因为一个美丽的误会而被这样子随便冤枉。
我一开始的目的真的很简单,就是叫住小胖子跟他一起回去,也好找得到言阅之前的营帐。
但是没想到,就是因为内一声突然出现的怪声音。就引发这么一场误会。
我想,倘若我们在的这个地方纠缠下去。一会儿来个士兵可就不止我们眼前这几个了,吸引来邪师那可如何是好啊!
“那几位大哥要不这样,你们可以叫我重新压回那个铁笼里面去。你们要陪军师一起去殿下那边当面对质,这样你们就能知道我们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我思来想去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建议。
本来内几个小兵犹犹豫豫,还是一副不怎么愿意答应的样子,大好在我身边的小胖子懂,在那几个人思考的时候,他也在一旁尽心尽力的附和着:“是不是真的?我们可以先去店下那里问一问,要是你们真的杀错人,那我可就不敢保证,殿下会对你们做什么?”
那几个教室唯唯诺诺的不敢向前,显然他们也很是顾虑。
我看准这个机会,急忙添油加醋道:“看吧看吧,你们其实也没有把握,殿下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不是吗?如果你们就这样轻易的把我们杀了,到时候殿下追究起来。你们可万死难辞其咎啊!”
那几个将士肯定还想再垂死挣扎一番:“那又如何,倘若你们真的心怀不轨,我们将您带到殿下身边去殿下那性子,哼,可不是我们几个能揣测得了的!”
显然,他们肯定还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把我们放过去,毕竟刚才我们俩的举动实在是让人怀疑。
这方向是如此迂腐不堪的行为,着实触怒了小胖子,他两手在腰间摸摸索索拿出一块令牌。
明晃晃的令牌在月光下映照出银白的光,那块令牌的一显现,诸位将士顿时就失了方寸。
他们大惊失色地跪在地上:“参见军师大人!”
哟呵想不到小胖子还有这么一出压轴好戏。刚才见他藏着捏着的也不曾显露出来,我到已为她真的是个依附在殿下身边白吃白喝的。无用之人呢。
但现如今见她这模样和架势应该不像是骗人的,小胖子叉着腰杆挺起了肚皮:“大胆!军师令牌在此,尔等还敢不速速听命?”
方才还耀武扬威的诸位将士顿时就歇了菜,像霜打了的茄子,唯唯诺诺的将头埋得更低了:“属下不敢!”
“那就好,我和这位小兄弟只是临时之间起义,想要打闹一番劲,不想被尔等误解至此,现在误会已经解释清楚,还不速速带我们回到殿下身边?”
哟呵看来我之前一直小看了小胖子,没想到他这曲解事实的功夫儿还倒是挺强的。
几个将士虽然心中有不忿,但是,奈何小胖子手里的令牌却是真真实实的在军营之中最是看重的便是军令这东西,他们不敢不从。
于是,我和小胖子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跟在他们身后,一同又进入了营帐。
之前的内一股奇怪的气息,现在依旧在其中萦绕不散,大好,在我接下来的身边已经围绕了几个生人,他们的铁血气息,能将这奇怪的气味,对我的伤害冲淡不少。
但这时间也不能太过于长久,不然地话我还是容易脱力。
肋骨奇奇怪怪的味道就像是萦绕着军营上空的恐怖的雾霭。别说是奇怪的孤魂野鬼了,就连是一只活着的蚊子也飞不进来。
也不知道这群邪师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能将这些事情搞到这种地步,我堂堂一个幽冥的白无常,现在居然这么虚弱了吗?
以前我是何等的厉害威风啊,现在居然要靠着这几个生人的掩护才能穿梭在这奇怪的迷障之中。
我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事情不对劲,最后灵机一动,所有事情的缘由都可能归根结底与我这身上依附的这具法身。
他是能掩盖我的气息,隐藏我的能力不错,但是呢。帝君大人曾经说过,这句法身可以向我如同平常的活人一般。
但我想想应该也不对劲呢,活人也不至于这么虚弱吧?更何况我还是个练家子呢?
“小兄弟,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啊?”一旁默默无闻走着的小胖子突然用手拐子杵了杵我说。
什么?他也能闻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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